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5點半左右,為了【明天的雨后】加更一章,多謝他一路以來對兔子的支持,謝謝!
……………………………………
眾多黑衣人聽了生生地打了一個冷顫,覺得這種毒性實在是惡毒無比。但是,他們卻不敢對屈寧表現(xiàn)出不滿,只因這時刻,他們所有人的命都捏在屈寧的手里。
屈寧看了,心里又笑又鄙視,卻依然要裝出一副正而八經(jīng)的樣子。她看著眾多黑衣人,表情嚴(yán)肅,語氣認(rèn)真地說道:“我和各位無緣無仇,你們卻總是對我步步相逼,要至我于死地。你們雖然有惡毒的心腸,但我屈寧從來就是有一顆菩薩心腸……”
她說著向瑯邪將軍伸出了一只手。
瑯邪將軍看了不明所以,待到屈寧向他連使眼色,這才心領(lǐng)神會,連忙伸手入懷,從里面掏出兩粒手指大小,又圓又黑的丸子放到屈寧的手掌上。
屈寧拿著這兩粒藥丸如獲珍寶一樣緊緊地握住,伸手舉高,看著眾人說:“我這里有兩粒解藥,但此解藥必須配合常見的山草藥,再配上七心茶,熬上一個時辰,足可以解大家的毒?!?br/>
眾人聽了,眼睛里放出求生的,滿眼懇切地看著屈寧,那意思是說:姑娘,你快把解藥給我,給了我,無論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應(yīng)。
屈寧知道她撒下的網(wǎng)已經(jīng)成效,必須馬上收網(wǎng)。否則,時間久了,網(wǎng)必定有所松懈,到時,吃不到了兜著走的將會是她和瑯邪將軍。
她緊緊地握住解藥,轉(zhuǎn)過頭看著禿發(fā)木建說:“我這里雖然有兩粒解藥可以為大家解除毒性,但是,【道德經(jīng)】有言:‘將欲奪之,必固與之’。你覺得這句話說得如何呢?”
禿發(fā)木建聽后黯然神傷,他當(dāng)然知道這句道德經(jīng)所言是什么意思,那意思就是說你若想要得到別人的東西,就必須先給別人東西。只是他身上空空如也,完全沒有屈寧想要的東西,如此看來,屈寧是不會白白把解藥給他了。
他不由得沮喪地說了:“本殿下知道什么意思,只是本殿下身上并無姑娘想要的東西……”
“我要的不是東西!”屈寧連忙打斷禿發(fā)木建,她看著他說:“從我認(rèn)識你的那一天起,你就率領(lǐng)手下要取我性命。我屈寧自問與你無緣無仇,何以你要如此苦苦相逼?所以,我什么都不要,只換你從今以不再追殺我!”
禿發(fā)木建聽后立即松了一口氣,在他的心里本來就沒有想過必殺屈寧。只是每次見到她,她的身邊都有一個男人甘愿為她舍棄性命,所以,他才會一時氣不過。想著這樣的女人總是禍水,天下男人都是被禍水害的。他的大涼國也是毀于女顏禍水之下。就因這樣的關(guān)系,他才會窮追不舍,想要殺了屈寧?,F(xiàn)在想來,他確實沒有理由必殺屈寧。
想著,他點了一下頭,說:“要本殿下從此以后放過你,你也必須遵守承諾,把解藥給我們。如若不然,我們只要有一人沒死,便會追你追到天崖海角,都要將你碎尸萬段?!?br/>
‘哼’屈寧一聲冷笑,目光逼人地直視禿發(fā)木建:“我屈寧雖然是一介女流之輩,卻仍然知道信譽(yù)兩字值千金。給!”說著,她把解藥拋給禿發(fā)木建,看著他說:“你們趕快去尋找藥草,否則,時間一到,就算有華陀再世也救不了你們的性命!”
說完,屈寧示意瑯邪將軍把禿發(fā)木建放了。
禿發(fā)木建得到解穴之后,如珍如寶一樣地捧著解藥,與眾多黑衣人快速離去。
屈寧看了,連忙催促瑯邪將軍趕緊走。
瑯邪將軍伸口往嘴里一放,喚來他的汗馬,與屈寧同剩一匹馬,快速地離去。
黃昏時分,汗馬載著瑯邪將軍與屈寧回到軍營。軍營里,校場上,陳副將整軍三軍完畢,正要帶著士兵們?nèi)ビ蝇樞皩④姾颓鼘帯4藭r看到兩人平安無糕地回來,不禁松了一口氣,連忙叫人把瑯邪將軍的汗馬牽到馬廝房。他則跟著瑯邪將軍與屈寧走進(jìn)將軍營中。
走進(jìn)帳營,屈寧與瑯邪將軍才如釋重負(fù),所有的擔(dān)心一下子松懈下來。兩人一頭倒在凳子上,不成形地躺著。
陳副將看來,知道瑯邪將軍和屈寧外出遇到了危險,不然,兩人的樣子不會那么的疲憊。還有,無極沒有跟著回來,也許他已經(jīng)身遭不側(cè)。
他心里雖然急于知道事情的真相,但也不便追問。只是吩咐下人給兩人端來茶水,讓兩人喝下茶水,心情放松下來。
瑯邪將軍大大地喝了一口茶,感覺繃在嗓子里的硬結(jié)瞬間順了,讓他喘氣、吸氣也舒服了。他斜斜地靠在凳子上,全身心地放松下來,向著屈寧投去斜斜地一瞥??吹剿龥]有半分女子的坐姿,她的坐相即不是坐,亦不是躺,完全是隨心所欲地半躺半坐,一腳跨在凳子撫手上,一腳垂在地上。她的頭歪靠在凳子深處,臉頰緋紅,半瞇起眼,無限的庸懶樣子,亦是無限的迷人樣子。讓他看了,深深地被吸引住了。
看了許久,只見屈寧懶懶地松了一下懶腰,把身子卷得更深更沉了。
他的臉上不由得浮起一個寵愛無限的笑容,看著她說:“小鬼頭,死里逃生的感覺如何?”
“挺好!”屈寧懶懶地應(yīng)了一聲,頭也不會地向著瑯邪將軍揮了揮手。
陳副將聽心里一驚,果然,他的主帥在到危險。
瑯邪將軍‘哈哈’一笑,坐直聲身子,看著屈寧問道:“小鬼頭,你怎么知道禿發(fā)木建一定就會上當(dāng)呢?”
屈寧也連忙坐直身子,‘哈哈’地笑起來。她的笑,得意洋洋:“禿發(fā)木建是王族之后,對于生命他就會看得比天還重。他在洞口里中了我們埋下的暗器,他的心就慌了,頭腦也亂了,生繡了,想事情就想不全了。所以,他一聽他們中毒,而我們又有解藥在手。他的心里當(dāng)然就會想盡一切辦法來搶奪,但他沒有想到我竟然會把解藥給他。雖然是有交換條件的,但是,對于他說,他覺得我開的條件是再適合不過的。因為我們急于求活,這是比什么都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