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楚意笑了:“你姐姐這是怕你到處跑闖禍吧,你就知足吧,有個這么疼你的姐姐!”
“嘿,你這小丫頭,還說教起我來了!”李羽南不服氣的看著楚意。
楚意一聽李羽南喊她小丫頭,當(dāng)即就不樂意了:“你看著也沒我大,你才是小丫頭!”
“我可是和一一的年齡一樣大的!”李羽南挽住了華美一的手臂:“一一,你給我證明》”
華美一有些苦笑不得,這一天之內(nèi),她的年齡老被提起,無奈的對著楚意:“確實!”
楚意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兩人,隨后憋著嘴巴,半天才道:“感情我是你們當(dāng)中最小的!”
李羽南樂不可支的猛點頭。
華美一配合的點了點頭。
三人一時間想談甚歡,不遠處一直留意這邊的丁姨立馬放下了心,她就怕楚意萬一得罪了華美一就不好了。
想到楚氏集團的爛攤子,她就頭疼不已。
豈料就在這個時候,宴會廳的臺子上突然上去了一個人。
聽到聲音的那一刻,丁姨,也就是新的楚太太立馬面色大變!
楚郡!他是怎么混進來的!
“各位!”楚郡趁著無人注意的時候,上了廳內(nèi)唯一的高臺之上,成功的拿到了麥克風(fēng)。
他迫不及待的就開了嗓子,逼停了宴會廳內(nèi)的交杯換盞,各人之間的交談也被他的打擾給被迫中斷。
而百里槿所待的陽臺之內(nèi),隔著陽臺的布簾被人掀開,李笙拿著香檳跨了進去。
她一直注意著百里槿和華美一這邊的動作,因此看到華美一出來的時候,她就往這邊過來了。
“阿槿!”她輕輕叫了一聲百里槿,坐在了他的對面。
百里槿原本正看向書本的目光一頓,隨后抬起了頭:“你來做什么?”
語氣當(dāng)中,是毫不掩飾的漠然。..cop>李笙心下有些微痛,卻還是強撐著笑容舉了舉手里的香檳:“多年不見,一起喝一杯?”
“你算什么東西?有什么資格和我喝一杯?”百里槿嘲諷的看著她,尤其是那雙和華美一一樣的眼睛,此刻正委屈的看著他,他就越發(fā)覺得諷刺!
“我算什么?”李笙聽到這句話,原本正委屈的看著百里槿的眼眸一下子低垂了下去,苦笑了一聲:“你還在怨我嗎?我是愛你的,這次回來,就是因為我已經(jīng)想清楚了,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愿意和你過一生一世!”
“你值得我花費時間去怨你嗎?”百里槿將手里的書本扔在了桌子上:“我只是認(rèn)錯了人,并沒有愛過你,李笙,你可以不必自作多情的以為什么,可以離開了!”
百里槿的話,是毫不留情、
李笙委屈的眼淚立馬梭梭的往下掉,精致的臉上我見猶憐:“阿槿,你大學(xué)的時候,明明是愛我的,我知道你只是在生我的氣!或者,你現(xiàn)在愛的是那個華家的大小姐,但是你不能否認(rèn)你曾經(jīng)愛過我,那是我現(xiàn)在生存下去的唯一回憶!”
百里槿已經(jīng)不想多說什么了,該說的他都說了,眼前這個女人,他已經(jīng)看在曾經(jīng)的份上寬容了許多,所以,他站起了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里。
還是他的一一好,不會這么虛情假意!
而此時,外面的臺子上,楚郡正聲情并茂的沙啞著聲音說道:“我是楚家唯一的繼承人,可現(xiàn)在,一個外室登堂入室搶我家宅,一雙私生子,奪我家財!”
華美一和一邊的楚意還有李羽南也在楚郡上臺的一刻停止了交談,此刻聽到這番話,三人俱是默默無言。
一邊的楚意紅了眼眶,咬著嘴唇,聽著楚郡在上面說著私生子的話。
新的楚太太不知道為何沒有出面阻止楚郡,就連一開始的楚興,也是不見了人影。
華美一暗暗皺眉,楚郡今天來鬧事,顯然是有內(nèi)應(yīng)的,而且他在這些名流的面前曝光這些事,影響的只能是楚氏集團,以及楚家的聲譽。
楚郡,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而且他是怎么混進來的?按理來說丁姨是不會出現(xiàn)這種失誤的!
華美一想到了一開始進來的劉家人,劉家是楚郡的外祖家,他能混進來,一定跟劉家脫不了干系。
臺上,楚郡說的那是一個肝腸俱斷。
臺下,劉家的人也在小聲的跟身邊的人議論著,說著自己的外甥的苦。
不少人已經(jīng)面色都不對了,站隊要是錯了,影響的是自家后續(xù)的發(fā)展和資源。
所以楚郡的這一做法,同情的有之,站隊的有之,更多的卻是中立的態(tài)度。
華美一卻是注意到了大廳里有一個人在不停的移動,手上拿著一個微型的攝像機,在進行攝像?
這件事要是在名流之間流傳開了還沒什么,要是鬧到廣大民眾都知道的話,就不可能會這么輕易的了結(jié)。
世人同情弱者的居多。
“小意。你看那邊!”華美一不打算做些什么,但是必要的提醒,她還是愿意說的。
楚家,她寧愿是在丁姨手里。
楚意順著華美一的話頭看向了那個一直移動的人影,頓時面色就更加的難看了。
“一一,羽南,你們先聊著,我先撤了?!?br/>
話落之后,楚意就立馬焦急的走了。
百里槿找過來的時候,就看到李羽南拽著他女人的手臂,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放開你的手!”他的語氣不算好,看著李羽南,他直覺就是李笙那個女人派來接近他的一一的。
他的聲音雖然不算多高,可在這寂靜的宴會廳里,還是極其顯眼的。
李羽南瞪著眼睛看著百里槿,這男人怎么跟個幽魂一樣的。
下意識的,她就嚇的松開了華美一的手臂,不抱就不抱唄。
華美一看著有人的目光朝這邊投了過來,揉了揉額角:“百里槿,小聲一點!”
沒看到臺上的楚郡說的那么激動么,不要搶人家的風(fēng)頭,她正聽的過癮呢,從沒見過一個男人賣起慘來這么有力度。
百里槿聽華美一說他,頓時臉色更加不好了,陰沉著臉看向李羽南,都是這個女人。
“你姐正到處找你?!?br/>
李羽南一聽這句話,就想到了自家姐姐叨叨的神功,立馬一溜煙的從人群中跑去了一開始的原地。
華美一目光略顯怪異的打量了一遍百里槿,沒說話。
百里槿霸道的攬著了華美一:“以后離那個女人遠點?!?br/>
“為什么?”
“反正遠點,我看著那個女人就煩!”
“好吧!”如此不問理由的厭煩一個人,確實是帝少。
廳內(nèi)有人想來向百里槿打招呼,卻被百里槿冷冷的瞪了回去。
“我們走吧!”在百里槿看來,楚家這個宴會開與不開,其實沒多大區(qū)別!
華美一點了點頭,她同樣不想攙和楚家的事!
“好!”
而此時臺上楚郡卻是突然畫風(fēng)一轉(zhuǎn),指著臺下正走到門口的華美一道:“你們看,那是我的未婚妻華美一,她絕對可以作證的!”
麥克風(fēng)的聲音不小,走到門口的華美一耳朵又不聾,聽到這句話,頓時臉色落了下來。
比她更生氣的,是百里槿。
只見他拉著華美一回頭看著臺上的楚郡:“楚郡,華美一是我的女人,百里家的女主人,你的妻子,是華美君!”
楚郡接觸到了臺下百里槿的目光,頓時一個瑟縮了下,立馬轉(zhuǎn)移了話頭道:“對,那是我妻子的姐姐,華美一,剛剛和大家開了個小玩笑!”
“姐,我可是你妹夫啊,你忍心看著我和你妹妹風(fēng)殘露宿,還帶著一個不足一個月的小寶寶漂泊在外嗎?”楚郡又開始了賣慘,只是這次,扯上了華美一。
百里槿面色一沉,楚家就是這么做事的?任由楚郡在臺上胡亂攀扯?
“去,把他帶下來!”
百里槿身邊的保鏢立馬領(lǐng)命而去,本來他的保鏢就一直守在門口的,隨時等著百里槿的任命。
正好他們離門口很近,因此百里槿一吩咐,就有四個保鏢朝臺上那邊走去。
人群都不用這四個保鏢撥開,只見四個保鏢昂首闊步的朝那邊走去的時候,人群就自動的分散了一條道路出來。
楚郡眼見百里槿的保鏢過來了,頓時慌了神,拿著麥克風(fēng)的手有些抖,他現(xiàn)在不是楚家的大少了,沒有了父母的他,沒有底氣去跟百里槿杠上。
“帝少,我錯了,我剛剛說錯話了,還請看在曾經(jīng)的情分上,饒了我吧!”楚郡毫不猶豫的跪了下來,他本意是想扯上華美一來被迫給他當(dāng)靠山的,只是沒想到弄巧成拙了。
百里槿抿著唇,只是冷眼的看著臺上,隨后看到自己的保鏢上去抓住了楚郡,然后將楚郡從那臺上給帶了下來。
也就在這時,楚家的主人才姍姍來遲的出現(xiàn)在宴會廳里。
最前面,是丁姨,丁姨身邊是楚興。
楚興后面是楚意,楚意的身后跟著幾名保鏢。
進來看到有保鏢壓著楚郡下來,他們也是一愣。
楚意反應(yīng)倒是要快一點,伸手一指,道:“抓住那個人!”
原來他們剛才不在廳內(nèi),是出去安排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