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紅衣絕色的女子什么時候出來的,李媚記不清了。
她只知道看到那個妖媚的紅衣女子之后,原先看到的那些各具風(fēng)情的女子,都像是飄渺云煙形成的幻象,漸漸的消失在了虛無之中。
她那擴散的瞳孔漸漸復(fù)原,她那渙散的目光漸漸聚焦,不知不覺中如癡如醉的她,漸漸的從幻夢中清醒。
清醒之后的她,就看到了一個紅裙流蘇金邊飄帶的絕色女子,就看到了一雙魅惑無雙顛倒眾生的明眸。
悠然而夢幻的吟唱不知何時已經(jīng)消失不見,可那個給了李媚深刻印象的妖媚女子,竟然沒有連同吟唱一起消失。
她竟然出現(xiàn)在了李媚的臥室之中。
確切的說,她是出現(xiàn)在了李媚的手上。
李媚手里還拿著那個印著錦鯉的火機,手指還按在火機的打火開關(guān)上,火機還在冒著緋紅的火苗。
那個妖媚的紅衣女子,就站在那緋紅色的火苗之上。
確切的說,是緋紅的火苗升起,在火機上方約莫一指節(jié)長的地方開始燃燒變形,燃成了艷紅耀眼的紅裙流蘇,變成了魅惑無雙的妖媚絕色。
就是這個有著無雙魅惑無雙妖嬈的絕色女子,靜靜的站在緋紅的火苗之上,用那一雙似笑非笑的秋水明眸,靜靜的看著目瞪口呆整個兒直接傻掉的李媚。
李媚甚至能從她那明亮的眼眸中清楚的看到滿臉懵逼的自己。
“你是誰?”
李媚下意識的開口,聲音竟是說不出的溫柔。
天地良心,菩薩作證,就算是對老公劉離,對女兒綰綰,她也不曾有過如此這般的溫柔。
沒辦法不溫柔,她生怕一個不溫柔一個不小心,就把這個漂漂亮亮妖妖嬈嬈的紅衣絕色給吹沒了。
雖然這個妖媚的紅衣女子出現(xiàn)得神秘而詭異,可李媚沒覺得恐怖,也沒感到恐懼。
她只是覺得無比的新鮮,還有無比的好奇。
就像她女兒綰綰第一次見到撥浪鼓那樣的新鮮和好奇。
好吧,追根究底,是因為這個紅衣女子太袖珍了,再妖嬈再妖媚再妖艷,袖珍到她那個一口氣就能吹沒影兒的份上,也只能讓人把她當(dāng)做一個新鮮新奇的玩偶。
沒錯,這個紅衣女子雖然絕色無雙魅惑無雙雖然男女通殺顛倒眾生,卻只能算一個巧奪天工神奇詭異的火焰玩偶。
她太小了。
小得只有半截手指那么高。
躺在被窩里的李媚手放在被子外面,手里拿著打著火的火機,火機冒著一指節(jié)長的火苗,火苗的頂端站著那半截手指高的絕色妖嬈……
媽蛋,這情形與其說是神奇,還不如說是詭異。
有如聊齋的那種詭異。
可如此聊齋的詭異情形,身在其中的李媚卻沒覺得恐懼,主要是那個半截手指那么高的妖媚女子,實在給不了她什么恐怖的感覺。
特么的太小了不是,那么一個小不點兒,還站在晃晃悠悠的火焰上,就算是個妖精又咋滴,那小嘴小牙小可愛的還能吃人不成?
跟她說話都不敢大呼小叫的,生怕一不小心就把她給吹沒了。
雖然袖珍了一點,可好歹也是火機里冒出來的妖精不是,即便比不上阿拉丁神燈里蹦出來的燈神,也是個妥妥的寶貝,能不小心么?
“酒色財氣,隨心所欲,詭姬如意,翻云覆雨?!?br/>
那個半截手指高的紅衣女子說話了,聲音軟軟的,柔柔的,還甜甜的。
軟是綿軟的軟,柔是溫柔的柔,甜是甜膩的甜,綜合起來就是嗲,入骨入髓媚力無限的那種嗲,一聽就能讓男人頭皮發(fā)麻渾身發(fā)軟只有一個地方硬得不行的那種嗲。
李媚不是男人,可她聽到這種聲音,也覺得頭皮發(fā)麻渾身發(fā)軟,就連身上的骨頭都似乎酥了幾分。
媽蛋,還特么真是男女通殺?
“你叫詭姬?還是叫如意?詭姬如意,如意詭姬,你說你是能夠翻云覆雨的如意詭姬?”
李媚本來沒奢望能聽到紅衣女子的回答,畢竟這火機冒出來的火苗上站著的人兒太詭異了,詭異得像是聊齋更像是幻覺,真要能跟她交談,那就該是幻聽了。
不曾想,這紅衣女子還真說了話,說話的聲音還是那么軟軟的柔柔的甜甜的嗲得不要不要的,只是說話的內(nèi)容有點那個啥,中二?
就像古裝劇里那些個高高手出場自報山門給自己打的廣告一樣,比如說“星宿老仙,法力無邊”“千秋萬代,一統(tǒng)江湖”“日出東方,唯我不敗”什么的。
不管是自報山門還是打廣告,反正李媚聽了這話,莫名其妙的在腦子里想起了另外四句話,那就是“錦鯉如意,百變詭姬,妖域縱橫,至尊畫皮”。
這四句話來得是如此的突兀,卻又如此的自然,像是什么未知的存在用什么未知的手段,硬生生的把它給塞進了腦袋,又像是一直就存在于心底最深處被遺忘的角落,這會兒受到刺激,一下子就冒了出來。
腦子里轉(zhuǎn)悠著這突兀而又自然的四句話,李媚敏感的捕捉到了兩個關(guān)鍵詞,一個是“如意”,一個是“詭姬”。
這兩個詞,都是火苗上的紅衣女子說過的,稍一推測就應(yīng)該是個稱呼還是稱號什么的,自然而然的,她一張嘴就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在她看來,如意應(yīng)該是個稱呼,也就是名字什么的,至于詭姬,那就該是稱號,也就是名號什么的,有來頭的人物都有名有號不是,小說上都這么寫的,電視上也都這么演的。
詭姬,還別說,這名字很形象的,就她這從火機里冒出來立足于火苗的美人兒,可不就是詭異如聊齋的絕色妖姬么?
“我不是什么詭姬,也不是什么如意。”
被李媚認(rèn)定是詭姬的美人兒用魅惑無雙的眼神兒掃了李媚一下,揚眉,撇嘴,嗤之以鼻。
美人兒就是美人兒,只是這么一個表示鄙夷不屑的表情,做出來也是那么的賞心悅目,差不多已經(jīng)到了勾魂攝魄的地步。
可對李媚而言,她的下一句話,遠(yuǎn)比她的這個賞心悅目的表情,還要來得勾魂攝魄。
“我是綰綰。”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