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正吃吃喝喝,結果呼延峰為兒子報仇,把氣都撒在給江潮“撐腰”的陵水宗一行人身上。
呼延峰的眼睛已經沒救了,所以戴上了一個眼罩。
呼延家的人來勢洶洶,弄得陵水宗弟子都很納悶。
他們初來此地,沒跟誰結仇,這些人什么意思?
呼延峰一進飯館,立刻掀桌大喝:“給我殺!滅了這群陵水宗的雜碎!”
噌噌噌!
呼延峰這邊一動手,陵水宗弟子也很惱火。
他們走了這么久的路,好不容易休息一下,結果還有人找茬!
結果陵水宗弟子也不是善茬,他們的平均實力遠比呼延峰的打手實力強。
縱然對方人數(shù)占優(yōu),但實力就是實力!
武者又氣勢凡人可比的?
說時遲,那時快。
雙方一言不合就打了起來。
而馬長老也稀里糊涂的參加到戰(zhàn)斗力。
雖然呼延峰的眼睛被江潮暗算打瞎一只,但終究是一品弓箭手,對付這些陵水宗的外門弟子,還是輕輕松松的!
呼延峰挽弓放箭,與對付江潮的難度不同。
今天他幾乎是百發(fā)百中。
看弟子出現(xiàn)嚴重死傷,馬長老也急了。
他的目光立即鎖定在站在人群后面輸出的呼延峰。
“賊子受死!敢殺我陵水宗的人,給我死!”
馬長老雖然是二品,但人家是武者!
而呼延峰只是一品弓箭手。
正如江潮所言,在二品的馬長老面前,呼延峰真的不夠看!
他輕而易舉的被近身,在近身之后馬長老也沒客氣。
“陵水劍訣,驚濤式!”
在驚天的劍氣包圍之下,呼延峰的弓弦應聲斷開,氣急敗壞的呼延峰怒罵:“你們這群狗,陵水宗我去你奶奶的,我兒子死了,我就算是化成厲鬼也不會放過你!”
馬長老聽得云里霧里,感覺這事情不像是看起來那么簡單,于是想問緣由。
可萬萬沒想到,呼延峰竟然瘋了一樣,挑起來要跟他拼命。
這可是嚇壞了馬長老。
噗!
為了自保,馬長老只能立即一劍殺了呼延峰。
長劍透過呼延峰的心口,才終結了他罪惡的一生。
而馬長老也不屑冷哼,一腳踹翻呼延峰的尸體,拔出長劍:“哼,區(qū)區(qū)一品弓箭手也敢與武者抗衡,簡直自尋死路!”
見陵水宗一眾人殺光了呼延峰帶來的人,大家伙欣喜若狂。
掌柜的進來立即和鎮(zhèn)子上的百姓們給陵水宗跪下:“多謝陵水宗來的恩人!多謝你們!”
“若不是你們,我們不知道將來要怎么活!”
陣陣虛榮讓陵水宗一眾人感覺臉上有光。
馬長老扶起掌柜,笑容可掬的問道:“掌柜的,這群人是什么人吶,何故……如此兇殘?”
掌柜激動回道:“恩人吶,這些人就是小英雄昨天對付的人,小英雄臨走前就交代過,說您會來,并且已經為你們支付了食宿費用?!?br/>
不愧是小英雄的朋友,要不是你們,我們這樣的日子還不知道要過多久!
馬長老這才聽明白,他的嘴角不斷抽搐。
原來,自己是被江潮這個混蛋給坑了啊!
他是那自己當救火隊隊長了?
而且江潮這一手,導致了他們不能立即離開,好些弟子受傷,還有不少死了的。
所以一部分要留下來,等待后面的援軍。
剩下的則要跟他一起去死人谷繼續(xù)追。
可不管怎么說,江潮都讓他們不得不延緩了追擊的速度。
給了他們不少的喘息時機!
為了那些留下養(yǎng)傷的弟子,馬長老也只能有氣忍著。
,不能表現(xiàn)出生氣。
明面上還得繼續(xù)承認是江潮的朋友。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生吃了一只蒼蠅一樣惡心。
而就在此時,通往死人谷的小路上。
江潮悠閑的繼續(xù)修煉。
馬車穩(wěn)穩(wěn)的在山路間行駛,納蘭鈴鐺托著腮滿是疑問。
江潮又跟楊康過了一次手。
這次江潮把楊康達到了兩成功力。
總體來說,一切都非常順利。
所以他心情大好。
從車廂里出來,江潮發(fā)現(xiàn)了小丫頭有心事。
于是坐在她旁邊笑著問:“怎么了?鈴鐺有心事?”
納蘭鈴鐺憂心忡忡道:“阿潮哥,我們就這么走了,呼延峰真的能追殺我們,不去針對百姓?”
江潮冷哼:“怎么可能?他是欺軟怕硬的家伙。”
“不過你也放心,我們這一走,就算是與他永別。呼延峰不可能活下去的!”
納蘭鈴鐺不解:“為啥,你給他下毒了?”
江潮冷笑:“那多浪費?。坎贿^你忘了我之前為他們預付銀票的事情么?”
鈴鐺眉頭緊皺,一提起來這段事情,她就內心不悅:“你還說呢,陵水宗追殺你,你還給他們支付錢?”
江潮得意洋洋:“當然嘍!我拿錢請他們,在你看來,是不是覺得我跟他們是一伙的?”
鈴鐺翻白眼:“你找個不是的理由?!?br/>
江潮笑了:“這還用找么?呼延峰這些年在外橫行霸道。早已民怨沸騰,今日死了,大家都拍手叫好。”
“接下里,呼延峰為了給兒子報仇,一定會親自來跟我打的!”
“到了那個時候,呼延峰必然上門挑釁,為了面子,所以只能在這里靜靜等,然后等待獵物出現(xiàn),直接掏心挖肺的?!?br/>
“而陵水宗的臭脾氣,絕對先打在再說。這樣一來,我們就能看鷸蚌相爭。到最后,所有好處都是我的。@·無錯首發(fā)~~”
納蘭鈴鐺此時真的對江潮佩服的五體投地。
原來,從一開始江潮就預判到這一切發(fā)生。
他只是動動嘴皮子,拿出點銀票,竟然借刀殺人,讓陵水宗上千跟呼延峰結梁子。
江潮這么做,完全是因為他想看狗咬狗,最好雙方都損失慘重的才過癮!
納蘭鈴鐺聽江潮講計劃,聽到入迷。
當江潮說完,這丫頭竟聽到癡迷。
她心里不斷暗暗忖度,這到底是一個怎樣的男人,為何會有如此復雜的背景?
以后不管是誰能嫁給他,那絕對是在江湖橫著混!
不說他實力與否,就這妖孽一般的頭腦就能保護好自己的愛人。
想到這,納蘭心中一暖,但很快哀嘆:“我要怎么才能成為阿潮哥的女人呢?”
“霸王硬上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