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澀的風(fēng)沒有停止的吹著,甚至吹干了身上被蒸發(fā)出來的汗水,眾人煩躁的坐在地上,抱怨是抱怨了,只是,現(xiàn)在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了,只有繼續(xù)坐在這里干等著。
天色是漸漸暗下來了,看來,今天晚上也是走不了了。
延音是渴醒的,迷迷糊糊中感覺到喉嚨很是不舒服,像是被烈火灼燒一樣,疲憊的睜開眼睛時,延音感覺到有些無措,“驄”,她下意識的叫出聲,但是,半響,她都沒有聽見回答的聲音,她疑惑的撐著身子慢慢地爬了起來,衣服里面似乎進了沙土,很是不舒服,她抖了很久,才感覺舒服一些。
很快,她的表情呈現(xiàn)出一片愕然,這里,似乎不是他們剛剛呆過的地方,她的記憶募的回到了之前龍卷風(fēng)襲擊的那一刻,她在安頓好了所有人之后,準(zhǔn)來是準(zhǔn)備和司徒驚璁呆在一起的,誰知道龍卷風(fēng)說來就來,一下子就將她給卷走了,她很快就鎮(zhèn)定了下來,只有她一個人在這里,那驚璁他們一定是安全的,她想著露出滿足的笑意。
四周蒼茫一片,清淡的月光灑下來的時候,她只能感覺到這片大漠的廣闊無邊,她現(xiàn)在身上沒有一物,看來也只有碰運氣,看看自己是否可以找到一點點東西果腹。
延音是到大漠來過了的,所以處在大漠的時候,還是有一些方向感的,她憑著自己的直覺慢慢的往遠處走去,暗暗的月色下,她的影子被拖得老長老長。
靜默的空氣是讓人害怕的,特別是在這樣空闊的地方,而且,大漠的晚上還是狼群經(jīng)常出現(xiàn)的地方,他們平時因為人多,司徒驚璁又善于用藥驅(qū)散狼群,所以倒是沒有遇到大批狼群的騷擾,只是現(xiàn)在,延音一個人,她心底終究有一絲淡淡的害怕,因為是在毫無準(zhǔn)備的情況下被卷走,她身上根本就沒有留下什么可用的東西,若是一兩只,她還是有能力對付的,自從那年的事情發(fā)生后,哥哥會逼著她學(xué)武功,而她也為了得到司徒驚璁的一個夸獎,總是很用功的學(xué)武,可是,若是狼群過多,她一個人的力量終究是不夠的。
她想著還是壯著膽子繼續(xù)往前走著,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可以獨當(dāng)一面,再也不是以前那個靠著別人保護的小女孩了。
黑夜中,她烏黑的眸子泛著光,像是豹子的眼睛,暗暗的觀察著周圍的一切,同時將周圍的一切收入眼底。她的步伐和氣息都很輕,若是不仔細察覺是感覺不到的。
突然,延音停下了前進的腳步,空氣中,她似乎感覺到了不一樣的氣息,不,應(yīng)該是危險的氣息。
她瞇著眼睛向前方看去,果然在不遠處看到兩雙綠色的眼睛。
是狼。
而且,這兩只狼正以勢在必得的目光看著自己,延音的目光微微冷凝,慢慢的身手觸向自己腰間的匕首,這把匕首是當(dāng)年言姐姐給她防身用的,她一直留在身邊,現(xiàn)在似乎是可以發(fā)揮其用處的時候了。
冰冷的匕首被延音的手觸摸到時,似乎也變得狂熱起來,那是對熱血的狂熱。
眼前的兩只狼沒有動,似乎還在打量著延音會有什么舉動一樣,延音亦是瞇著眸子沒有動,但是感官卻是敏銳的打開,緊盯著眼前深有野心的兩匹狼。
對視一刻鐘后,雙方還是沒有動作,那兩只狼倒是有些著急了,其中一只慢慢地站了起來,然后擺著尾巴朝延音走來,延音注意看了這只狼的眼睛,此時狼的眼睛中似乎出現(xiàn)了一絲溫和,搖擺的尾巴似乎是在表示對延音的歡迎,這樣子,哪有剛剛那眼神之中對“肉”的渴望,延音再一次緊扣手中的匕首,這兩只狼還真是狡猾,竟然想先來一個親近政策,然后在實現(xiàn)其目的。
前面的狼離延音的距離漸漸的近了,延音卻在考量著怎樣才能一舉將這兩只狼同時擊斃,而不給這兩只狼留下給它們的伙伴們報信的機會。
后面的那一只狼也慢慢的走了出來,只是它大概在離延音一米的地方停住了,而且停的地方是在延音的斜側(cè)方,這樣的位置,這樣的距離是極為方便將延音撲到的。
延音忍不住在心底低笑,卻同時沒有放松警惕心,這兩只狼顯然是早就已經(jīng)算計好了,這是它們表演的一出戲,以友善的態(tài)度接近她,但是,它們同時又不相信她,所以有一只狼是負責(zé)將她撲到這個任務(wù)。
延音仔細的觀察了一番,這兩只狼似乎是一對,隱隱約約間,延音還聽到了嗚嗚咽咽的聲音,這聲音,延音蹙眉,但是,隨著這聲音的突然響起,延音察覺到眼前的兩只狼都同時向它們之前呆的地方看去,延音募的明白了,眼前的這兩只狼是在為自己的孩子尋找食物,而自己卻恰巧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于是變成了它們眼中的食物。
但是,這個突然響起的聲音卻讓延音想起了一個方法,她可以輕而易舉的解決掉其中一只狼,她需要提防另一只狼的攻擊,那么,最好的防止被攻擊的武器便是那一只小狼崽了,延音很快就鎖定了目標(biāo)先解決這是公狼,因為她能從它們的目光中感覺到那一只母狼對自己的孩子的感情更深一些,要選擇可以握在自己手中的別人的把柄,就應(yīng)該學(xué)會分析。她的輕功也算是極好,在殺死公狼的瞬間,延音計算了一下,她是可以及時的將小狼崽捉在手中的。
延音的神色依舊冷凝,那只公狼似乎也是明白了延音并沒有上它的當(dāng),于是瞬間,它的眼神變得兇狠起來,它猛地一撲,鋒利的爪子直接就向延音抓去,毫不留情。
延音認識定定的站著,沒有任何的動作,延音這個樣子倒是讓公狼一喜,它還以為眼前的人是嚇傻了,但就是在它微微大意的那一刻,延音突然一個縱身,直接就從它的身上越過,看看就站在了它的身后,母狼的對面,公狼當(dāng)時就鋪了一個空。
眼看著馬上就要被自己抓住的事物沒見了,公狼有些氣憤,它飛快的轉(zhuǎn)過身子,怒氣沖沖的看著延音,延音卻是淡淡的笑著。
延音剛剛本就沒有打算出手,在出手之前,她需要找到一個適合她出手的位置,而現(xiàn)在她站著的這個位置便是她仔細考量過的,正好是方便擊斃公狼,同時也好劫持小狼崽的好地方。
狼聰明,延音照樣可以更聰明。
那只公狼看見延音突然閃過的身影突然有所醒悟,似乎是明白了延音的想法,它的眼睛瞬間就變得通紅一片,鋒利的爪子向前伸著,像是在考慮著怎樣才能迅速的阻止延音可能會有的動作。
母狼也開始嗚嗚的叫著,不過聲音很小,估計它們現(xiàn)在還不想讓過多的狼知道它們找到了眼前的食物,有時候認識自私的,動物又何嘗不是呢?看這兩只狼的樣子,看起來似乎讓人有危機感,但是,延音卻看出來這兩只狼估計是一天都沒有吃到食物了,它們的眼睛中燃燒的便竟是對食物的*。
母狼不時的會將自己的眼光憋向小狼崽的身上,但是母狼的警覺性也很高,冷峭的匕首散發(fā)出來的森冷的光晃過來的時候,母狼立刻保持俯沖的樣子緊緊盯著延音。
突然,公狼跳了起來,再一次撲向延音,這一次,公狼的攻勢顯然比之前強了很多,與此同時,延音刷的從地上躍起,在空中一個漂亮的旋轉(zhuǎn)之后,突然以詭異的速度躍到了公狼的背上,手中那鋒利的匕首看看就在公狼的背上劃了一條偌大的口子,鮮血頓時噴灑的到處都是,延音的雙手也頓時變得鮮紅,濃郁的血腥味傳到了延音的延音的鼻中,延音好看的眉頭皺了皺,卻仍是沒有放松自己手中的匕首。
公狼受了傷,發(fā)出一聲凄慘的叫聲,母狼頓時也是心疼不已,想要撲到延音好救下公狼,公狼卻突然使勁一甩身子,延音一時沒有防備,沒有想到這公狼受了這樣嚴(yán)重的傷竟然還有這樣大的勁,隨后,她的叫在地上擦得老遠,堪堪就將自己的身子穩(wěn)住,與此同時,她手中的匕首一翻,就如同離弦的箭瞬間就朝著公狼射去。
母狼見延音被甩得好遠,心中自是有些關(guān)心公狼,連忙奔到了公狼的身邊,卻不想延音的匕首猛地刺來,生生的止住了它的動作,就在此時,延音已經(jīng)一個跨步,直接將叢中的小狼崽給抱了出來。
等到兩只狼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已是來不及,公狼的喉間又正好插著一只匕首,此時的它已經(jīng)是奄奄一息了,延音能從母狼的眼中感覺到濃烈的恨意,她緊緊的將小狼崽抱在懷里,現(xiàn)在匕首不再她的手中,她已經(jīng)沒有鋒利一點的可以自保的東西了,沒有喝水,又被沙土埋了半響,她的力氣終究是用完了,剛剛殺了公狼也是奮力一搏,在自己可以有籌碼的基礎(chǔ)上讓母狼對自己也有一些忌憚。
果然,母狼眼中仇恨的光慢慢的淡卻,最后只剩下哀求,延音賭對了,她的籌碼也找對了,母狼的確對她懷中的小狼崽很是關(guān)愛,虎毒還不食子,更何況母親的愛呢?
這一刻,延音的心稍微放松了一些,起碼目前的這一刻她還是安全的。
延音和母狼就這樣彼此對視的,在松懈的同時也沒有太過放松心中的警惕。
——
另一邊。司徒驚璁繞著大漠轉(zhuǎn)了幾圈了,還是沒有找到延音的蹤跡,心底的擔(dān)憂越發(fā)深刻,在聽到狼叫的時候,他的臉色越發(fā)慘白,卻是瞬間朝著那個方向奔去……。
------題外話------
哈哈哈,分外終于開始了呀,原諒俺隔了這么久才開始寫,實在是現(xiàn)在忙得才少一些了,明天有事,估計也不會發(fā)了,后面會補上的,哈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