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腳步聲靠近了,吳庸和胖子改為胎息,沒有了正常呼吸,就連心跳也幾乎難以察覺,這么一來,就算有人認真檢查也難以發(fā)現(xiàn)兩人真死假死,事情和吳庸構(gòu)想的一樣,這幫人過來后,分出一部分人向前追擊過去,另外一部分馬上將尸體搬走,忍者是優(yōu)先照顧的存在。
吳庸躺在擔架上,運功護住身體,一邊小心的感知著周圍的一切,這些人非常敬業(yè),一路上默不作聲,加緊趕路,走出樹林后,馬上將吳庸放到一輛救護車上,有醫(yī)生過來檢查,翻看了一下眼皮,摸了摸心跳,得出暈死的結(jié)論后,馬上掛了點滴,示意救護車馬上將人帶回去搶救。
無論吳庸怎么裝死,也不可能裝出真死的效果來,比如眼睛,死人和活人還是有很大區(qū)別的,專業(yè)的醫(yī)生看得出來,周圍的人一聽“忍者”并沒有死,馬上行動起來,拉著趕緊離開。
一路上,車開的飛快,吳庸感覺到有三個人坐在旁邊,并不急于動手,而是等車進入市內(nèi)后,看到周圍一片漆黑,不由好奇起來,繁華的京都怎么停電了?路上有許多交警,清理出一條專道,供救護車通行。
等了一會兒,吳庸慢慢睜開眼看,適應周圍的光線后,看到身旁有兩個警察,一名護士,吳庸快速拔掉針頭后,猛然翻身起來,雙手成爪,閃電般抓住兩名警察的脖子,兩名警察累了大半夜,精力早就消耗的差不多了,根本沒想到送人去醫(yī)院都會有危險,感覺到脖子一緊,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至于那名護士,嚇得就要尖叫出來,被吳庸一把捂住嘴巴,輕松將其擊暈,護士不同警察,吳庸下不了死手,左右看看,車開的很快,周圍黑漆漆的一片,吳庸馬上扯掉身上的忍者服裝,露出里面的便服。
用力推門,發(fā)現(xiàn)門是從外面鎖緊的,時間緊迫,吳庸顧不上許多,內(nèi)勁狂吐,直接將門震飛出去好遠,掉在地上,發(fā)出咚的聲響,吳庸知道時不我待,趕緊跳下車,尋了個方向狂奔而去,眨眼功夫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胖子就沒有吳庸這么順利,過來震斷的醫(yī)生隨便看了一下,就宣布胖子死亡,大家將胖子直接丟到車上,當場了尸體處理,胖子能夠感覺到周圍還丟過來好幾具尸體,不一會兒,身上滿是尸體,不敢亂動,耐心等待著。
過了一會兒,胖子能夠感覺到車在動,默默計算著速度和距離,估摸著已經(jīng)進城后,雙手猛然用力,扒開身上是尸體,站了起來。
車上有好幾個警察,看到一具“尸體”忽然站起來,還以為炸死,嚇得大叫起來,慌亂中,紛紛舉槍開火,胖子豈容他們開火,閃電般撲上去,一拳轟在一名警察頭上,將對方直接打死,再順勢一掌印在旁邊另外一名警察身上。
“噠噠噠!”槍聲忽然想起。
幾乎是槍聲響起的同時,胖子感覺到巨大的危險籠罩過來,不敢大意,將一名警察的尸體擋在前面,但距離太近了,子彈動能余勢未消,直接穿透了警察的身體,擊中了胖子。
胖子饒是神功護體,但也禁不住子彈的沖擊,疼的直皺眉頭,將手上的尸體朝前面開槍的人推了過去,自己也如影隨形般跟上,全力出手,雙手翻飛,快速將剩余的警察全部拍死,這才坐下來喘口氣,查看傷勢。
子彈射進身體表層,一共三顆,好在被內(nèi)勁阻擋,并不致命,但血還是留下來不少,胖子暗呼一聲晦氣,發(fā)現(xiàn)車停下來了,知道剛才的槍聲已經(jīng)驚動了開車了人,不敢停留,飛起一腳將后門踹飛。
正巧有人過來,被飛起的門砸了個正著,當場摔倒在地,沒了生氣,胖子趁機跳下車,看到開車的警察在向上級呼叫,不敢停留,催動功力,加快速度朝黑暗中狂奔過去,一邊撕扯身上的衣服。
這時,一輛小車從另外一邊狂沖過來,在胖子不遠處急剎車,胖子以為是敵人,正要下下手,看到開車的人探出頭來,高聲喊道:“同志,上車?!?br/>
稱呼同志的國家可不多,貌似只有社會主義國家黨內(nèi)相互之間的稱呼,倭國是資本主義國家,沒這個說法,更重要的是對方一口華夏國語,胖子猶豫了一下,看到對方著急,真誠的表情,這種表情是偽裝不出來的,胖子顧不上許多,快速上了車,小車狂沖而去。
“你是什么人?”胖子冷靜的問道,一邊運功將體內(nèi)的子彈逼出來。
“自己人,方武官叫我來的?!睂Ψ节s緊回答道,免得誤會。
胖子一聽是方武官叫來的,松了口氣,說道:“快,去大使館?!?br/>
對方答應一聲,開著車狂沖過去,幾個急轉(zhuǎn)彎后,駛上主道,然后恢復平常車速,往大使館方向而去。十分鐘左右,車來到大使館,早就接到情報的方亮在門口等候,見胖子身上滿是血,受了槍傷,趕緊安排人送到醫(yī)療室去了。
聞訊趕來的莊蝶和柳菲菲也趕了過來,只看到胖子,不見吳庸,內(nèi)心一緊,但胖子正在手術(shù),不得不在門外等候,旁邊方亮安慰道:“放心吧,我已經(jīng)安排了許多人在外圍接應,他能出來,吳先生也能出來?!?br/>
莊蝶點點頭,不置可否,柳菲菲滿臉關心,但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只能耐心等著,好不容易手術(shù)完成,胖子被推出來,安排進了病房,大家這才有機會詢問,胖子一聽吳庸還沒有出來,也緊張起來,將情況簡單的說了一般,然后勸慰道:“放心吧,吳爺本事比我大,運氣比我好,我都沒事,他肯定也沒事,估計是被什么重要的事情拖著,一時顧不上回來?!?br/>
吳庸還真是被重要事情拖住了,自從離開救護車后,周圍黑乎乎的,根本分辨不出方向,尋思著找個地方搭車,但周圍都被戒嚴,路上并沒有救護車,吳庸不得不狂奔幾條街道,繞了過去。
這一繞不要緊,吳庸發(fā)現(xiàn)一棟房間里有許多和尚在念經(jīng),聲音很哀傷,好像在祈福似地,吳庸留心一看,是間武館,不由好奇起來,找了個地方翻墻進去,循聲往前摸索,不一會兒,看到練武大廳坐著二十來個和尚,中間擺著一句尸體,尸體上蓋著袈裟。
吳庸接著周圍微弱的蠟燭光發(fā)現(xiàn)對方有些眼熟,不由好奇起來,湊近了些一看,居然是被自己用槍擊中的了圓,不由一樂,差點沒發(fā)出身來,沒想到這個老和尚居然被自己一槍干掉了,真是天意啊,正準備離開,忽然聽到有人爆喝一聲:“什么人,出來吧。”
“呃?”吳庸沒想到自己剛才一時大意,氣息外露,被對方發(fā)現(xiàn),走是不好走了,干脆往前幾步,看著前面的和尚們。
“是你?”了因見是晚上追捕的那位,由于化的妝還沒有卸下來,了因沒有認出吳庸,只是感覺有些熟悉,但一時想不起來,仇人相見分外眼紅,了因冷冷的說道:“了塵師兄,就是他打死了了圓師兄?!?br/>
“什么?”另外一名和尚憤怒的站起來,高聲喝道:“十八羅漢陣?!?br/>
其他武僧一聽,屁股上仿佛裝了彈簧似地,暴跳而起,閃電般沖了上來,將吳庸圍住,吳庸臉色一寒,冷冷的說道:“既然你們死不悔改,一意孤行,那就別怪我不講江湖情義了,久聞十八羅漢陣是少林鎮(zhèn)寺之寶,來吧,希望別讓我失望?!眱?nèi)心卻一片苦澀,十八羅漢陣的威名可不是虛的,這次恐怕要糟了。
“原來是你,吳庸,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舊仇未報又添新恨,納命來吧?!绷藟m示意發(fā)動羅漢陣。
武僧們就要動手,吳庸冷冷的說道:“你們身為華夏國人,投靠倭國,不知廉恥,就算我死,你們整個少林也得為我陪葬?!?br/>
“我等身為佛教中人,佛教無國界,何來投靠之說,修得羅織罪名,去死吧,”了塵大怒,爭辯了一句,武僧們更是爆喝一聲,幾乎同時朝吳庸撲來。
十八羅漢陣相傳是達摩祖師傳下來的護寺大陣,非同小可,吳庸不敢托大,知道陣勢一旦發(fā)動,生生不息,自己面對的不是十八個人,而是十八個人功力疊加的一個人,這個人無處不在,可以是十八人中的任何一人,轉(zhuǎn)換非???,根本無解,唯一能做的就是趁著陣勢未成離開。
問題是陣勢已成,吳庸已經(jīng)被包圍在中間,死拼肯定不行,吳庸見陣勢發(fā)動,不敢大意,運氣神功護體,看到不遠處的了圓和尚遺體,頓時計上心來,暗道:“老和尚,你把我引來,總得負責把我送出去吧?”身體一晃,快速沖去。
“不好,保護堂主?!绷艘虬l(fā)現(xiàn)了吳庸的企圖,不由大驚,趕緊撲上來阻止,十八羅漢也反應過來,紛紛撲上來阻止,十八羅漢陣頓時亂了陣腳。
了塵反應更快,知道羅漢陣一亂,今晚就留不住吳庸,不由大驚,暴喝道:“別亂,注意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