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真的要練習控痋,那也該找一個人先試試,結(jié)果我可好,一下子來了四個人,這可真有點兒難為我。
不過事已至此,只能硬著頭皮上,他們已經(jīng)原地不動的發(fā)呆好幾個小時了,要是一會兒有人進來,看見這四個人跟蠟人一樣呆若木雞狀,一定會引起的警覺。
倒不如,我消化了他們,讓他們替我們辦事,豈不是更具有殺傷力?
我先嘗試著進入其中一個人的世界,對他的本體靈魄進行全盤的檢查,發(fā)現(xiàn),這個家伙現(xiàn)在心里滿是對痋印蜘蛛的恐懼,自己完全陷入了混亂之中!
所謂的控制活人,并不是像噬腦蜘蛛控制木偶傀儡一樣,每一個動作都需要操心,更重要的是影響對方的心情和情緒,你可以調(diào)控他們的情緒,讓其恐懼,興奮和哀傷,當然,你也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讓他有強烈的沖動去做一件事。
這就好比抑郁癥患者,他知道死亡是可怕的,但是因為自己的靈魄發(fā)生了變化,死亡對于他來說反而是一種快感!
我抹平了他們的內(nèi)心的恐懼,讓他們緊張的神經(jīng)舒緩,反而被一些愉悅的快感所代替……
經(jīng)過反復的嘗試,我取得了初步的成果,這些人漸漸的恢復了神識,而且對剛才發(fā)生的一切都處于茫然無知的狀態(tài)。
為了不再讓這幾個禽獸傷害這些女孩兒,我改變了他們的性取向,說起來挺復雜,其實很簡單,只是調(diào)控了一下尸狗魄的方向,從左旋,變成了右旋,以后他們只會對男人產(chǎn)生興趣了……
幾個工人傻逼兮兮的楞了一會兒,又開始忙了起來,一看時間,幾個人哇啦哇啦的大叫,連忙開始開料倉,加水,給這些奶女們喂食。
說也奇怪,按照正常思維去理解,這些女人被囚禁的這么慘,看見工人一動不動,應該群起暴動才是,然而她們卻乖乖的回到了自己的牢籠中,眼巴巴的看著這幾個工人,一點兒反抗意識也沒有。
這讓我想起了以前看過的一個電影兒,里面兒講述了一種心理疾病,叫做斯德哥爾摩綜合征,說的是,如果施暴者,長期的虐待一些群體,慢慢的,這些群體的人會產(chǎn)生心理變態(tài),從一開始的反抗,變成順從,到依賴……
就像有些變態(tài)男,把幾個女的囚禁在一個地方,一囚禁就是5-6年,最后這幾個女的還都全愛上了這個男的,甚至彼此之間吃醋,以陪伴這個男人睡覺為榮幸,一心的獻媚。
不光是女人會產(chǎn)生這個心態(tài),男人也會,甚至一個地區(qū)的也會,就像有些香港人,被英國殖民者日一百多年,做了幾輩子二等公民,反而產(chǎn)生了依賴感,對英國人無比的崇拜,奴性使然,反而不愿意當堂堂正正的天朝人了……
看著工人又忙活了起來,我長長出了一口氣,這相當于安排了幾個間諜進去,打入了內(nèi)部,找準機會,可以代替我們下手。
我琢磨了一下,與其真刀真槍的跟纏斗,這不是個明智的選擇,胖子那種正面杠的做法,我一點兒也不欣賞,你用君子的方法對付流氓,你怎么可能有獲勝的機會,對于流氓,你應該更流氓才對!
所以,我決定對進行讀痋,然后再控痋,讓他變成我的行尸走肉,對!就這么干!
雖然有了痋印戒指,但一開始我對痋術(shù)的整體知識體系,還沒有很深入的實踐基礎(chǔ),除了讀痋,以至于,自己傻逼兮兮的派痋印蜘蛛一個勁兒跟蹤,早知道,我直接讓蜘蛛們沖殺過去,結(jié)果了他也好,控痋了也好,何必遭受這一些列的折磨。
我把我的想法跟胖子說了說,胖子也同意了我的想法,只是他很驚訝,我已經(jīng)把痋術(shù)這個西南的邪術(shù)給駕空就熟了!
天色漸漸的黑了下來,這半人多高的牧場實在是一個很好的隱蔽所,我們都很疲憊,反正隱身著也沒人能看見我們,我們就在草地里坐下,等著我一點點兒的暗箱操作。
我現(xiàn)在是一陣陣的迷糊,一方面,跟著死胖子來到了富士山,我就沒有好好的休息過,又經(jīng)歷了這么一翻生死折磨,兩次大出血,我整個人都毀了,自己的雙手都是一片雪白,而胖子也是一臉的憔悴,身子明顯瘦了一圈兒,娟子和梅姐倒是無所謂,時間和疲憊對于她們來說,還遠遠沒有到承受的邊緣。
我又派蜘蛛小分隊出動了,然而這次,我的目標很明確,就是胖子額莊園別墅,別墅之內(nèi),燈火通明,里面兒傳來一陣陣放蕩的笑聲,還有島國人傳統(tǒng)的音樂。
門口兒有幾個島國女忍者在把守著,她們手里拿著短刀在不停的轉(zhuǎn)悠,我發(fā)現(xiàn)這跟卡扎菲一個性格,都喜歡用女保鏢,不知道是一個什么樣兒的心理。
看著這幾個露著大腿的女保鏢,我心里又癢癢開了,上一次,這幾個逼貨變成一團煙,從我的眼皮底下逃走,好生的沒面子,白聞了那嗆的褲襠味兒,要不,我現(xiàn)在派蜘蛛過去,咬她們一下,刺探一下情報?
可是轉(zhuǎn)念一想,還是不行,她們不過是一些嘍啰,不能在她們身上浪費時間,于是,我催動著痋印蜘蛛快速的向別墅的窗臺方向爬去!
旁到了一半兒,突然,有一個島國女忍者似乎看出了玄機,向痋印蜘蛛的方向扔出了一個球狀物,“砰”的一家伙升起了一團煙,接著,就開始哇啦哇啦的叫了起來,其他的幾個女忍者也湊了過來。
我一看這個情況,完了!娘的,緊小心,慢小心,還是讓這娘們兒給發(fā)現(xiàn)了,不知道她們用的什么方法,這么差的光線下,就一只細小的痋印蜘蛛,她居然也能發(fā)現(xiàn)!
女忍者扔出去的東西,像是類似于煙霧彈一樣的存在,不停的冒著白色的磷煙,一股股的刺激性氣味兒通過痋印蜘蛛的感知傳遞到我的大腦里,看來是麻痹神經(jīng)的毒氣彈,雖然對痋印蜘蛛構(gòu)不成傷害,我還是趕緊讓小兄弟快速的往后撤!
幾個島國娘們兒的說話我完全聽懂了,她們嘰嘰喳喳的在討論會不會是那幾個支那人,那個扔出毒氣彈的女忍者說道:“不可能有人進了妖獄之后還能出來,可能是第二波支那人……”
幾個女忍者嚴陣以待,做出如臨大敵般的架勢,然而令我奇怪的是,她們并沒有進入別墅里向自己的主子匯報,按理說,發(fā)現(xiàn)了這種情況,應該第一時間……
幾個女鬼子拿著東洋刀,開始拿著東洋刀四下里尋找,想發(fā)現(xiàn)一些蛛絲馬跡,只留下了兩個人把守著別墅的入口。
我把情況匯報給了胖子,胖子說:“先不要打草驚蛇,很可能不在別墅里?!?br/>
“大哥,要不要,我先對這個娘們兒下手?”我緊張的問道。
胖子擺擺手:“不要,我們慢慢的來,不要急于一時!”
幾個島國女忍者在別墅周圍的草場里轉(zhuǎn)了一圈兒,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又紛紛的往別墅門口返回,然而她們走著走著,竟然又轉(zhuǎn)了回來,開始徑直朝我們蹲守的方向走來!
一看這個情況,我心中大驚,然而仔細觀察竟然發(fā)現(xiàn),這幾個女忍者突然一個個神色慌張了起來,像是周圍環(huán)境都發(fā)生了驚天的變化!
這個時候我聽見梅姐發(fā)出了一陣陣極為輕微的嘀咕聲,屁股后面兒的尾巴也開始拼命的搖晃了起來,雪白的尾巴豎起老高,就像是開屏的孔雀一樣!
我明白了,原來是梅姐施展了幻術(shù)!
“靈兒,你……”
“這些王八蛋把我們耍的夠慘,現(xiàn)在是我們調(diào)理她們的時候了!”梅姐咬緊牙發(fā)狠的說道。
“就是,就是,把她們做成奶人,然后……人工受精!”娟子在一旁起哄道。
我一聽,愣愣的咽了口吐沫,我擦!這個主意不錯!的,一開始用什么迷魂陣把我們困在樹林里,然后再引著我們進了那詭異的山洞,現(xiàn)在出了青木原妖氣的范圍圈兒,是梅姐一展身手的時候了。
幾個女鬼子走將過來,我一數(shù),總共有七個,她們一個個抬著忍者刀,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之前都是急忙火燎的,沒看清這些女忍者的容貌,現(xiàn)在一看她們,還別說,一個個都長得挺有一番姿色的,想來平時也是的禁臠!另人覺得有意思的是,她們的眼珠都不是黑色的,而是紅綠藍粉,各色都有……
她們嘴里嘀嘀咕咕的,柳眉倒豎,不時向周圍的空地上扔出飛鏢和不知名的煙霧彈,還有憑空翻跟頭,雖然動作十分的瀟灑,但是總體看上去有點兒滑稽……
最后幾個人抬著刀,背對著我們,一點點的聚集在了一起,想來在她們能看到的世界中,我們幾個所在的位置才是安全的墻壁之類,而正前方則是梅姐幻化出的恐怖事物!
“姐姐,姐姐,我們虐她們,讓那幾個工人來,把她們趕進籠子里!”娟子在一旁起哄道。
我一皺眉:“娟子別胡鬧,現(xiàn)在大事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