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到徐兵回神之后和~縣令子揚說道:“子揚啊,剛才為兄走神了,以后你還是稱呼我為兄長吧,畢竟你也算是我劉家一才子了,何況我們還是同族兄弟……”
“主公……禮不可廢,剛才是子揚一時情急失禮,還望主公見諒,……”子揚縣令躬身回道。
“都是兄弟,不必如此……”但是看到子揚縣令堅毅的眼神,便又說道:“哎~隨你吧,就你規(guī)矩多,一會處理完后到家里吃飯吧,今天吃火鍋……要不再叫上幾個人?”
“諾,……”
“你就是這么死板,算了,隨你怎么叫吧,就是個稱呼而已,剛才說到李叁這些,元芳,你怎么看……”徐兵習(xí)慣性的說道。
“主公,元芳不是被你派去公干了嗎,還沒回來,不過屬下有個想法,封閉全城,讓黃漢升將軍及沮授先生帶領(lǐng)城內(nèi)衛(wèi)隊包圍李家,呂奉先及田豐帶兵包圍王家,關(guān)云長及郭翔先生帶兵包圍丁家,太史子義及屬下帶兵包圍劉家,最好主公也一塊去,據(jù)說這個劉家與我們宗親還有些關(guān)系,主公……您看怎么樣?”子揚說道。
徐兵眉頭稍皺略微思考了一下,“行,就按子揚的方案辦吧,這次就當(dāng)他們的首戰(zhàn)歷練了,如果哪個組合搭配的不合適了,再作調(diào)整吧,你定個時間,直接傳令吧,我這次去就是看戲的。”
子揚聽完一頭的黑線,不過還是一本正經(jīng)的應(yīng)道:“諾。屬下這就去傳令……”說完微微欠身便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徐兵看著一本正經(jīng)的子揚不由的搖了搖頭苦笑著嘀咕道:“這個劉曄劉子揚啊,還好薊城有他在,不然也麻煩,我可不想整天埋在公文堆里……”
徐兵發(fā)現(xiàn)把差事都交了出去之后,又沒事干了,不過還是把管家劉能叫了過來,吩咐道:“你派人去看看元芳的差使辦完了沒有,沒有的話換個人去替他辦,把他替換回來,這身邊老缺個人還真不得勁……”
“諾……”管家劉能也不廢話。應(yīng)了一聲便又下去了。等到傍晚時分,劉子揚前來把正在院中享受按摩的徐兵叫了起來,說是子義要出發(fā)了,就等這個主公了。
徐兵聽完馬上起身。正事要緊。讓下人將自己的盔甲和兵器一起抬過來。等穿戴完畢之后便隨著門口集結(jié)的大軍一起出發(fā)了,不過臨走之前把管家叫了過來,耳語了幾句。
管家嘴角抽搐著點了點頭。就進了后院,不過等眾人走了之后,讓人從后門準備了兩輛馬車,至于里面有什么,外人就不知道了,就只有車夫知道是跟在主公的后面就行,不要跟太近,也不要太遠。
同時有四支部隊從城里出發(fā),要想保密那是不可能的,不過好在已經(jīng)封閉了四處城門,四家的探子想報信也出不去,所以四家至今還未收到消息,只有李家稍微有些防備,因為徐兵沒有給他們想要的答復(fù)。城中百姓也不知道四支部隊要去哪里,不過只知道這些部隊是來保衛(wèi)他們的,不會侵犯他們就行了,因為以前也有些行動,不過不如這次聲勢浩大罷了,所以百姓們也習(xí)慣了,甚至有些好奇的還想跟上去看看,不過剛有想法便被維持秩序的給制止了。開玩笑,這是去打仗,不是去表演,看毛啊……
……
其他部隊的暫時不管,單說徐兵這一支浩浩蕩蕩的開向劉家大院,說是大院也不對,這些家族為了防止被人造~反暴~動,早就建造了像是兵營一類的防御,就是為了防止被山賊強盜之類的洗劫,不過要是有大部隊來攻,還是防御薄弱了一些,但是一般不得罪朝廷,哪里會有大部隊開進來?
眾人一直行了大約有個半個時辰才到地頭,剛開始劉家在外面布置的哨探之類的暗樁早就發(fā)現(xiàn)了徐兵一行人,不過也沒在意,就是匯報了一下有支部隊出現(xiàn),可能是出去訓(xùn)練的。
不過后來發(fā)現(xiàn)不對了,因為部隊開進的方向正是劉家莊,再說出城以后徐兵也沒想著遮掩,所以當(dāng)徐兵帶的部隊來到劉家的時候,對方已經(jīng)是嚴陣以待了,不過這些對徐兵大軍是沒用的,因為這次清剿行動,徐兵整整觸動了一萬六千人,每支部隊四千,攻伐一些小城都夠了,還有什么是拿不下的?
剛到劉家門口列好陣,便有人在門樓上喊話,這些人不認識徐兵,所以也沒什么顧忌,“下面何人所帶軍隊,來此有何貴干?”
太史慈示意了一下旁邊一小校上前回話,“我們是幽州刺史手下軍隊,帶隊的正是我們刺史大人,來請你們家主有事相談,還請打開大門,……”話還沒說完,上面又說話了:“騙鬼去吧,幽州刺史和我們老爺同宗,還會帶兵來這里?你們到底是誰,來這里干什么?”
其實那劉姓家主就在城門樓上,不過這個門樓是木制的,上邊有些小房子供站崗放哨的遮風(fēng)擋雨,而劉家主就在那里面,在縫隙中早就看出這是幽州的制式軍隊,但是由于徐兵在全身甲里面,所以沒認出來,就連太史慈也沒認出來,這段時間太史慈練功努力,已是大變樣了,不過不知道為什么,頭發(fā)卻成了紅顏色,整的跟櫻木花道似的,讓徐兵見到了好是一頓嬉笑,自從那之后,太史慈就把頭發(fā)全部放在頭盔里面,以至于不論什么時候,只要外出都穿著全身甲。
徐兵也知道那劉姓家主肯定已經(jīng)在這里了,一路上他有沒有隱瞞蹤跡,但是也沒打算現(xiàn)在就露面,看到那小校說了一通廢話之后,沒什么用,隨示意了一下劉曄上前問話。
劉曄也是有軍師之才,眼珠一轉(zhuǎn),便想出一個法子,催馬幾步上前一抱拳道:“劉家主想必也在這里吧,不必躲躲藏藏了,久聞劉家主乃是漢室宗親,在下亦是,某乃是光武帝劉秀閣下之子阜陵王劉延的之后,現(xiàn)任薊城縣令,不知劉家主是哪支之后?”
那劉家主知道自己藏不住了,便走了出來,沖下也是一抱拳道:“族兄有禮,(在不知道對方輩分的情況下,僅是個禮貌用語)在下也是漢室宗親,乃是漢景帝劉啟閣下之子,中山靖王劉勝之后,不知族兄帶兵前來有何貴干,還是有什么誤會?”
徐兵在全身甲里面不屑的一笑,暗自咐道:“這劉勝還真是種馬,這里都有他的子孫,那大耳賊劉備也是,就是因為他的后代多,冒充起來方便吧,而且沒有族譜,怎么說都行?!?br/>
劉曄在不知情的情況下,還有可能被三言兩語哄過去,但是徐兵已經(jīng)告訴他了,一切沒有族譜的漢室宗親我們都不承認,也要為皇帝陛下清理一下,不然宗親太多,誰都打著這個名號,這世道不就亂了嗎?所以還是以族譜為證,于是劉曄便道:“不知族兄族譜何在,我們大人需要對照一下,我們皇帝陛下有旨,沒有族譜冒充漢室宗親者——誅九族,九族以外流放三千里……”
“這……族兄啊,你也知道,有些時候我們這一支家道中落,很多東西已經(jīng)流失,當(dāng)然也包括族譜在內(nèi),不知道族兄的是否在,不如續(xù)在族兄這一支下,劉去這里必有重謝!”劉家家主劉去面帶尷尬道。當(dāng)然這尷尬是裝的,心想:“老子這個宗親本來就是假的,哪有族譜,要是能落到這一支下,那也算是正式的宗親了?!?br/>
徐兵聽完暗自冷笑一聲,“假的當(dāng)然沒有族譜,幸虧提前說了,不然這劉子揚會不會就中計了?”
劉曄一聽,心想果然如此,不由得思索片刻,劉去看到劉曄正在思索,以為這事有譜,便又開口道:“族兄放心,只要能落到族兄咱們這一脈上,兄弟我保證不給咱們這一脈丟臉,甚至還要發(fā)揚光大才是……”
劉去還要繼續(xù)用語言打動劉曄的時候,劉曄卻是不耐煩了,“不好意思,這個族兄在下當(dāng)不起,而且劉家主沒有族譜,很容易被冒認,所以以后還是不要自稱為宗親為好,以避免誤會,而且皇帝陛下也不會承認沒有族譜之人為宗親兄弟的……”
“劉縣令難道不給老夫一個面子?這也是一個機會,想我劉家家大業(yè)大,在這幽州還有幾大家族與我連親,皇帝陛下也會以有我這個宗親為榮的,難道劉縣令……”劉去騙不到馬上臉色一冷便開口威脅道。
“劉家主這是威脅本官?”劉曄也冷了下來,剛開始以為劉去要是有家譜族譜在手的話,萬一得罪了臉上不好看,但是一個三無人員也要冒充漢室宗親,渾水摸魚劉曄也不是吃素的,所以臉色頓時愣了下來,“難道劉家主以后還要繼續(xù)以宗親自稱?”
“劉家不止你一個人,幽州還是由刺史大人說的算,承不承認也不是你說的算,也是由刺史大人……”剛說到這里,徐兵也不想浪費時間了,“本侯不承認你這個宗親……”(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