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還放著她打包帶回來的晚餐,剛才喂陸雴霄吃飯的時候,那個男人也讓她跟著吃了助理帶回來的飯菜。
喬希打算將這些收起來留到明天吃,反正現(xiàn)在天氣涼了,也不會壞。
陸雴霄一直看著女孩的背影,直到病房門口走進姚鳳儀的身影,男人的目光才扭過來:“媽,你打她了?”
姚鳳儀沒想到喬希會直接到陸雴霄這兒告狀,習(xí)慣了經(jīng)營賢淑形象的她,一時面對自己兒子的質(zhì)問還無法做出反應(yīng)。
尷尬在原地怔愣了三秒,姚鳳儀才找出對應(yīng)的神色,理直氣壯又帶著身為母親的關(guān)切:“你傷口都被折騰得裂開了,我忍不住教訓(xùn)她一下,免得她再不知輕重?!?br/>
聽到陸母這么說,陸雴霄不禁眉頭擰緊:“誰讓你動手打她的?傷口裂開是我自己的問題,不關(guān)小希的事。”
“你也別包庇她,剛才的情況我都看著的。這丫頭就是因為平日總被你寵著,才這么沒大沒小。怎么我就輕輕打了她一巴掌,你這是在怪我嗎?”
陸雴霄沒說話,但是從他眼神中表現(xiàn)出來的情緒,的確有責(zé)怪陸母的意思。
尤其是喬希臉上紅印很深,怎么看也不是才輕輕打的一下。
“你先走吧,以后別插手我的事?!?br/>
聽到陸雴霄這口氣里明顯的逐客令,姚鳳儀不禁臉上有些過不去。
但是也了解自己兒子的性格,知道他有自己獨立的想法,再爭辯下去也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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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先走了,明天再來看你?”
“不用!住院這段時間有喬希照顧我,你以后都不用來?!?br/>
聞言,姚鳳儀側(cè)眸看了一眼那個一直在窗口忙著收拾的女孩,還是拿上自己的包包。
在轉(zhuǎn)身離開之前,她跟醫(yī)生吩咐了一句:“她有任何情況給我打電話?!?br/>
陸雴霄的目光一直盯著喬希,然而女孩從剛才開始就沒轉(zhuǎn)過頭,只肯給他看一個冷漠的背影。
即使,她聽到姚鳳儀走出門的腳步聲。
“小希,過來!”陸雴霄在身后叫她。
喬希身體動作的幅度不大,轉(zhuǎn)過頭看了那個男人一樣,不情愿地問道:“干嘛?”
“過來,坐這里!”陸雴霄拍了拍自己手邊床沿的位置。
喬希沒動。
“小希,坐過來,我有話跟你說。”陸雴霄再叫了她一聲。
喬希頓了頓,還是轉(zhuǎn)過身朝他走過來。
在男人指定的位置上坐下,一直帶著薄繭的溫?zé)岽笫志蛽嵘纤樕霞t腫的地方。
“疼嗎?”
喬希撇頭想要躲過去,然而陸雴霄卻強制性掰著她的下巴,另一只手準(zhǔn)備從床頭柜拿藥膏出來。
但是因為不順手,他必須翻個身。
喬希見狀連忙按著他:“別亂動,你的傷口才剛剛縫合好?!?br/>
看著她眼神中的著急,陸雴霄眸光溫和:“心疼我?”
“我只是心疼自己。好不容易消停會兒,要是你再有什么我又得挨巴掌了?!?br/>
喬希這話里怨念很深,說著就站起身躲開陸雴霄的手:“沒事就別瞎折騰,快睡吧。我也困了!”
“小希,你在怪我沒能阻止她?還是怪我沒替你討回公道?”
“她打我的時候是在病房外面,你又沒看到,來不及阻止。而且她是你媽,孰輕孰重不言而喻,我其實明知道告訴你也沒用。也不該怪你!”
“可你還是在怪我。”陸雴霄看著她道。
這話是肯定句,而不是疑問。
喬希沒回答,轉(zhuǎn)而道:“我只是希望你能看清你的母親很討厭我,她不可能繼續(xù)容忍我在你身邊,我們還是分手比較好。”
“我要的女人,什么時候需要別人容忍?!?br/>
陸雴霄這話說得很霸道。
但喬希之前跟他在陸家住了一段時間,也感受過這個男人作為一家之主的話語權(quán)。
他如果非要繼續(xù)跟喬希在一起,陸母就算再不滿意,但是表面上肯定不會反對太明顯。
然而,喬希沒有接他的話。
陸雴霄還是伸手,從床頭柜里拿出藥膏,對還頂著半張紅臉的女孩招招手:“坐下,我給你上藥?!?br/>
“不用了,又不是嚴(yán)重的傷,不管也會好?!?br/>
“你希望自己明天早上起來半邊臉腫得像豬頭嗎?”陸雴霄問她。
“那你給我自己擦吧?”
喬希向他伸出手,然而男人沒有要讓她自己上藥的意思,緊緊捏著手里的藥膏。
最終還是喬希妥協(xié)地長呼一口氣,乖乖坐回床沿,讓那個男人給她抹完藥才算罷休。
第二天早上,喬希一大早起來先給陸雴霄洗漱好。
等到郭助理送早餐過來,伺候男人吃了,她就忙著自己的事。
女孩坐在窗口寫了兩個小時的稿子,都沒說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