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兩人真的有多慈悲,而是西方地大物缺,養(yǎng)成了此二人有點什么就想往西方扒拉的習慣,這魔蚊可是天地第一只蚊子,如果能引導成向善成佛,不止能為西方添磚加瓦,說不得還能得到些許功德呢,于是西方二人心安理得的將蚊收入袖中。
兩人離去以后,姮娥與孔宣才遠遠的走了出來。
姮娥狐疑的問道:“就這樣就可以了?”
孔宣白了她一眼,“越是簡單,越是不惹人懷疑!”
蚊子是準提接引自己遇到的,他們反而更加相信。
姮娥笑笑,“那就好!”
誰也不知道,在接引的包裹之中,那只本該被封住的蚊子在一道銀光的照耀之下竟然緩緩懂了一下,不過因為困在包裹之中,所以二人竟然一點都沒有發(fā)現(xiàn)。
“這兩人往何處去?。俊眾鹑滩蛔『闷娴膯柕?。
孔宣回答,“通天擺下誅仙陣,準提接引或是去幫元始和老子二位圣人吧!”
因為封神量劫,三清三兄弟徹底撕破了臉皮,而本來萬事不沾染的老子不知為何,也選擇站在了元始這邊,這讓通天大為光火,擺下了據(jù)說非四圣不可破的誅仙陣。
姮娥當機立斷,“我去幫通天!”
孔宣奇怪道,“他們道教內(nèi)訌,你去湊什么熱鬧!”
姮娥道,“通天圣人與我好歹有半師之誼!”況且西方二圣處心積慮助元始、老子破陣,必有陰謀,她思量著破壞一二,讓此二人也郁悶一下。
準提與接引如果知道姮娥的想法一定會后悔再次招惹她,然而財帛動人心,一旦有利可圖亦或是姮娥損害其利,這兩人估計還是會照樣沖上來的吧!
姮娥不知道自己猜對了西方二圣的心思,她現(xiàn)在正遠遠跟著西方二圣呢。
西方二圣察覺到姮娥的行跡,臉色一沉,由準提做代表問道,“太陰星主,你跟著我等作甚?”
姮娥微笑,“我不過想讓二位圣人也嘗一嘗我之前的苦頭罷了!”然后甩出一個陣盤,引天上星辰布位,西方二圣頓時就消匿了蹤影。
“好好玩吧!”此陣乃是女媧所做、伏羲所設(shè),又以天上星辰為子布位,或許攔不住二人太久,但是壞了他們的好事還是有可能的。
早前,姮娥為準提、接引算計,心中不悅,便特意讓伏羲設(shè)計陣法、女媧制作陣盤,隨身攜帶,以期有一天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卻不想這一天這么早到來,還能順勢壞了二人的設(shè)計,真是大快人心。
孔宣默默顯出了身影,道:“如果你親自布陣,效果更佳!”
姮娥望天裝傻,她本來確實是打算學會陣法困住西方二圣的,但是很快她就發(fā)現(xiàn),這個想法簡直是在癡人說夢,陣法不止涉及易理,甚至還有一些精妙的數(shù)學知識,姮娥從來都是一個數(shù)學渣,看到數(shù)學就傻眼,于是她便發(fā)明出了傳說中的陣盤,雖然效果差了一點,但是有也總比沒有的強。
孔宣默默的看著姮娥,姮娥最后敗下陣來,旋風般離去,只留下一句話,“下面就交給你了!”
孔宣無語的望著姮娥絕塵而去的身影,心想:讓卞莊那個蠢貨看看傳說中高貴冷艷的太陰星主的真面目,估計他這輩子都不會再以貌取人了吧?
他默默站在原地胡思亂想,在耐心這一方面,恐怕沒人別的比得過他,包括報仇也是,所以傳說中冷艷毒舌的神馬的純粹都是想象,孔宣,雖然驕傲,但是也能屈能伸。
在準提和接引略顯狼狽的出來以后,這一點表示的更為突出。他就這樣毫無存在感的隱匿于空氣之中,準提毫無所察,接引卻似乎若有所感,他逡巡一周無所收獲以后就只能放棄,況且準提也在催促他,“師兄,快走!再耽誤,恐怕就趕不及了”
接引索性放下,與準提二人匆匆離去,就在二人騰空的那一剎那,孔宣抓準時機,一道氣流彈過接引的袖子,接引回頭怒聲道,“誰?”
準提疑惑,“師兄,怎么了?”
接引再次以神通查看四周,依舊一無所獲,只好無奈的放棄,對準提道:“無事,我們走吧!”他想著,如果有陰謀,后面總會顯現(xiàn),所以一路警惕,卻不想后面他們一帆順風順水,倒讓他一度懷疑自己的想法。
他不知道的,就在那道暗流彈過以后,一個小小的包裹在不經(jīng)意之間落了下來,西方二圣走了以后,孔宣暗地里又彈了一道,那包裹便被打開,一只蚊子飛了出來,那蚊子轉(zhuǎn)了一圈以后,徑自向著西方飛去。
這魔蚊別看只有本能,但是十分記仇,準提接引砸了它的場子,它不找回來才怪!
孔宣想到此,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待那蚊子不見蹤影以后,他才施施然離去,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他有傲骨,卻不迂腐。
不說那蚊子去往西方如何,只說姮娥離開以后,迅速前往界牌關(guān)——誅仙陣所在之處。
姮娥到時,三清已在對峙。
元始道,“封神量劫,圣人不該插手!”
通天冷笑,“那你還不是插手了?”
元始:……
老子要勸道:“他們既然下山,便入量劫,也是咎由自??!”
通天噴他,“你怎么不說他徒弟也是咎由自取?”
元始不照樣眼巴巴為了他那些徒弟跑過來了嗎?
元始道,“是你先壞了規(guī)矩的!”
通天斜眼看他,“老子愛護自己的徒弟不許??!”
老子元始通通靜默了,跟這貨簡直說不通,于是他們干脆動手。
通天也不客氣,他躲開這兩人的攻擊,迅速走入了誅仙陣中。
誅仙陣以誅仙劍、戮仙劍、陷仙劍、絕仙劍四劍為基,以通天本人為陣眼而運行,傳說非四圣不可破,可見其兇悍之處。
通天并不愿意將徒弟牽涉入圣人的爭斗之中,故而此陣由他本人親自運行,對陣老子、元始。
當然,多寶等人雖然不入陣法,但是弟子們有弟子們的斗法,以多寶對陣廣成子為序幕,拉開了二代弟子與三代弟子的爭斗。
通天已入誅仙陣,但是老子和元始卻有些猶豫。
道祖將誅仙四劍交給通天的時候就曾言說,誅仙陣非四圣不可破,但是如今他們兄弟也只有二人而已。
“不如等等!”元始說道,“西方二圣恐怕會來!”
這是他們與西方二圣之間無言的默契,老子默認了。
但是誰知道等了許久,西方二圣都不見蹤影。
眼見二代弟子打的熱火朝天,通天業(yè)已入陣等待,西方二圣遲遲不來,老子與元始無奈,只得入陣迎敵。
至于陣內(nèi)情況如何,姮娥表示并不知曉,因為她在陣外。
這是東方的斗爭,絕不允許西方插手;這是道門的斗爭,絕不允許佛門的插入。
于是,她便成為了戰(zhàn)場之上最奇特的風景線,別人都打的熱火朝天,唯有她一人,靜靜立于場上,似駐足又似觀看,手里還拿著一把精致的團扇,微微搖動。
就在在這樣的情況下,西方二圣到了。
準提一看到姮娥,就質(zhì)問:“星主此為何意?”
姮娥毫不在意的回答,“不為何,就是看你們不順眼!”
準提冷笑,“難道你以為單憑你一己之力可以攔下我二人嗎?”
姮娥淡定,“我無需攔下你二人,只要攔下一人即可!”反正誅仙陣是非四圣不可破,只要有一個被她攔住,那么誅仙陣就破不了,誅仙陣破不了,于通天而言,就是機會。
準提漲紅了臉,想要說些什么,接引攔住他,道:“師弟,我先入陣,你與太陰星主斗上一斗!”
姮娥這是徹徹底底的陽謀,如果他們二人執(zhí)意與她纏斗,那么只會兩個人都入不了陣法,拖得時間一長,說不得誅仙陣內(nèi)就會出什么變故,所以他們不得不一人入陣,一人對陣姮娥。
說實在話,接引做出這樣的決定是帶有一定的僥幸心理的,誅仙陣說是四圣方破,但是他們已有三圣,說不得也能破了?接引抱著這樣的想法入了陣。
姮娥也不阻攔,她一開始的目的就是準提,因為這貨的修為是諸圣之中最弱的,還有多次交手經(jīng)歷,算是一個軟柿子。
準提有些著急,便道:“太陰星主,可以開始了!”
姮娥笑瞇瞇,“莫急莫急!今日便讓準提圣人見識一下我跨時代的發(fā)明!”
準提心想:你是拖時間的那個當然不急,可我是趕時間的那個啊,況且這太陰星主也不知道在胡言亂語些什么,什么跨時代,什么發(fā)明?不是在拖延時間吧?
卻見姮娥手掌微張,成片成片的太陰之氣奔涌而來,夾雜著點點星光,不一會兒就形成了一個圓筒似的東西。
即使準提自忖見多識廣也忍不住問道,“此乃何物?”
姮娥依舊笑瞇瞇,“此物名為火炮?”
“什么?算了!”準提搖頭,決定不再追問,說不得這是太陰星主拖延時間的法子?師兄已然入陣,他心急如焚,必須速戰(zhàn)速決。
被速戰(zhàn)速決的姮娥就一點不受影響,笑道:“既然如此,便開始吧!”
準提立馬取出七寶妙樹。
姮娥卻只是輕輕撫了一下炮彈,那炮口之中就倏然凝聚起一道強光。
準提心中一凜,心里陡然生出了一股危機感,這名為“火炮”的東西令他想起了太陰星主那天所扔的那些名為“炸彈”的光團,于是他急忙一閃身,躲過了那炮口發(fā)出的巨大光團。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