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你家人,如果墓地真有什么事情,她知道也是應(yīng)該的,你擔心啥!”
我和蓮生在一旁勸說了一番。
房東一聽有道理,然后心情又好了起來,開始招呼蓮生,把剛剛打掃過的地方,又重新打掃一遍,說弄的不干凈,待會飛魚沒法住。
看到房**然又興奮的樣子,逼著蓮生變成了清潔工,我果斷的掉頭走人,繼續(xù)去買吃的。
房東大叔跟我說,村子的西頭有商店和熟食店。
那邊靠近沙場,干活的工人都喜歡在里面買煙酒之類的,村里人過去也方便。
村子確實也不大,從村里經(jīng)過的時候,發(fā)現(xiàn)這里很多房子都已經(jīng)半坍塌了,門戶緊閉或半掩,院門內(nèi)茅草雜生。
雖不說十室九空,但是也有接近一半的房子處于無人居住的狀態(tài)。
農(nóng)村人口外流,剩下一些孤寡老人的現(xiàn)象,已經(jīng)成為一種普遍的現(xiàn)象,全國各地的情況都差不多。
或許就是因為窮吧,這個村里的情況要更為嚴重一些,年輕人出去之后,就不愿再回來了。
村子的西頭,有個類似的小廣場的地方,三兩個老人坐在那里聊天。
在廣場的邊上,有幾間不規(guī)則的排列的房子,有的是高大的磚瓦房,有的則是低矮的夯土房。
讓我感到意外的是,在這些房屋的最邊上,居然還有一間扎紙店,門口擺著紙錢、金元寶之類。
這倒是讓我感到意外,所我就忍不住多走了幾步,朝里面看了一眼。
哪怕是天還比較亮,這屋子里都感覺黑乎乎的,一股陰森森的涼氣,從里面往外冒。
屋子里做著一個老婆子,正在那里糊紙人。
見我從門口經(jīng)過,老太婆抬頭看了我一眼,明顯的一愣。
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我,微微裂開的嘴巴里,露出僅剩下的三兩顆黃牙,手里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這老太太給我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扎紙屬于陰行,從事這一行的人身上難免會有陰氣。
可這個老婆子身上的陰氣濃郁的嚇人,都快趕上我的這個中陰身了,也不知道這個老太太是怎么活到現(xiàn)在的。
不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無關(guān)自己的事情,我也不想去探究給自己惹麻煩。
考慮到是同行,我朝她微笑了一下,就轉(zhuǎn)頭離開了,進入了不遠處的商店。
小商店里東西品種不多,而且好多物品上都落滿了灰塵,也不知道是因為農(nóng)村灰塵大,還是確實放的時間太長了。
雖然也有面包等食物,但是我擔心壞了,沒敢買。
就挑了一些不容易壞,比如方面便、啤酒花生米啥的買了一些。
從商店出門的時候,無意中看了一眼那個扎紙店,卻驚訝的發(fā)現(xiàn)那個老婆子居然站在門口,眼睛一直在看著這里。
雖然不想“自作多情”,但是我真的就感覺她之所以站在門口,就是為了看我。
等我走了好久,轉(zhuǎn)了一個彎之后,才感覺背后的窺視感才消失。
回去之后,我就把遇到這個老婆子的事情,告訴了房東。
房東對于這個老婆子倒是熟悉,略微知道她的事情。
“哦,那個老婆子叫做陳婆子,很多年前就死了男人,也沒個后代。有人說她下陰下多了,所以遭了報應(yīng),也有人說她嫁給了鬼魂做婆子,反正挺神秘的一個人?!?br/>
“下陰?”這倒是我沒有想到。
“對,下陰!這陳婆子啥都干,平時除了扎紙人、賣香燭紙錢外,還會下陰,幫人哭靈之類的,只要十里八村的有死人,總少不了她的身影?!狈繓|說道。
“哦,難怪這老太太的身上陰氣這么重!”
我心想,這老婆的“業(yè)務(wù)范圍”也是挺廣啊。
“你可不要小看這婆子,她可怪異的很,估計跟你一樣,都是有些手段的。”房東提醒我說道。
房東這么一說,我倒是來了興趣,反正閑著無事,就干脆請房東講講,怎么個怪異法。
反正房子也打掃的差不多了,房東也不推辭,就講起了陳婆子的事情,而且是與他自己家有關(guān)。
房東父親是文化人,當年上山下鄉(xiāng)來到這里的。
所以他對于陳婆婆這種落后的封建迷信思想和行為,是打心眼里不相信的。
特殊時期的時候,與房東的父親一起來的幾個知青,還專門批斗過陳婆子。
然而詭異的是,這些參加批斗的人,一個個都不得善終,死于非命。
一個在半夜里直直的走進了大河里,淹死在河中。
直到幾天之后,被河水泡的腫脹了,才浮出水面,被人發(fā)現(xiàn)。
第二個在修理豬圈的時候,居然被豬拱倒,當場摔死了。
第三個與當?shù)氐囊粋€婦女,在玉米地里胡搞的時候,突然得了馬上瘋,當場死亡。
不到半年的時間,接連死了三個人,這可把剩下的兩人嚇壞了。
其中一個家里有關(guān)系,加上趕上了好時候,提前回了城里,至于他的情況后來如何,誰也不知道。
但是村民對于他的結(jié)果,普遍不太看好。
因為大家都認為,這些人的死亡,是因為陳婆子使了法術(shù)。甚至是有的人說,曾經(jīng)在陳婆子那里,見到了好幾個小紙人,認為那就是陳婆子詛咒人的載體。
但不過怎么說,從那以后,再也沒有人敢去招惹陳婆子了。
“房東大叔,你這么說不對,你父親不是好好的活了下來嗎?”蓮生認真的聽故事,認為房東講的不對,就喊了起來。
房東沒好氣的說道:“你懂什么,我父親就是那剩下的兩人之一。我父親之所以活下來,那是因為我爸找到了村長,花錢買了好多東西去陳婆子家磕頭賠禮道歉。”
“當時的村長,是我媽媽的大伯,我爸和我媽那時剛確定關(guān)系,這件事村長才肯幫忙的?!?br/>
“那這么說來,這個陳婆子還真有兩把刷子了!只是這手段,確實歹毒了一些!”蓮生有些驚異的說道。
“法教也好,陰行也好,接觸陰暗、邪性、死人的東西多了,個人的心性自然也會受到影響,所以這類人多心性狠毒,下手狠辣,很正常!”
我順口跟了一句,不是想替陳婆子辯解,而是我對這一行的思索和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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