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陳北玄,這個名字老頭一點都不陌生,畢竟跟隨了他幾十年了。
他就是陳北玄,陳北玄就是他。
“大爺,我說的長輩不就是你嗎?你看你現(xiàn)在嚇得,血壓急劇升高,身體肯定出現(xiàn)了問題,送到醫(yī)院做個細(xì)致的檢查,不正好要個幾千上萬?”徐東笑道。
“小友,你確定沒有和我開玩笑?”陳北玄難以置信的看著徐東,不可思議的說道。
“你看我的表情像是在開玩笑嗎?”徐東笑道。
陳北玄目光微瞇,朝徐東看去,此時的徐東雙目散發(fā)著莫名的精光,全然不復(fù)之前的呆板。
“你之前小白的模樣,全都是裝出來的?”陳北玄驚呼道。
陳北玄也算是經(jīng)歷過大風(fēng)大浪的人,怎么可能這點眼力勁兒都沒有?
他之前之所以沒有瞧出徐東身上的端倪,一方面是因為徐東演的太過逼真,另一方面則因為他被木雕吸引了大部分的注意力。
心思沒有在徐東身上,根本沒有朝那方面想,又怎么可能識別出徐東的真面目?
“也不算全裝的,在為人方面我是真的很純,特別是感情方面,說不定和大爺你有的一拼?!毙鞏|說道。
“我說大爺,你還出不出一萬塊錢在我手中撿漏???”
“我這次臉可丟大了,竟然被你騙到了。你要是愿意一萬塊錢把木雕賣給我,我也是沒有意見的?!标惐毙嘈Φ?。
“你倒是沒有意見,我意見可就大了。我這枚木雕,世界上獨此一份,它的本身已經(jīng)突破了木雕,成為了一件不可多得的藝術(shù)瑰寶,就算我真的是傻乎乎的小白,也不會讓你一萬塊錢就拿下來了啊。”徐東翻了翻白眼,癟嘴說道。
“哈哈哈,看來是沒有辦法撿漏了。”
被徐東拆穿遮羞布,陳北玄卻一點都不忸怩,就算老臉紅的如同火燒云,他也十分的淡定……我淡定我個大爺,要是可以跑路得話,我特么轉(zhuǎn)身就跑了;要是地上有個洞的話,我二話不說就鉆了進(jìn)去。
“小友,你這枚木雕,不知道是真賣還是假賣?”陳北玄問道。他的目光躲閃不迭,不敢和徐東對視。
“當(dāng)然是真賣了。只要價格公道,我還是會選擇出手的?!毙鞏|說道。
“那好,我們就當(dāng)之前的事情沒有發(fā)生?!标惐毙f道。
徐東立馬接嘴道:“我還真不能夠當(dāng)做什么都不能發(fā)生。”
你當(dāng)做什么都沒發(fā)生能死?。坷项^子我的臉雖布滿了皺紋,卻還是要的。
陳北玄翻了翻白眼,急劇咳嗽了兩聲,上氣不接下氣,好似隨時要暈厥過去似的。
“好了,不逗你總行了吧。要是真的把你逗死了,你做鬼都不會放過我的?!毙鞏|說道。
陳北玄聽聞過后,抓狂無比,突如其來有一種被狗嗶了的感覺,很是酸爽。
深吸了兩……百口氣,才得以平復(fù)心情,道:“我現(xiàn)在出價一千萬,不知道小友愿不愿意把手中的木雕賣給我?”
他看著徐東手中木雕,熱切的眼神再也不加掩飾。
“一千萬?”
徐東對這個價錢并不滿意,淡然一笑,非常平靜,和陳北玄自若相對,看不出絲毫有心跳加速的跡象。
匠神的杰作,豈止只值一千萬?
這可是仙界出品,就算一千萬后面的單位是美刀,恐怕都無法拿下。
陳北玄心中輕嘆,說道:“看小友模樣,恐怕心中早就有了相應(yīng)的價位。那正好,我這有一個拍賣會,如果小友愿意,可以把這枚木雕拿來拍賣?!?br/>
“拍賣會?”
“沒錯,這個拍賣會可不是一般的拍賣會。”陳北玄說道。
“蜀地每三年會舉辦一個特殊的拍賣會,拍賣的物價雖說不是應(yīng)有盡有,卻也是世間罕見的寶物?!?br/>
“這個拍賣會只有很少的人知道,參加的人那就更少了,不過可以參加的那些人無一不是豪門大家,同時也會吸引一些不一樣的人?!?br/>
“只要你運氣夠好,一旦獲得這些不一樣的人的賞識,那你就將獲得天大的機緣?!?br/>
“而今年的拍賣會,正好被老夫我拿了下來?!?br/>
“不一樣的人?人都一樣,哪還有不一樣的人,難道是鬼不成?”徐東疑惑問道。
“小友慎言?!北恍鞏|拆穿遮羞布都沒有表現(xiàn)出強烈表情的陳北玄,在這一刻臉色大變,急忙說道。
徐東凝然,不明所以的把陳北玄看著。
“小友切記不可胡言亂語,那些人可不是我們這些普通人可以得罪的?!标惐毙f道。
那些人是什么人啊?
陳北玄說的不明不白,弄得徐東好奇心爆棚,更加想要知道那些人是什么人了,就算不去賣木雕,也想要到那什么拍賣會去見識見識。
“聊了這么久,還不知道小友叫什么名字?”
陳北玄明顯不愿意多言“那些人”的事情,轉(zhuǎn)移著話題。
“雙人徐,徐東?!?br/>
“徐東小友,我那個拍賣會你一定要來額,我現(xiàn)在都有點等不及了,只可惜那個拍賣會距離現(xiàn)在還早,真是遺憾。”
陳北玄接著又問了徐東的電話號碼,徐東沒有保留,告訴了他。
“徐東小友,時間也不早了,我打算走了。不過在走之前,你能不能再讓我摸一摸你手中的木雕啊?”陳北玄渴望的看著徐東手中的木雕。
“你說呢?!?br/>
徐東握著木雕,毫無遞上去的打算,甚至還把木雕往自己的兜里揣了進(jìn)去。
“唉!”
陳北玄嘆息了的搖了搖頭,和徐東分別了。
徐東重新邁動腳步,朝汽車站而去。
回到家中,已經(jīng)是下午三點過了。
徐東在家中無所事事的玩了一會兒手機,農(nóng)貿(mào)店的人恰逢此時的給他打來了電話。
“喂,請問是徐東嗎?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把大棚的材料準(zhǔn)備就緒了,需要你帶著我們的人,去田地里面看一看,完善整個大棚的安裝計劃。”
徐東應(yīng)下,給爺爺奶奶說了一聲,來到了農(nóng)貿(mào)店。
農(nóng)貿(mào)店果然已經(jīng)將大棚所需的材料采購了回來,對此,徐東很是滿意。
隨即,他便乘坐農(nóng)貿(mào)店的皮卡,和一名農(nóng)貿(mào)店的店員一起,來到了老家。
“這些田地都是我的,需要全部搭建大棚?!毙鞏|對身邊的農(nóng)貿(mào)店店員說道。
“搭建大棚是沒有問題,可是請人的人工費以及伙食費,我們希望把這些說清楚,畢竟這里前不著村后不著店,這些費用可能要比其他的地方貴一點?!?br/>
徐東可不打算提過午飯,豪氣說道:“每個人一天一百,包括伙食費,怎么樣?”
“這感情好!”
將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徹底談好,徐東把第二筆訂金付上,第二天農(nóng)貿(mào)店就帶著人來干活了,至于最后一筆訂金,需要大棚完工的時候支付。
因為后院已經(jīng)布置下了炎煌九幽陣,所以徐東根本就不擔(dān)心后院大棚的安危,再加上狗蛋子戰(zhàn)斗小隊,足夠保護(hù)老家的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