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我不得不說你說的很對。你的眼光看人很準啊。你叫什么名字?”
姬宮涅一反平日里對女子的游戲心理,難得一次的正經(jīng)起來。
“我?!?br/>
萁兒冷笑了。
“我沒有名字。你想叫我什么就叫我什么好了。凡俗眾生,名字又有何用呢?”
“你說話一點兒也不像你的年齡,可是你說的又對極了。我不能再叫你孩子了。你不想告訴我你的名字,我也不問了。那如果你不生氣,我就叫你琴吧。你的琴聲把我引來的。對,就叫你月琴吧?!?br/>
“隨你。”
“月琴,你為什么琴聲里這么悲傷?能和我說說嗎?也許我能幫你?!?br/>
“幫我?”
萁兒苦笑了一下,這個世界上還有人能幫你了她嗎?沒有了。再也沒有了。自從三年前,她離開褒山的時候,她就知道,在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人能幫得了她了。無論這個世界多么的精彩,那一切都和她沒有一點關(guān)系了。
“你想聽我彈琴嗎?”
萁兒不知道,今天她怎么說了這么多的話。還是和一個陌生的男人。要是小蝶知道了,肯定打死她,她也不會相信的。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萁兒就是覺得這個月夜里突然闖進來的陌生的男人,她的心里并不排斥他,反而想和他交談。想告訴他,她心里的痛苦?
她想也許這是太壓抑的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