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男人頓時覺得今天的午飯一定很有樂趣,畢竟難得有一個想同時挑戰(zhàn)他們四個人的傻子。
“姓黃的非常自大,并且他生性陰險,所以這兩者的情況他都結(jié)合在了一起。他不會因為自大放松警惕,也不會過度依賴自己的能力?!瘪T漫解釋道。
“也就是說,他既有能力,又會使陰招?!蓖粽嬲娓爬艘幌隆?br/>
馮漫點(diǎn)頭:“差不多就是這么個意思。”
“既然會有陰招,那就得防著點(diǎn)了,吃的喝的用的,都注意一點(diǎn)?!鳖櫤骄o張囑咐。
馮漫安慰他:“你不用這么緊張,基本藥都會下在酒里,再說了,還有我呢,估計他會讓我把下了藥的東西拿給你?!?br/>
橘攸寧倒是不擔(dān)心自己,她一臉憂色:“最后他騙不了我,會不會又打你?。俊?br/>
“誰打誰?”顧寒山立刻問。
橘攸寧立刻拉了拉馮漫的袖子,露出她身上的傷痕:“你看,黃什么打得。”
顧寒山臉色陰沉了下來,他盯著馮漫手上的傷口:“姓黃的打的?馮洲呢?他不管你嗎?”
馮漫冷笑一聲:“他怎么可能管我,他最喜歡的就是看著我用各種途徑討那些人喜歡,好讓他獲得權(quán)力,財富?!?br/>
“那天沒看見他?!蓖粽嬲嫦肓讼肽翘斓膽c功宴,沒看到這個人。
“他去捕捉喪尸還沒有回來,等他回來估計就坐不住了。他那點(diǎn)本事,怎么可能會成功帶著喪尸回來呢?”馮漫不屑一顧的說,“估計到現(xiàn)在他還以為他是京都基地最年輕有為的人呢?!?br/>
顧寒山沉吟了片刻:“那什么,我二姨呢?”
馮漫低著頭想了一會才開口:“她沒了。馮洲把她送給了楊松的小舅子,那個小舅子帶著她回來之后,過了一陣子就膩了,后來馮洲怕自己的地位不穩(wěn)固,就搞到了一種藥,是又開始得寵了,但是也掏空了身子,沒多久人就沒了。”
雖然孫秀梅總是對顧寒山一副尖酸刻薄的樣子,但是人沒了,心里還是有些不舒服的,他不知道該說什么,卻聽見馮漫繼續(xù)說:“沒有人幫他拉關(guān)系了,所以他就去了安市把我弄到了京都。我在安市剛剛站穩(wěn)腳跟你們知道嗎?我付出了那么多,就因為聽見他說媽媽快不行了,想見我,我便拋下了安市好不容易憑我的本事打下來的天下,來到了京都?!?br/>
“我來了才知道,媽媽已經(jīng)沒了,這里的能力者太強(qiáng)大,我根本打不過,我逃不掉。后來,我死心了,這才知道,我一到這里,他就給我下了藥!一種讓身體變得虛弱,但是表面卻看不出來的藥,你說,這是親弟弟嗎?”
她語氣越來越悲涼,聲音越來越哽咽,最后自己蹲在地上,失聲痛哭。
橘攸寧急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恨不得變成原形讓她擼幾把。
顧寒山蹲在她身旁:“以前我挺恨你的,不過慢慢的我也不恨你了,你們對我做的那些事,我不想再去想了。可是馮洲,他害死的人太多了,張梧的手下,那么多鐵骨錚錚的軍人,就被他當(dāng)成了踏腳石,這個我真的忍不了?!?br/>
他扶正馮漫的身體,正視著她:“你是我的表姐,馮洲是我的仇人!”
馮漫聽到這句話,只覺得自己被傷的滿目瘡痍的心被修復(fù)了那么一點(diǎn)。但是就這一點(diǎn),足以讓她感受到深切的暖意。
她再次俯身,抱住自己的膝蓋,大哭起來。
徹底的發(fā)泄過之后,她站起身來,有些不好意思的笑著說:“讓你們見笑了?!?9樓文學(xué)
橘攸寧幫她擦干凈臉,見她徹底放松下來,心情也好了很多。
馮漫走到沙發(fā)上坐下,拿起桌上的水杯給自己倒了杯水補(bǔ)充流失的水分。
她喝完一杯水才說:“中午快到了,你們想好怎么辦了嗎?”
“哦,中午還有一場鴻門宴,差點(diǎn)忘記了?!遍儇鼘幰慌哪X袋。
“能怎么辦,不行就打,他還能打得過我們五個能力者不成?”橘雷霆用手指點(diǎn)點(diǎn)他們五個人,豪氣沖天的說。
馮漫“撲哧”一下就笑了,臉上的笑容充滿了她這個年紀(jì)該有的青春活力。
“也是,雖然我我不頂什么大用,但是能敵得過你們四個的,基地里還真的不多吧。”馮漫掰著手指頭數(shù)了一陣子,也沒有找出誰能比他們四個更厲害。
“那還怕什么,走吧?!遍儇鼘幷惺?,挽著馮漫的胳膊就走了出去。
顧寒山伸出的手僵在半空,默默地收了回來。
算了,馮漫心情不好,讓她挽一會吧。
“哎呀,歡迎歡迎……”黃橋熱情的有些夸張的聲音響起。但是當(dāng)他看到橘攸寧和馮漫身后跟著的三個男人時,笑容滯了一下。
汪真真捕捉到了他這一瞬間的停滯,笑著問:“黃參謀長,我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
黃橋立刻掛上了更加燦爛的笑容:“誰說的,喵喵小隊大駕光臨,我歡迎還來不及呢?!?br/>
汪真真立刻能屈能伸了起來:“那就太好了,我們家寒山跟馮漫小姐是親戚,一直想著來拜訪你一下,正好聽馮漫小姐邀請小橘子來這里玩,他想陪女朋友,我們想跟您認(rèn)識一下,就都跟來了。原本還以為您會不歡迎,看來是我們想多了啊?!?br/>
黃橋臉上笑容尷尬,想起來昨晚他在馮漫身上留下的痕跡,還有些心虛。
他趕緊邀請大家進(jìn)屋,讓身邊的手下去酒店通知多送幾人份的餐。
手下領(lǐng)命,回來時身邊還帶著一個清純可人的姑娘。
“黃叔,我也跟著來蹭個飯,您不介意吧?”
“蓉蓉啊,快來,當(dāng)然不介意。”黃橋看著這個被楊所長視若己出的女孩,哪敢說不。
“黃叔,我來是為了一個人,顧寒山,他也在這里,對吧?”蓉蓉直奔主題,講出自己來的目的。
黃橋一聽這話,笑容真摯了許多:“蓉蓉啊,正好,我把他那個女朋友給你支走,你自己去找顧寒山,你看怎么樣?”
蓉蓉頓時驚喜的抬頭:“真的嗎,謝謝黃叔!我終于有機(jī)會接近顧寒山了!我自從見到他的第一面,就喜歡上他了!”
“蓉蓉,黃叔祝你旗開得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