“翻手傀控,覆手神召。小皇子真不愧是萬年來唯一繼承了獸皇純凈血脈的召喚師??!”
“若是再給你一點時間,就算是屬下我,恐怕也不是你的對手?!?br/>
“只可惜,只可惜啊,你現(xiàn)在還嫩的狠!”
話音剛落,只見兩只傀儡緩緩抬起手,朝前方一拳擊出。
這動作極緩極慢,仿佛不蘊含任何靈力。
可一拳轟出,竟宛如天崩地裂。
落雨剛剛凝聚而成的巨大傀儡,瞬間化為齏粉。
巨大的沖擊還沒有結(jié)束。
在粉碎了傀儡后,又如龍卷風般,朝著落雨和云若寒呼嘯而去。
“噗——?。 ?br/>
兩人盡皆倒飛出去,跌倒在地上,猛然噴出一口血。
落雨駭然看向兩只傀儡。
此時此刻,他終于感受到了碾壓般的實力差距。
這兩只傀儡,每一只的修為都超過了渡劫五階。
而他和大師兄才不過只有元嬰期。
在修真大陸上,能達到渡劫期的修士,十個手指頭都數(shù)的過來。
一個渡劫大能想要殺死一個元嬰修士。
那當真如碾死一只螞蟻那么簡單。
似乎對于自己一圈造成的結(jié)果很是滿意。
兩只傀儡又咧開嘴發(fā)出詭異的笑聲。
“小皇子,別急?。〉葘傧孪惹謇砹碎e雜人等,再來帶你回浮空島。”
左側(cè)的傀儡朝著云若寒邁出一步,地面一陣劇烈震顫。
“誰敢傷害大師兄?。 ?br/>
落雨怒吼一聲,再也顧不得理智,體內(nèi)靈力瘋狂運轉(zhuǎn)。
背后一紅一白兩顆魂珠發(fā)出瑩瑩光芒。
天地間,一股可怕的威壓彌漫開來。
然而,還不等兩顆魂珠浮出體外。
右側(cè)的那只傀儡像是早就預料到什么一般,手一甩。
一條黑色的繩子急射而出,如毒蛇版纏繞上落雨,將他捆的嚴嚴實實。
背部的光芒明明滅滅閃爍了一陣,最終消散。
落雨的臉色一瞬間變得慘白無比,倒在地上,身體不停抽搐。
“小七,小七,你怎么樣?!!”
云若寒撲過去想要扶起落雨,卻被左側(cè)的傀儡一把扯回去。
沉重的左腳卡著他的喉嚨,將他壓制在地上。
“桀桀桀,小皇子,就算你如今還很弱小,屬下卻也是有幾分忌憚神獸白澤的?!?br/>
“所以,為了保險起見,就只能用【拘魂索】讓你乖乖聽話了。”
右側(cè)的傀儡咯咯笑著,走向在地上打滾的落雨。
之前落雨在云家受盡刑法,連吭都不吭一聲。
可此時卻痛的滿地打滾,哪怕極力忍耐,依舊忍不住發(fā)出痛苦的悶哼。
汗水濕透了他的衣衫。
一雙剛剛長好的手,在地上死死抓撓,片刻之后就已經(jīng)血痕累累。
傀儡看著落雨這樣,笑聲越發(fā)放肆:“小皇子,你就別再掙扎了。這【拘魂索】可是國師親賜,為的就是封印你們這些【獸皇】血脈體內(nèi)的魂珠。只不過嘛,因為這【拘魂索】太過厲害了,所以封印的時候會有些痛苦?!?br/>
傀儡一邊說,一邊蹲下身去。
冰涼泛著死灰的手,一把抓住落雨的頭發(fā),將他已經(jīng)被汗水和血水打濕的臉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