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N基地是將就著JN機場而圍成的,就像一座古代的城池一樣,最外面的隔離墻是外城,里面還有一座內城,將機場的設施包圍在內的同時,也形成了城池的內城。()JN的內城就是高保區(qū)了,包括了機場候機廳還有旁邊的幾座星級機場賓館,以及一些其他附屬設施和原先就在這兒的一座軍營;而兩道城墻之間就是平民區(qū)了,那里除了原先的幾座建筑之外,放眼望去幾乎滿滿的都是帳篷,看來這就是逃難的人的安身之所了。
憑著高保區(qū)的卡片和華夏合眾國的護照,我一路上并沒遇到什么麻煩,高保區(qū)的隔離室就設在內城的城墻下,在那里我把車停在了專門為高保區(qū)劃分的停車場,旁邊愛著一大片帳篷,我顧不得品味那些席地而坐的難民眼中透出的含義,便跟著工作人員進了隔離室。
隔離室里,先前看到的那六個高麗棒子正百無聊賴的坐著,見我進來抬起頭看了一眼便把臉轉到了一邊去,我一向不喜歡大寒冥國,當下也不理他們。其實六個小時并不難捱,當然是在與鐵十字進行精神交流的情況下,不一會兒,那幾個韓國人由于比我早來一會兒就先出去了,幾分鐘后,我的時間也到了,便也被恭敬的放了出去,一個帶著胸卡的接待辦工作人員給了我鑰匙卡,并告訴我房間在候機樓旁的原秋臨賓館六樓。(.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我心說進了房間趕緊打開多維空間把東西都藏起來啊,剛才當著于雪她們的面不合適開啟,于是便接過鑰匙卡準備取回車子去房間,然而就在這時,停車場那邊傳來了一陣喧鬧。
“滾開思密達!別當我們的路思密達!”一陣粗暴的叫罵聲傳來,一聽就是宇宙第一強國“大寒冥國”那特有的口音,循聲望去,只見剛才一起隔離的兩個韓國人正在對著一個倒在地上的女人又踢又打,而另外四個人都在縱聲狂笑。
我見那個被打的女人小腹處微微隆起,顯然應該是個孕婦,可是周圍的一圈人都在躲躲閃閃噤若寒蟬,我一看頓時火大了,他奶奶的大寒冥國刁民竟敢公然毆打孕婦,可你們這幫SB連個敢出頭的都沒有,還TM算是個男人嗎?
我不動聲色的走了上去,突然飛起一腳,那個正在用力踢打的棒子立刻就被著一腳提得飛了出去,另一個打人的棒子一愣,我連正眼瞧他都懶得看,反手一掌抽去,“啪!“一聲脆響,只見那棒子一個空中轉體360咕咚一聲栽倒在地,頓時抱著腫了半邊的右臉干嚎了起來。
“昌氓!允告!”另外四個韓國人大驚失色,急忙圍了上來,兩個查看同胞的傷勢,另外兩個躍躍欲試想跟我較量較量,可是見到同伴被我一腳踢出那么遠,一時又不敢上前,我心說這些蠢貨也就有欺負孕婦的本事,當真是欺軟怕硬色厲內荏,便身形一晃,左右開弓兩拳揮出,那兩個圍上來的韓國人頓時也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各自一個后空翻飛了出去,倒栽蔥跌在了草地上,好在地面比較軟,不然估計也是個腦漿迸裂。
“混蛋思密達,八格牙路思密達!”查看銅斑蛇傷勢的兩個小子見狀也撲了上啦,我哪里將這種戰(zhàn)斗力不足5的渣渣放在眼里,先是迎面一拳砸倒了前面一人,然后炫耀身上似的一個回旋,一腳掃在了后面那個家伙的腮幫子上,“思密達!”那小子一聲痛叫,一個空中轉體720栽倒在地。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六個家伙都被放躺了之后,幾個穿警服的人跑了過來,而且都帶著武器。
“那個家伙打人!”被我賞了一耳光的那小子捂著臉爬了起來,大著舌頭說道,“我要求你們抓起他來,并代表中國人民向我們道歉!”說這話的時候,那丫的漢語竟是空前的流利。一個警察試探著看了我一眼,他們認出了我手里的高保區(qū)卡片,能進高保區(qū)的都不是一般人啊!于是我很牛逼的掏出華夏合眾國的護照一亮,那幾個警察一看頓時都沒了電,華夏合眾國威震天下,而且極度重視人權,甚至為了單個國民的利益都不惜訴諸武力,他們可不是嘴上抗議一下就了事了,而是會玩兒真的……這年頭誰敢去惹這個國家???
“他們幾個,光天化日之下毆打孕婦,有該當何罪?”我見那警察沒了氣勢,便不依不饒的說道,那幾個警察畢竟也是中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心說反正這個個韓國人也是被外國人打得,卻也算他們活該,出了事有洋大人頂著,管我們什么事?只見領頭的警察裝腔作勢的吆喝了幾句,“不許打架,基地內部不許打架??!”然后假裝收到呼叫,拿出對講機吼了幾句,便一揮手,“收隊!”
“唉,真是一等老外二等官啊,都末世了還是這樣!”望著他們的背影我搖搖頭嘆道,然后彎下腰,想去攙扶一下那個依然在哭泣的小孕婦,嘴里胡亂說著,“你沒事吧?那幾個高麗棒子真可惡,也不知道憐香惜玉……額……你……是你???”等看清了她的臉,我一下子就愣住了,這,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