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被云晨摔在地上的情景歷歷在目,更想象的到當(dāng)時在場學(xué)生看自己的那種眼神,一直在學(xué)校風(fēng)光無限,驕傲自大的趙獻何曾受過那般的屈辱,他恨云晨,恨不得扒了云晨的皮,對云晨有著滔天之怒。
“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你們以后若再讓我失望,我絕對也會讓你們失望的?!?br/>
趙獻一字一字道,想起這幾個不爭氣的家伙除了云晨那次事外,以前從來沒讓自己失望過,畢竟都跟了他一兩年了,不能因為那件事就徹底對幾人冷臉,在學(xué)校他們幾人需要趙獻的庇護,而趙獻又何嘗不需要他們的擁護呢?
幾人聽趙獻的意思是原諒他們了,紛紛露喜,急忙拍胸膛保證。
“獻哥,難道咱們真不打算報仇了嗎?”
“你看那小子還囂張的很,剛才那眼神,完全沒把獻哥放在眼里?!?br/>
“不收拾那小子一頓,實在難解心頭之恨……”
“……”
幾人在趙獻面前忙著表現(xiàn)自己的忠心。
其中一個那天沒在場的幸運兒,插話道:“你們幾個少說兩句,獻哥這樣做自然有他的打算,,我想獻哥是想給那小子更重的懲罰,若是單純的打他一頓能解恨嗎?你們不想想獻哥是什么身份,那小子是什么身份,如果一個小太監(jiān)惹怒了皇上,難道皇上只抽太監(jiān)兩巴掌就能完事嗎?”
說話之人叫張小凱,一直為那天沒有和趙獻一同去食堂慶幸著,那天去食堂的幾個人看到趙獻被云晨打了,都沒敢動手,令趙獻很生氣,趙獻罵他們的時候,王小凱心中樂開了花,他巴不得趙獻把他們?nèi)看蛉肜鋵m,那樣自己就水漲船高了。
今天張小凱見趙獻貌似原諒了幾人,心中有些不爽,這樣一來趙獻手下第一跟班的位置就多了幾個競爭對手。
張小凱愛動腦子,有點小聰明,不像另外四人為了在趙獻面前表現(xiàn),盡說些廢話。
他感覺自己這記馬屁拍的很有水平,笑嘻嘻的看著趙獻。
果然,趙獻沒讓他失望,贊許的拍了拍張小凱的肩膀,對著另外四人說道:“你們幾個都跟小凱學(xué)學(xué),做事前都先走走腦子,我若想現(xiàn)在報仇,剛才我會躲著他走嗎?難道你們以為我趙獻怕他?”
趙獻有些生氣了,幾個人冷汗直流,唯唯諾諾的問,“那獻哥準(zhǔn)備怎樣處理這件事?”
趙獻沒有答話,yīnyīn一笑,臉上充滿了神秘感。
“獻哥,能不能讓我猜一下?”張小凱賊頭賊腦的說道。
“說吧!”趙獻故作深沉的說道。
張小凱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轉(zhuǎn)了幾圈,便道:“據(jù)我推斷那小子這次徹底惹怒了獻哥,若是獻哥派我們幾個單單的教訓(xùn)那小子一頓,根本無法解除心頭之恨,獻哥,恕我直言,你是不是請了街面上的人?”
趙獻聽后眼睛一亮,贊許道:“你小子跟了我時間不長,學(xué)到的東西倒不少啊!”
的確,若是單單的打云晨一頓,趙獻難以消氣,畢竟他在學(xué)校風(fēng)光慣了,一下子讓他丟這么大的人,他忍受不了那種諷刺。
那天云晨摔打他時的眼神,令趙獻很害怕,那是一種極度冰冷的眼神,當(dāng)時他仿若被人丟進冰窖里一般,心中生出了少有的恐懼,他感覺到云晨是個辣手的角sè,如果自己冒然去尋仇,他不怕云晨反撲,怕的是徹底惹怒云晨遭來云晨的報復(fù)。
談不上害怕,但對付云晨他莫名的有了許多顧忌,總感覺云晨不像一般人那么好欺負(fù),似頭長了一口鋒利牙齒的藏獒,就算你是獅子,他也敢于與你拼個你死我活。
趙獻不想給自己留下禍根,不愿時刻提防的有人背后捅自己刀子,所以他這次請了街面上的混混,他不敢做的事情那些人敢替他做。
斬草要除根……他買了云晨的一條腿……
受到趙獻的夸獎,張小凱得意一笑,急忙說道:“都是獻哥教導(dǎo)有方?!?br/>
其余四人見張小凱在趙獻面前搶光了風(fēng)頭,心中都不是很爽,暗怪自己怎么沒想到這點。
“獻哥,準(zhǔn)備什么時候動手?看見那小子在眼前晃來晃去心里就不舒服。”
張小凱接著說道。
“這你們就不用管了,總之你們當(dāng)做什么都不知道就行了,知道多了,對你們沒好處?!?br/>
趙獻說完,幾人不敢再問,期待著那一天早點到來,心中都幸災(zāi)樂禍的笑了,他們仿佛看到了云晨一瘸一拐的樣子。
其實趙獻何嘗不想早點讓街面上的混混出手,受害者是他,他比誰都急。
可今天早上他給那位在街面上牛b哄哄,支撐著他在學(xué)?;斓娘L(fēng)生水起的王哥打電話的時候,王哥好像沒什么心情跟他談事情,似乎很忙的樣子,隱約聽到裝修兩字,王哥那邊亂遭遭的好像在指揮別人干活。
趙獻對那位王哥是又敬又怕,只是簡單的提了一下自己的事,王哥直接說過兩天再說,趙獻略有些失望,但不敢多說什么。
要知道趙獻能在星耀大學(xué)混的這么風(fēng)光,可全是仗著王哥的勢,趙獻無比的慶幸能認(rèn)識王哥這種大人物,王哥可是大幫派中的三大金牌打手之一,趙獻一直幻想著通過王哥的關(guān)系,結(jié)識到王哥幕后的大哥,他自己都無法想象到那個時候自己能牛逼到什么程度。
既然王哥這兩天忙,趙獻只有再忍耐兩天,王哥幫他都是看著他爸的面子,他自己可不敢對王哥要求什么,只能把他當(dāng)做神一般供奉著,只要有王哥的庇護他在星耀大學(xué)不愁不風(fēng)光。
…………
下午結(jié)束課程之后,云晨和羅勝去了圖書館,在圖書館內(nèi)借讀了兩本書,見天sè漸黑,云晨和羅勝離開了圖書館。
天氣有些yīn暗,本該夕陽燦漫的天空已被墨藍sè取代。
突然起風(fēng)了,風(fēng)勢并不很大,但也帶起了許多沙塵,同時把燥熱的天氣吹的涼爽了許多。
出了圖書館不久,云晨就和羅勝分開了,羅勝回宿舍,云晨則吹著清涼的風(fēng)走出了校大門。
云晨沒有直接回家,而是想謝玉箐的面館方向走去,盡管他知道胡德今天一定會給謝玉箐賠禮道歉,但還是想去看一看,三俠幫的人昨晚把店鋪砸成了什么樣,今天是否照常營業(yè)了。
很快來到了面館門口,里面亮起了燈,站在外面能聽到里面很吵鬧,云晨微微皺眉,輕輕的走了進去。
當(dāng)云晨走進面館,直接被眼前的景象驚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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