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寧成是關(guān)正初的哥哥,關(guān)家長子。
當年跟圖圖媽邱青夏有過一段,后來不知怎么地邱青夏就跟他分手。
后來關(guān)寧成一氣之下就結(jié)了婚,可是沒結(jié)婚多久就嚷著離婚。
家里鬧得是雞飛狗跳,人仰馬翻。
這時,邱青夏跟圖志誠結(jié)婚,關(guān)寧成更是去婚禮現(xiàn)場大鬧一通,沒挽回邱青夏還讓關(guān)家丟盡顏面。
關(guān)正初與邱青夏也熟,跟關(guān)寧成在一起時她也不看好,這人性格與現(xiàn)在的圖子歌完全一個模子,說話不饒人做事橫沖直撞,一點涵養(yǎng)都沒有。
因為找的對家是世交,當初結(jié)婚是他自己同意的,所以父親們堅決不同意他離婚。
關(guān)寧成一氣之下就離開家,一走就是好多年。
關(guān)寧成的媳婦跟關(guān)正初是好友,哥哥負氣離家,不離也沒了實際意義,最后也簽了離婚書。
后來兩人也斷了聯(lián)絡(luò),鬧得兩家老死不相往來。
父母氣得半死,大家都知道與邱青夏有關(guān)。
找到邱青夏想問她有沒有關(guān)寧成的消息,邱青夏直接冷臉,沒給關(guān)家人一點好臉色。
父母臉色鐵青的回來,關(guān)正初只能安慰。
父母多年沒見到家里的獨生子,老爹一氣之下病倒了,臨終前都沒見到關(guān)寧成。
母親一夜間老了許多,關(guān)寧成杳無音訊,老伴又走了,母親郁郁寡歡,后來因為一場重病,倒在床上一病不起。
關(guān)正初忙著四處搜尋關(guān)寧成的蹤跡,可一直也沒有消息。
多年后關(guān)寧成出現(xiàn),跪在父母的遺像前失聲痛哭,關(guān)正初也怪責哥哥不懂事,因為一個女人跟家里鬧掰太沒責任感。但父母已經(jīng)去了,多說又有何意。
關(guān)寧成與邱青夏這段過往已算是過去式。
邱青夏跟圖志誠婚后生活不錯,兩人一起努力打拼,也算小有成績。
圖志誠與周博文也是打小就認識,所以圖家出事后,周博文傷心好一陣,也惦念過去,想要幫助圖家兩個孩子。
為此,關(guān)正初沒少擺臉色,兩人也吵過架。
周博文想要接濟圖子安和圖子歌,圖子安人小但有骨氣,沒接受他任何饋贈。
他看這兩個孩子著實可憐,特別是圖子安,十幾歲家破人亡,支撐整個家,還要照顧僅五歲的妹妹,他看在眼里,有時獨坐望著天上喃喃指責圖志誠,怎么就這么想不開,扔下孩子們受苦。
所以,當初周凌川要娶圖子歌時,他沒有一點猶豫。
雖說家世差得多,但卻像是了了他一樁心事,沒幫得上這兩個孩子,他愧對去了的老友。
關(guān)寧成如今也沒什么消息,開始關(guān)正初還找后來索性不找了,她對這個哥哥太失望,也是因為這些原因,對圖家沒一點好感。
當年周博文與圖志誠關(guān)系要好,私下走動多,她雖沒有過激攔截,但也表明不想與圖家人有任何瓜葛。
其實這件事關(guān)正初完全沒必要這樣,邱青夏是邱青夏,圖子歌是圖子歌,過去的終是過去了。
當年要不是關(guān)家父母不接受邱青夏,也有人在暗地里說些不好聽的話,什么沒知識文化又粗俗,邱青夏跟關(guān)寧成應(yīng)該也不會分開,更不會落得今天這樣的局面。
在周博文看來,邱青夏有她的優(yōu)點,就如他看圖子歌一樣,人很簡單,沒有過多的復(fù)雜心思。
其實這樣的人,更是彌足珍貴。
***
周凌川對于這個舅舅一點印象也沒有,關(guān)正初鮮少提及關(guān)寧成,但對那些過往他還是有一些耳聞。
只是沒想到,會這么復(fù)雜。
而且,還與圖子歌的母親有關(guān)。
對于這個完全被牽連的圖子歌,周凌川還是有些心疼,特別是她那日里喃喃的說,沒爹沒媽,這樣的話刺痛到他。
他一直在幫圖圖找她母親,這丫頭雖然嘴上不說,但他能感覺到,她對這種缺失的愛,十分期待。
圖子安也說過,正安胡同不能賣,萬一哪天母親恢復(fù)神智又回來了。
周凌川下班回來,圖子歌正在陪周小沐游泳。
她在旁邊陪著,濺了一身的水,家居服都濕了半透。
吃過晚飯,兩人陪著周小沐出去玩。
周凌川牽著她的手,兩人漫步跟在孩子身后不遠處。
圖子歌回握著他,偶爾轉(zhuǎn)頭,便能撞上他淺笑的眸子。
“欸,萬一哪天我火了,咱們這樣被拍到,你這個金主爸爸就坐實了。”
“怎么,叔兒還給你丟臉不成?”她在外是恨不得與他半點關(guān)系都不沾。他看過她的采訪,一副完全不想提起他的樣子讓他挺郁悶。
圖子歌撇嘴,“看你那傲嬌樣,叔兒,您冷靜呢睿智呢,不是什么都不在乎么?!?br/>
“在乎那么多干嘛,在乎你一個就夠我忙的了?!?br/>
她語塞,這人最近嘴巴跟抹了蜜似的。
圖子歌休息幾天,就直接飛去外地錄綜藝。
這個競技類節(jié)目現(xiàn)在大火,她很感謝陸沉遠,雖說并未謀面過。但更感激周凌川,沒他這個節(jié)目她更不可能接到。
想到這處,才想起盛淺予,好像上次的電話里,她說劇組找了她。
飛機落地就給盛淺予撥通了電話。
“圖圖?!笔\予接了電話,聲音有些低落。
“小予,我突然想起來,上次你打電話是不是說劇組找你了?!?br/>
“是的?!?br/>
“對不起,我忘了提醒你,那三場臨演,有吻戲?!?br/>
“我知道了?!?br/>
“那你接了嗎?”
“接了?!?br/>
圖子歌愣了下,“你居然接了?大姐,你都沒交過男朋友?!?br/>
“我怎么知道,導(dǎo)演給我劇本讓我看,我看了也沒注意有吻戲,而且當時腦子一抽,想著跟男神有近距離接受,腦子空空的直接就簽了?!?br/>
“我……”圖子歌無語了,不過她當時也不知道有吻戲,要不是陸沉遠拒絕她出演,她也會尷尬。
“拍了嗎?”
盛淺予臉頰熱熱的,腦子嗡嗡響,“昨天進組,我狀態(tài)不好,拍了一半導(dǎo)演說我表現(xiàn)不好?!?br/>
“吻戲?”
盛淺予欲哭無淚:“圖圖我傻B了,我應(yīng)該拒絕的,但卻看到陸沉遠,我就說不出口。一拍到那里臉就紅,導(dǎo)演說這場戲是我主動的,不能臉紅。”
圖子歌撫額,“要不,你毀約吧?!?br/>
“毀約金數(shù)目不小,我賠不起。而且,已經(jīng)拍過一次了,現(xiàn)在拒絕我不是更吃虧?!?br/>
“喲,強吻你男神,啥感覺?”圖子歌覺得事已至此,也只能這樣了。
“損友?!笔\予坐在休息室里,空調(diào)吹得極好,卻依舊煩悶。
“切,當初我嫁給周凌川時,你可比我損,各種笑話我?!?br/>
“能一樣嗎,我是替你高興,嫁了個豪門。多少女人爭著搶著呢?!?br/>
“你這個角色也是多少人掙搶,不過我沒明白,怎么找上你呢?”
“還不是拜你所賜,副導(dǎo)以為我也是周家關(guān)系,說拒絕了你,讓我上也一樣,不能撥了周凌川的面子?!?br/>
“嘖,那等我回去讓周凌川給你賠罪,再叫上陸沉遠。”圖子歌說完,噗哧笑了出來,越笑聲音越大。
盛淺予哼了一聲,“圖子歌,損吧你。”
圖子歌聽著手機里傳來的嘟嘟盲音,有點五味雜陳。
掛了電話,圖子歌跟著小西往機場外走。
然后肩膀就被人拍了下,她一回頭。
“你?”這人戴著口罩,大大的眼鏡,鴨舌帽。
“才幾天沒見,就不認得我了?!?br/>
雖然人沒看出來,但聲音絕對熟,“孟肖?!?br/>
“你怎么打扮成這樣?!彼f完就明白了,孟肖粉絲多,怕被人認出來,麻煩。
“你怎么也來這邊,工作嗎?”
“巧了,我也接了綜藝節(jié)目,跟你一期的?!?br/>
圖子歌揚起眸光,笑著,“這真真是極好的,本宮今日還煩悶郁結(jié),生怕自個兒在節(jié)目中表現(xiàn)欠佳,有你相助,便可安心了?!?br/>
“你要接清宮戲?”看她振振有詞,他問。
“哪有,電視看多了?!眻D子歌指了指前方,“是不是有人拍你。”
“機場粉絲和狗仔特別多,你以后出門也帶個口罩,免得被人認出來,把你圍住,出個機場都是問題?!?br/>
“我又不火,怕什么?!?br/>
圖子歌有了孟肖在,確實放心不少,畢竟節(jié)目里都是陌生人,她怕自己哪里表現(xiàn)不好,浪費了資源。
節(jié)目錄制兩天,圖子歌閑時跟小沐沐視頻,現(xiàn)在孩子習(xí)慣她一走幾天,也不會再哭鬧。
可能是大了一點,懂話了,她會安慰他,告訴他自己哪天回去,乖乖跟爸爸在家。
節(jié)目錄制完,回酒店。
小西跟進來,看著她,有些欲言雙止。
“你想說什么就說,跟我還玩啞迷?!?br/>
“圖圖姐,確實有件事,但絕對是好事,只是怕你會不高興。”
“好事,我還不高興?”她一邊換衣服,摘首飾。
“齊哥不讓說,但是吧,我覺得你應(yīng)該知道?!?br/>
圖子歌掐腰,“說?!?br/>
“這幾天微博上推送一條消息,是你和孟肖的話題,而且推的很猛,沒多久就熱搜前幾。我覺得這是節(jié)目組安排,想炒你倆CP?!?br/>
“炒我和孟肖CP?”
“你沒發(fā)現(xiàn)嗎,你和孟肖在真人秀時全程都是一組的,那天機場碰面之后,有粉絲和狗仔拍到你們一起,還有一張是孟肖站你面前幫你戴口罩的圖片?!?br/>
圖子歌黑臉:“你怎么才說?!?br/>
“齊哥不讓說,我也怕你錄節(jié)目影響心情,特別是還有孟肖在?!彼f得小聲,知道圖子歌不喜歡炒作,但現(xiàn)在話題最猛的就是炒CP,“我覺得,其實不算壞事。你不想借周凌川炒,那么炒孟肖,絕對是你攥大發(fā)了。他現(xiàn)在正是流量頂盛時期,隨便搭個邊,靠上點新聞,都能小火一把。何況他對你也不排斥,我覺得他應(yīng)該早就心知肚明節(jié)目組用意?!?br/>
圖子歌給孟肖打了電話問他知不知道這事,他說看到微博了,話題很猛,不過他不知情,而且身在娛樂圈,這些都是難免的。
她翻開微博,真人秀節(jié)目組還真真是每次發(fā)劇照或是劇透都是她跟孟肖一組,看來,她是躲不過了。
懊惱自己后知后覺,給齊巖打了電話,他說讓她做自己就成,其它完全不用考慮,粉絲買帳才重要。
她反駁,但事已至此,說再多也無用。
回到北京已經(jīng)是次日下午,周凌川讓人來接的她。
她直接回到家,跟周小沐玩了會兒就倒在床上補眠。
這兩天錄節(jié)目耗了她所有體力,倒下就睡著了。
醒來時,天已經(jīng)黑了。
她一轉(zhuǎn)身,就看到沙發(fā)前坐著的男人。
一身正裝未換,顯然剛回來不久。
“回來多久了?!彼齻?cè)著身子未起,騎著被子看他。
周凌川起身走向她,高大的身子瞬間壓至。
圖子歌咬著唇憋著笑,“邊待著去,怪沉的?!?br/>
他沒開口,而是卡住領(lǐng)帶直接扯開,圖子歌見他這架勢,急忙吼著,“周凌川,你丫把領(lǐng)帶拿開?!?br/>
他抓住她的手腕置于頭頂,雙手并用,幾下把她綁住,低首,狠狠的吻住她。
她掙了幾下,掙不開只能負氣踢他。
周凌川長腿直接壓住她的腿,一手支在她身側(cè),修長的手指靈活的解著襯衫扣子。
片刻,蓄滿力量的結(jié)實肌理映入眼簾。
她咬唇,美眸狠狠瞪他。
他沖她挑了挑眉,火熱的大掌探進她的衣擺內(nèi),柔嫩的肌膚在他掌心下越來越熱。
她低低輕吟,越發(fā)難耐。
他攻城略地,步步直逼她極限。
他解開她手上的束縛,她小手狠捶他的肩膀,卻被他撞得差一點散了架。
她環(huán)上他的肩,回吻著他。
“周凌川,我好想你?!?br/>
他眸色一黯,發(fā)起最猛的攻勢。
圖子歌癱在他懷里,緊擁著的身子滿是汗水,浸濕了被褥。
呯呯亂跳的心臟,似在打著鼓點。
她靠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聲。
“叔兒,你這領(lǐng)帶情結(jié),忒嚴重?!?br/>
“你已經(jīng)抓得我背上傷痕累累。”
圖子歌小臉一熱,真想找個地縫鉆進去得了。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