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有人知道,本來世間只有幾人知道的藏有乾坤寶藏的地圖的事情以及乾坤所擁有的秘密是他散發(fā)出來的。
他就是要此事鬧大。
不過李玄塵的事情……
他怎么會變成一只貓了?
如果不是李玄塵在他的衣袖上寫字,他給他的眼神太過熟悉,還有他也恰巧能聽得懂獸語,他也不會認得出來他。
唐芝芊在桃鎮(zhèn)的一戶農家住了下來。
這戶農家的主人是一個老婆婆,看起來有些古怪。
見了她就搖頭,嘴中不知道嘀咕著什么,著實讓唐芝芊百思不得其解,不過唐芝芊也沒有多在意。
她住在了最東邊,從后面窗戶處可以一眼看到鎮(zhèn)后面的一大片的農田和曲折的鄉(xiāng)間小路。
將房間簡單地打掃收拾了一下,床鋪鋪好。
唐芝芊坐在了上面。
棉被是人工做的。
不是柔軟舒適的棉被,卻有一種返璞歸真的味道和溫暖。
這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新鮮感。
她到達的時候也差不多是晚上了,夜色迷蒙,仿佛有白煙一陣陣地飄來,顯得有些陰森森的。
沒有被幾十層高的建筑物遮擋,夜里的桃鎮(zhèn)格外地涼。
坐在桌前認真用誅砂畫符的唐芝芊微微縮了一下身體。
等將符畫好之后收起來,才從她隨身帶的包里拿出自己的一件外套披上。
桃鎮(zhèn)就算天氣涼爽也不該這么涼的,感覺就像是過深秋一樣。
“咔咔……”
耳邊想起一陣有規(guī)律的像是從天邊響起的聲音,唐芝芊身體一僵。
什么東西?
她捏起幾張符紙在手中,腳步慢慢的移向聲音的來源院子之中。
院子中有些黑漆漆的,看不清院子中的具體情況。
唐芝芊也沒有嗅到任何奇怪的氣息,只不過還是能感覺到整個院子都有些陰森森的,冰冷得嚇人。
剛才難道是她的錯覺?
“姑娘……”一道蒼老的聲音在她前方響起。
要不是這聲音聽起來耳熟,唐芝芊還當成是鬼叫了。
她漫步在院子中一張小木凳上坐著掰花生的佝僂著腰滿臉皺紋的老婆婆走了過來:“婆婆,原來您是在摘花生啊,我還以為是什么聲音呢?!?br/>
老婆婆掰完一個花生,放在旁邊有些破舊的簸箕里,站起身顫巍巍地要為唐芝芊從屋內搬來凳子,唐芝芊看她一走就要倒的樣子,忙攙扶住了她,但在觸及到她的肌膚時,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凍僵了。
強行忍住這種極致的冰冷,她才沒將自己的手拿開。
扶著她坐下:“婆婆,您坐,我自己去搬凳子就好了?!?br/>
老婆婆坐下之后看她一眼,這一眼不像是白天的渾濁和迷蒙,而像是一把明亮的利劍一般,只不過一閃而過,很快又恢復了病態(tài)和渾濁。
唐芝芊心中微動,眸光閃了一閃。
這個婆婆絕不是一般人。
她可以肯定自己剛才沒有看錯。
她絕對不像是平時表現(xiàn)得那樣孱弱。
只是這個婆婆看起來也挺正常的,和正常人并無二致。
唐芝芊從屋內搬來木凳在老婆婆的旁邊坐下,也幫她剝花生,似無意間與她對話:“婆婆,您在這里住了有多少年了?”
“多少年了?”老婆婆像是重復,也像是在回想,“久了,久得我忘記多久了?!?br/>
她蒼老的聲音似有回音,在院子中久經不衰,一聲又一聲接著響著,聽起來分外地詭異。
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似乎在四周蔓延,竟有那么一瞬間,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都在漂移顫抖起來,這種感覺就如靈魂脫殼遠離了自己的身體一般。
知道這是一種幻想,并不是事實,唐芝芊閉了閉眼睛,心中默念靜心咒,讓自己的內心平靜下來,使之不受到老婆婆話的干擾。
重新睜開眼睛,她聲音如常:“看來這里還是婆婆的老家了,我之前就聽說過這里風景秀美,空氣清新,如今一見,比我想象中要好多了,來了這里,見到這么美的地方,我都不想走了,將來老了能住在這秀麗的景色中也算是一種別樣的享受了?!?br/>
“來也空空,去也空空,朝代更迭,世事如常,并沒有什么事情因為一個人的離開而改變什么,姑娘,這里不屬于你,你還是離開此處吧。”
“我喜歡這里而來這里,為什么要離開讓自己徒留一生的遺憾呢?婆婆,我相信人與人的相見都是一種緣分,正像是你我也是一樣,我們前世肯定有所牽扯,今生才能見面并像現(xiàn)在這樣平平淡淡的聊天,我遇見了婆婆,并居住在了婆婆的家中,這也是一種難得的緣分,既然是上天賜予我們的緣分,那為何不順其自然呢?”唐芝芊別有深意地說道。
這個老婆婆看來是很想讓她離開此處,不過她既然已經來了就萬萬沒有任務都還沒開始就自認失敗的道理。
再說,她已經在道術上不涉及六年,不管是她自身的修為和實戰(zhàn)經驗都有所下降,連她修為最高峰處的一半都使用不出來。
這一次也正好是她鍛煉自己的最好的一次試煉的機會,她不想錯過。
不過據此也可以看出這位老婆婆即便是有些問題,應該也是不想傷害她的吧。
“姑娘,你若是在明日之前還不離開此處,即將會有血光之災,還是盡早地離開吧?!?br/>
“謝謝婆婆的關心,不過我既然已經下了決定就會堅持到底,半途而廢不是我的作風,”將剝好的花生放進簸箕中,唐芝芊試探著問道:“婆婆,我想出去兜兜風,看看這鄉(xiāng)村的夜晚是多么地美好,一會兒就回來了,可以為我留一個門嗎?”
“你想干什么?”老婆婆猛地看了唐芝芊一眼,眼中光芒乍現(xiàn),她抬手一不小心將旁邊裝滿剝好的花生豆的簸箕給弄翻了,嘩啦啦地灑了有一地。
唐芝芊一邊幫老婆婆撿花生豆,一邊溫聲說道:“我就是想隨便轉一轉,我之前在城市之中長大,從沒有來過農村,第一次來到這里,我覺得特別的新奇,所以想到處走走,若是不可以的話那便算了。”
“爾不聽,終將會自食惡果,好自為之?!崩掀牌牌鹕碚玖似饋?,顫巍巍地走向里屋旁邊的側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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