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尉遲錚,連尉遲軼都有些愣。
其實事到如此,尉遲軼心里已經(jīng)有了定奪。她在考慮是否要和對面談判,或者干脆順從被抓走,之后想辦法和父親取得聯(lián)系。但是她萬萬沒料到的,是林奕在這個時候站出來了。
而且,不僅站出來了,還自信萬分。
“哼?!蹦墙∩斫叹氃阢读藘擅胫螅隽瞬恍嫉睦湫Γ斑@種時候還裝逼?來啊,給我把他們拿……”
健身教練上一秒還生龍活虎,但一句號令還沒有說完,就像忽然被什么東西扼住了喉嚨一樣,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有些驚愕的抬頭望了一眼林奕,只覺得自己胸口一陣酥麻。而且很快,這種酥麻的感覺,就從胸口延伸到了聲帶,之后是手臂、雙腿。緊接著,他就如同被抽空了力氣一樣,竟然砰的一聲跪倒在地面上!
怎么回事?
他愣了半天,想要用力站起身來。但四肢就像被砍掉了一樣,根本不屬于自己。任憑他如何努力的動彈,非但不能挪動分毫,反而會讓那種帶著疼痛的麻感,越加強(qiáng)烈的彌散開來。
這到底,什么妖術(shù)?
一旁的幾個人,本來都已經(jīng)整裝待,只等頭領(lǐng)的一聲令下,就沖上去干掉林奕幾人。但是,他們連拳頭都出了一半了,卻現(xiàn)自己的領(lǐng),忽然莫名其妙的給人下跪了。
“哦,跪了???”這邊的林奕,則一臉理所當(dāng)然的表情,居高臨下的站在健身教練面前,“嗯,還算有點自知之明?!?br/>
健身教練簡直臉都綠了,張了張嘴想要辯駁,卻現(xiàn)別說音,就連動動舌頭都困難。
一旁的尉遲二姐妹,也有些愣。一切展的太快,在不明真相的人看來,其實就是健身教練忽然腦子短路一樣,直接跪倒在林奕面前。
只有林奕知道,自己是以飛針刺中了他的神闕穴,同時又封了他的聲帶所指。
實際上,林奕還可以同時將旁邊那幾個,也都封上神闕穴。但是因為這幾天的多次消耗,他已經(jīng)非常疲憊了。所以不如擒賊擒王,直接拿下這個健身教練,就能更快的解決事端。
“老大,你,你干嘛?”一旁的幾人,顯然震驚不已,面面相覷之后,趕忙向健身教練問。
健身教練何嘗不想回答,可任憑使盡了全身的力氣,卻連半個字都說不出來,只能用怨婦一樣的神情瞪著林奕。那目光與其說是憤怒,倒不如更多的是驚恐。
因為他也不知道,林奕到底對自己施了什么妖術(shù)!
“你們看,你們老大都給跪了?!绷洲葦[出一臉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朝著一臉懵逼的幾人說道,“所以,你們還打算干什么?”
“你……”幾人愣了半天,臉都憋紅了,才冒出一句,“你到底把我們老大怎么樣了?”
“我能把他怎么樣?。俊绷洲纫荒槦o辜的攤了攤手,“你們看,他無論身高肌肉,都比我強(qiáng)悍的多。而且,我自始至終都沒有碰他一下吧?分明就是他自己跪的?!?br/>
林奕說的頭頭是道。畢竟無影針的度實在太快,連影子都不會有,這群人是絕不會注意到,自己用飛針定住了健身教練。
幾人似乎想了好一會兒,實在是弄不明白其中原因。但無論是什么原因,擺在他們面前的事實是,老大已經(jīng)給這個少年下跪了。
無論是出于何種原因,是對方的妖術(shù)也好,還是老大情愿也好,今天他們都絕不敢繼續(xù)鬧下去了。因為如果是妖術(shù),他既然能對老大施展,就絕不會吝嗇對他們都施展一番。
而如果是老大情愿,那就更加可怕了。
“誒,看著我干嘛?”林奕眉頭一挑,“說吧,你們哪里派來的?”
幾人心頭一跳,這是這次任務(wù)的最高機(jī)密。根據(jù)他們來之前簽的生死狀,就算任務(wù)失敗,也絕不能透露任何信息,就算死,也定閉口不談。
畢竟,這是綁架上都最說一不二的尉遲家的千金。這樣的罪名,整個上都恐怕都沒有能擺平的人,他們不過是受人重金所托辦事。
“我知道,你們其實是‘索道’上的人。”林奕笑了笑,不緊不慢的說道,“你們是個很有底蘊的組織,只要給你們錢,只要不是殺人放火,綁架、詐騙什么勾當(dāng)都可以做?!?br/>
這個索道,林奕在剛到上都的時候便有所耳聞。上都作為一個經(jīng)濟(jì)繁榮的大都市,在社會管理方面卻不是很如人意。畢竟這里是先經(jīng)濟(jì)展,而后形成體系的。故而,這里的****多年前就根深蒂固,無論組織規(guī)模、人數(shù)、還是其勢力強(qiáng)度,都是這里的管理體系所不能動搖的。
所以,上都有個人人心知肚明的鐵律:外面的告示是律法說的;但內(nèi)部的行使,還看****臉色。
而這索道,便是在上都存在了幾十年的組織。
“你,你怎么知道?”這下子,那群人終于完全震驚了。
“很簡單?!绷洲却蛄藗€哈欠,“先,你們作為跟蹤者,陣容非常專業(yè),而且作案手法也考慮周全。這樣想來,你們絕對不是臨時起意?!?br/>
“但是,什么樣的人,會綁架尉遲二小姐?第一,亡命之徒;第二,能成大事者。但如果是前者,既然是亡命,就絕不會做如此精細(xì)的布置;但是后者,又因其能成大事,也不屑于這種近乎套路式的安排?!?br/>
“所以,就只有一種可能。你們是受了‘成大事者’的委托,當(dāng)他的一枚棋子罷了。”
林奕說完,全場都有了一秒鐘的沉寂。
這個少年,到底是什么人?
而這之中,最震驚的要數(shù)尉遲軼了。從林奕站出來開始,她雖然不說懷疑林奕的能力,但對他的預(yù)估,也絕對沒有到這樣的程度。她原本以為,自己給林奕的評價已經(jīng)夠高了。但是,林奕的做法,一次又一次刷高了這個上限,讓尉遲軼一次次對他刮目相看!
“所以說吧,到底是誰?”林奕抬起頭來,目光掃視面前的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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