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戒指為什么會在這里?到底是誰送來的?
殺害夏雪的人已經(jīng)被抓了,是不可能把這個東西送來的!
她一時間有些亂,愣怔著不知拿這個戒指怎么辦才好。
第二天一早,江銘出了門,她才叫來嚴肅,帶她出去。臨出門前被林清婉和羅娟麗拉著問了很久,她找了個出去散心的借口才搪塞了過去。
“您不是想去散心的吧?”路上,嚴肅很有眼力見地問道。
“送我去警察局,我去問個事情?!鼻啬顢Q著眉說著,隨即看了他一眼,“你會幫我保密的吧?”
嚴肅點了點頭,“只要您好好的,我怎么會自找麻煩呢?”
秦念“恩”了一聲,不再說話,很快就到了她經(jīng)常來的警察局。
她輕車熟路地找到了之前的辦案民警。
“秦小姐,又出什么事了?!”民警見了她,忍不住驚訝地問道。
她笑了笑,小聲道:“我沒什么事,就是來問問,夏雪的案子,結了嗎?”
“早就結了。人都收押到城北監(jiān)獄了,你怎么突然跑來問這個?”
“呃,就是最近身體不好,沒顧得上這回事,城北監(jiān)獄的話,我可以去探視嗎?”秦念嘆了口氣,心里有些沉。
民警想了想,“這個就不在我的管理范疇了,那人被判了死刑,緩期兩年,應該可以去?!?br/>
“謝謝?!鼻啬疃Y貌地說著,幾乎沒做停留,就撫著肚子出去了。
嚴肅正在門口打轉(zhuǎn),見了她來,有些愣怔地扶住她下樓梯,“怎么這么快???您沒事兒到這種地方來干什么?發(fā)生什么事兒了嗎?怪嚇人的。”
“沒事,帶我去城北監(jiān)獄吧,我想見個人。”
一聽到監(jiān)獄兩個字,嚴肅的表情頓時不好了,“您到底要干嘛???又是警察局又是監(jiān)獄的,一會兒江先生問起來,我可怎么交代?”
“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呀!走吧,我真的只是去探視一個人!”秦念無語地嘆了口氣,答道。
“誰???莫不是綁架你的那個兇手?”
“恩恩恩。”她敷衍地揮了揮手,鉆進了車里。
城北監(jiān)獄門口。
她看著高高的圍墻,重重地嘆了口氣。
出示了相關證件之后,她得知那個男人自從被收押服刑之后,都沒人來探視過,心中更是沉重。
嚴肅因為沒帶身份證,根本不能進去,只能在外面等候。
她忐忑地在椅子上坐著,等了好一會兒,一身灰色薄衫,腳戴鐐銬的男人被帶了進來,與她對面而坐。
男人神情憔悴,只是看了她一眼,問道:“你是誰?為什么要來探視我?”
秦念嘆了口氣,看著旁邊寸步不離的獄警,憋了一肚子話沒敢說,只好開口解釋道:“我是秦念,我就是想來見見你?!?br/>
“秦念?”
男人聽到她的名字,表情一滯,眼珠子飛快地轉(zhuǎn)動了起來,“你,你來找我干什么?”
“我只是想問問你,為什么要這么做?”她嘆了口氣,沒有問他為什么要替人頂罪。
男人會意,垂下了頭。
“為了錢,我缺錢,我女朋友得病了,很嚴重的病,每天都跟燒錢一樣,我不想她死,我才做了這種事?!?br/>
“可是,你這樣,是死刑??!”秦念心中一沉,不知怎的有些憤然。
“無所謂了,像我這種人,活著一輩子都賺不到那么多錢,還不如膽子大點,死了算了?!蹦腥藫u了搖頭,苦笑道。
秦念咬著牙猶豫了許久,終是低聲問道:“那,你的女朋友誰來照顧?”
男人聞言,抬眸看了她一眼,眸光幽深,“這個不需要你過問了,自然有人照顧她,比我照顧得更好。”
“是不是,向先生?”秦念不死心,直勾勾地盯著他的眼睛,低聲問道。
男人表情一凜,飛快地搖頭,“我女朋友我怎么會托付給男人照顧呢!我又不傻!”
他的嗓音好像引起了獄警的注意,她抬眸看了一眼,隨即飛快地點了點頭,“那好,那就這樣吧!”
從他的表情里,她基本已經(jīng)有了答案。
說著,她起身要走,被男人出聲叫住了。
“那個,我有點事情拜托你?!?br/>
她點了點頭,“你說?!?br/>
“我的女朋友叫小柔,現(xiàn)在應該是在城南的腫瘤醫(yī)院住院,我這里半個月可以探視一次,能不能麻煩你,偶爾給我說說她的情況?沒時間的話,寫信也可以!”
“她,還不知道嗎?”秦念猶豫了一下,問道。
男人搖頭,“我騙她說我去外面弄錢了,她還在眼巴巴等我回去......”
“我只能說我盡量吧,我的身子也不是很方便,我盡量。”她嘆了口氣,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下去,本來她跟這人一點關系都沒有,她沒有幫助別人的義務,可是,面前這個男人是無辜的,這點小忙,她也不是不能幫。
“謝謝你,你是個好人。難怪有人愿意那樣保護你?!蹦腥艘蛩囊痪湓?,眸子里染上了霧氣。
她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探視時間到了,請回吧?!?br/>
一旁的獄警看了一眼時間,不由分說地將男人拽起,押著他就離開了。
秦念攥著衣兜里的鉆戒盒子,心中五味雜陳。
上了車,她有些疲憊,看著車窗外的灰色高墻,擰著眉不說話。
“秦姐,還想去哪兒?”嚴肅看她一臉失落的樣子,低聲問道。
“去江邊?!鼻啬钫f完,就閉上眼睛假寐。
江邊的風依舊很大,嚴肅擔心她受了涼回去沒法交代,千叮嚀萬囑咐讓她快點,她佇立在圍欄邊,看著深不見底的江水,猶豫了好一會兒,終是從盒子里拿出鉆戒,一松手,扔進了水里。
亮晶晶的戒指飛快地隱入了水中,直到看不見。
沒再多做停留,她順手將盒子扔進了垃圾桶,才回了車上。
回到家的時候,江銘回來了。
見了她,把她拉到沙發(fā)上去坐。
“你這遛彎遛得夠久的?!彼f著,伸手抓住了她的手,“手怎么這么涼?!”
這話是看著嚴肅問的。
嚴肅被他的眼神嚇了一跳,“江先生,秦姐說要去江邊散散心,風太大了吧!”
秦念聞言點了點頭,“我去回味你當時給我的求婚去了?!?br/>
江銘擰眉,“那有什么好回味的,當時不是還很不滿嗎?怎么,想著我復婚的時候,再來一次?”
“想啊,怎么不想?”她毫無靈魂地說道。
“那......等你生了,我把之前那一次做的不好的,欠缺的,全補上,你看怎么樣?”江銘淡淡地說著,居然開始掰著手指頭細數(shù)了起來。
“恩,當時一切都很完美,就是戒指太小,不對,你的手指太粗,江邊有點太冷了,回家之后我們也沒作愛的交流......后來拍婚紗照天氣又不好,外景也沒拍,我們這次一并補上吧!”
秦念聞言默不吭聲地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
“你怎么回事,心情不好?”江銘敏感地發(fā)現(xiàn)了她的不對勁,擰著眉問道。
“心情不好可不行!”林清婉拎著個包包進門,剛好聽到了這一句,忍不住上前來說道。
“心情不好生出來的孩子,脾氣也不好,你看我這兩個就知道了!以后怎么管得?。?!”林清婉說著,恨恨地剜了江銘一眼,隨即將包包遞給了張嫂。
秦念扯了扯嘴角,“我沒有心情不好?!?br/>
“我看也是,我已經(jīng)下定決心在你懷孕的這段時間收斂一點,也沒人能惹你生氣了......”她說著,眸光瞟到了江銘身上,“是不是你又做錯什么了?”
江銘不知道這話茬怎么就拐到了自己身上,無語地嗤笑了一聲,“媽,念念可是我的大寶貝,我怎么會惹她生氣?!”
“你看你最近,早出晚歸,孕婦最需要的就是陪伴,不然就會情緒話!我看你,最近醫(yī)院的事情不要想了!老老實實在家呆著,念念去哪你去哪!”
“我醫(yī)院還有個病人,怎么能說不管就不管?”江銘幽幽地嘆了口氣,好脾氣地說道。
“呃,我可能是因為這個體內(nèi)激素變化,情緒確實上上下下的,也沒人惹我,您別擔心了,病人重要?!鼻啬羁粗麄儍蓚€互掐,忍不住出聲打著圓場。
“沒想到繞了這么大一圈,你還是要回醫(yī)院上班,醫(yī)院有什么好的?”林清婉好像打開了話匣子,拿出了要批斗江銘的氣勢。
秦念見沒玩沒了了,忍不住一扶額,蹙起了眉。
“怎么了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江銘低聲問道。
“媽。我頭疼,我想躺一會兒......”秦念說著,悠悠地站起身,江銘眼疾手快地將她扶住,陪她一起上了樓。
她躺到床上,重重地嘆了口氣。
“你這演技可以,拯救我于水火,獎勵你一個親親。”江銘說著,撲上來就在她微微圓潤的臉頰上啄了一口。一抬頭,卻見她眨巴著眼睛,沒什么反應。uu書庫
“秦念?”
“恩......”她無精打采地答著,隨后扭頭看他,“我是真的心情不好,不是激素的問題?!?br/>
江銘聞言擰眉,“你是真的因為我最近沒時間陪你生氣了?”
“不是。”她搖頭,“你給我說說向北的事兒唄,就最近的事情,怎么樣了?關于他們兩兄弟,你到底知道什么?”
“你怎么還在糾結這個?”江銘嘆了口氣,在她旁邊躺下,直勾勾地看著天花板。
“我跟向北認識得早了,那時候我還不是人民醫(yī)院的醫(yī)生,在國外進修。他家那時候已經(jīng)是大戶,向老爺子病重,他來找我的導師幫忙,導師便帶著我,一起去給他爸做了手術?!?br/>
“后來手術很成功,向老爺子也在漸漸恢復,從那之后我們就認識了,他得知我是江城人,便說等他父親好一點,要來江城做生意?!?br/>
秦念聞言點了點頭,“那,向北跟你提起過我嗎?”
“提了。天天嚷嚷著要撬我墻角?!苯懻f著,冷哼一聲,“還好我個人魅力在,不然還真被他給壞了事了?!?br/>
聽著他不要臉的言論,秦念無語地搖了搖頭,“我長得又不好看,他怎么非要撬你墻角?”
“說是小時候就喜歡你,你們小時候認識?你怎么沒跟我說過?”江銘擰眉,那眼神仿佛她是個什么惡人似的,直勾勾地盯著她。
“我不知道,我不記得了?!鼻啬顡u了搖頭,“儂藍也說小時候認識我,我一個都不記得?!?br/>
“還好。還好你不記得了?!苯懙靡獾靥袅颂裘?,“不然你怎么會成我老婆?”
秦念翻了個白眼,隨即煩躁地看他,“你說,小學時候的記憶,怎么可能一點都沒有呢?我連我小學時候得的獎都記得呢!”
江銘沉吟了片刻,“也許因為年代久遠,有的人本身也容易忘事,還有可能是頭部受了傷,導致了記憶力弱化,都是有可能的?!?br/>
“我覺得你應該是年代太久遠了,畢竟年紀大了......”
見他三兩句沒個正形,她翻了個白眼,懶得搭理他,翻了個身就準備閉目養(yǎng)神。
江銘從她身后湊了過來,在她脖頸親了一口,道:“儂藍消失了?!?br/>
她后背一僵,“恩”了一聲,算是回答了。
“我還想著,滿月酒的時候請他吃飯,畢竟他為了你,確實付出了很多。昨天開始就聯(lián)系不上了,向老爺子手術完了還在昏迷之中,他也沒有過來。他,跟你聯(lián)系了嗎?”
秦念只是搖了搖頭,沒答話。
他沒再多問,將頭靠在她的后背,“我這幾天好累,我想摟著你和小慕小愛好好睡一覺。”
她沒動,腦子里亂糟糟地想著事情,沒一會兒,就聽到身后傳來了他均勻的呼吸聲。
......
兩個月后。
因為秦念懷的是雙胞胎,五個月的肚子已經(jīng)很大了,江銘陪著她在醫(yī)院里做產(chǎn)檢,做B超他也非要跟著進去,看著顯示屏里的畫面,眸光熠熠地,看起來心情很是不錯。
“江主任,喜歡男孩兒還是女孩啊?”
楊主任親自給秦念檢查,這會兒笑瞇瞇地打趣道。
“男女都好,都是我的心肝寶貝!”江銘說著,伸手撫了撫秦念有些浮腫的腳踝。
“看把你高興的,五個月后孕婦會比較辛苦,因為是雙胞胎,這辛苦程度是單胎的兩倍,再過個把月,只能去床上躺著了,秦小姐這身板,大概是負擔不起倆孩子折騰了?!睏钪魅握f著,笑吟吟地搖了搖頭。
秦念聞言,幽幽地嘆了口氣。
鬼知道她最近有多累,體重飆升了將近三十斤,肚子前面像掛著個鉛球,走路還要用手抱著,之前林清婉還說叫她做瑜伽,現(xiàn)在她上下樓梯都累得夠嗆。
“您是專家,您說了算。什么時候叫躺著,知會一聲就行?!苯懻f著,將秦念從床上扶起,仔仔細細地幫她擦干凈了肚子,才帶她去檢測胎心。
因為里面有別的人,他只好在外面等著。
“恭喜啊,什么時候請我和蘇醫(yī)生大吃一頓?”宋知遇雙手插兜,笑吟吟道。
江銘扯了扯嘴角,“跑不了?!?br/>
“說起來,我昨天去看南星了?!彼沃稣f著,眸光一暗,隨即扭頭看他,“你真的不去看她一眼?”
他垂眸想了想,沒答話,只是說,“念念最近越來越需要照顧,我要寸步不離地陪著她。”
“南星昨天叫我給你帶句話,說,對不起你?!彼沃稣f著,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叔!我找你一圈,你怎么跑這里來啦?”一道輕快的女聲打斷了江銘的思緒,他一抬頭,正見悠悠穿著件應季的長裙,笑瞇瞇地朝宋知遇奔了過來。
見了江銘,她眨了眨眼,“啊,原來你在跟江醫(yī)生聊天啊!我有打擾到你嗎?”
宋知遇淡淡一笑,“沒有。”
“那就好!”悠悠抿嘴笑,隨即偏頭看了看江銘身后,“江醫(yī)生,聽說念念姐懷孕了,還是雙胞胎,恭喜呀!”
江銘看了宋知遇一眼,臉上掛上了和煦的笑容,“謝謝。”
“好了悠悠,我們不要在這里打擾他們了,走吧?!彼沃稣f著,拉著悠悠就要走。
“那,滿月宴的時候,一定要提醒念念姐邀請我哦!”悠悠活潑地說著,然后挽著宋知遇的胳膊,轉(zhuǎn)身離開。
“來找我干什么?”宋知遇問。
“恩,今天你忙不忙???不忙我要申請一日約會行不行???”
“不忙?!?br/>
“好嘞!”
看著二人離去的背影,江銘淡淡地嘆了口氣,隨即咧開嘴笑了。
......
日子過得很快,秦念的肚子已經(jīng)大得嚇人,肚皮上也冒出了些許青色花紋,看起來跟電影里那些物種變異似的,很是難看。
她和江銘的房間搬到了一樓,她現(xiàn)在起床都得讓江銘和張嫂兩人扶著,代步工具是輪椅。
因為實在是不想錯過這難得的時刻,江寧從陸家搬了過來,和林清婉一起住,陸家那兩父子,每天都要坐車往這邊跑,但也沒人嫌煩。
秦念最近食欲還可以,一頓吃的比江銘兩頓吃的都多,而且也不忌口,看到什么都想吃,張嫂和羅娟麗在廚房里忙壞了,每天都變著花樣給她做飯。
“酸兒辣女,念念,你這吃得這么雜,莫不是龍鳳胎吧?!”羅娟麗看她大快朵頤著,忍不住問道。
“就是,銘兒,你帶她去產(chǎn)檢,也沒讓人看看?”林清婉附和道。
“看性別是不符合規(guī)定的,再說了,是兒是女我都喜歡,有什么好看的?”江銘說著,拿起紙巾幫她擦了擦嘴。
“就是,不管男孩女孩,都是我們陸家的后,是我孫子,有什么好看的!”陸鴻越滿面紅光的,看起來心情很是不錯。
“哼,你孫子?那還看我點不點頭!你個糟老頭子!”林清婉冷哼一聲,不悅地回懟道。
秦念無奈地嘆了口氣,這兩個人,天天在吵吵嚷嚷要離婚,到現(xiàn)在也沒離,說是要等她生了再說,不想破壞這美好溫馨的氣氛。
“念念姐,懷孕,很辛苦吧?我看你光長了肚子,胳膊上都沒長肉。”江寧憂心忡忡地湊過來,在她肚子上摸了摸,嘀咕道。
“還好吧,就是走不了路,睡不著覺,還有點恐慌......”
“陸星河,你去找別人生吧,我不要生孩子。”江寧還沒聽完,就嗖地站起身,指著陸星河說道。
陸星河扯了扯嘴角,“別鬧。”
“說起來,念念都快生了,你們兩個到底怎么說?!”林清婉提起這一茬,看到這兩個人,還是心煩。
“什么怎么說?哪方面怎么說?”江寧挑了挑眉,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問道。
“反正我不看好你們,等念念生了,你們也一起離了算了!”林清婉狠狠地瞪了陸星河一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還在欺負寧兒!那天晚上我回去拿東西,我還聽到寧兒在罵你畜生!”
“真的?!”陸鴻越聞言怒目圓瞪,就差一拳招呼到陸星河身上了。
江寧聞言蹙起了眉,“這都什么時候的事兒???我怎么不記得了......”
“就前天晚上!大半夜的,你在那里嚷嚷陸星河禽獸不如,畜生,還叫他滾開!不是你?!”林清婉說著,眸光幽幽地剜著一臉淡笑的陸星河,“寧兒,你不用怕他,跟我說實話!”
江寧想了許久,才想起來她說的哪一回事,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我才不怕他,您沒聽到我罵他他都不還口?”
陸星河扯了扯嘴角,“這是我跟寧兒的情趣,我們在角色扮演呢!她演......”他說了一半,眸光轉(zhuǎn)向了江寧,“你演什么來著?啊對,純情女大學生......”
“陸星河,你!你滾啊!”江寧老臉一紅,抬手就招呼在了他的胳膊上。
“......”
眾人都無語地搖了搖頭,嚴肅還羞答答地退出了大廳。
秦念跟著哈哈大笑,“那意思是,你們兩個,現(xiàn)在是問題完美解決了咯?”
“他欠我的,豈是一時半會兒能還完的?!”江寧不悅的翻了個白眼,陸星河在一旁點頭應和。
秦念看著他們吵吵鬧鬧一片和氣,忍不住跟著笑了起來。
笑著笑著,忽的感覺身下一熱。
她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江銘,快,快推我去洗手間,我感覺不太好!”
此言一出,眾人都慌了,江銘飛快地將她推到房間,她掙扎著起身,到洗手間里看了一眼,忍不住慌亂地喊出了聲:
“江銘,流血了!我流血了??!”
喜歡老公又在鬧離婚請大家收藏:()老公又在鬧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