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甜甜整個人都酥了,這撩妹技能ax啊。急忙抬手擦了擦嘴角,還好沒有流口水,有些激動地問“啊哪里特別了”
快快夸我不要停
裘秋繼續(xù)擦拭著她臉上的污垢,他的眉眼上翹,即便面無表情也是笑眼盈盈的樣子,“你的身上有光哦”到這里,他突然停了下來,似乎有些不解,“但很奇怪,跟我們都不太一樣,倒是有點像鳳凰呢?!?br/>
什么鬼意思是我像只鳥
突然裘秋收起手帕,了起來,有些嚴肅地看向東南方,孟甜甜甚至聽見他幾不可聞地嘆了一口氣。
鳳凰感應(yīng)到主人的心意,一聲清嘯,飛過來架起裘秋往東南方飛去,眨眼間不見蹤影。
孟甜甜摸著臉,一臉懵逼,剛剛做夢來著
她回到府邸,李蘇正在畫著些符咒,見她進來,難得語氣帶了點喜悅,“徒弟你終于入道啦”
回來時,孟甜甜稍走快些,就感覺自己快要飛起來了。再加上她偷師甄烈多年,捏了個訣,還真的可以微微離地。此刻又是新奇,又是興奮,便歡歡喜喜湊過去,“嘿嘿嘿,多虧師父教導(dǎo),果然是要看看“風(fēng)景”才比較容易入道呀?!?br/>
孟甜甜探頭往書桌上看,李蘇竟然在畫平心靜氣符,那都是用來超度怨氣極重的亡魂的,也有些人拿來應(yīng)對修行中的魔障。
“師父,你畫這些干什么”這鳳凰島上,一點妖邪也沒有啊。
李蘇出塵的眉眼帶上了一些憂慮,“百年前,我就該飛升了。奈何心中一直有孽障,卡在飛升瓶頸。這么多年,我一直努力,卻毫無進展。最近,那孽障微微松動,我得以一窺一二,卻無法見其全貌,這才導(dǎo)致內(nèi)心無法平靜,魔障百生。這符是畫給我自己用的?!?br/>
孟甜甜想不到她師父這么一心向道的人,也會有魔障。她不由想起那日方欽年跟她的話,“師父,要是入魔又如何呢”
李蘇倒是不忌諱,“入魔在我看來入魔又跟成仙有什么差別呢。起來,這天下第一魔頭就是我們的祖師爺,赤璃的第一代掌門?!?br/>
“方欽年他爸”孟甜甜有些驚訝,不過這倒解釋的通,為什么要把大魔頭關(guān)在鳳凰島了。
李蘇點點頭,左手輕輕拂過書桌,桌上出現(xiàn)了錯落擺放的桃花瓣,那是他用來占卜的東西,“我有不好的預(yù)感,那個孩子,是個異端。但是師叔卻執(zhí)意如此,我也不明白他的用意,大概是他成仙時,得以窺見我無法推算的東西吧?!?br/>
“成仙”孟甜甜覺得這信息量有點大。
“當年,天降八十一道天雷,裘秋師叔正好得道飛升,要不是他用自己的仙骨幫助紅帆,紅帆又怎么能放出祖師爺,又誕下仙胎呢?!?br/>
天啦嚕,裘秋成仙過孟甜甜很好奇這個游戲是怎么設(shè)定神仙的,要不自己也修仙試試
李蘇見她一臉八卦,從懷中取出卷軸,“你既已入道,便讀這書吧。一個月后有入門第一次大考,成績優(yōu)異的,可以隨師父出島,修行一個月?!?br/>
真棒孟甜甜已經(jīng)快十年沒有見過人間啥樣了呀,嚶嚶嚶。她伸手要去接,李蘇一反常態(tài),十分鄭重地放在她手上,“我百余年沒有出過島,師祖算我命中劫數(shù),也不肯讓我去凡間修行。我想若是去了凡間,得些感悟,也許能解我心中孽障?!?br/>
“師父,你人話qaq”少一些套路,多一點真誠,不裝逼,我們還能做師徒
李蘇急的耳朵都紅了,半天也沒出啥來,手一擺,出門去了。孟甜甜認真想了想,她師父的意思是寶寶被關(guān)在島上幾百年啦超級想去凡間修行的,搞不好直接就能飛升了呢所以,徒弟你一定要贏。
完美消化的孟甜甜握了握拳,放心,我也超想出去玩的
孟甜甜很努力了,但還是一塌糊涂啊除了御劍飛行這類的飛行法術(shù)格外得心應(yīng)手,別的簡直是戰(zhàn)五渣。孟甜甜覺得她唯一的對手就是陸汀風(fēng),畢竟對方是圣童轉(zhuǎn)世,開掛的存在你確定。于是她重操舊業(yè),干起了老行,偷窺陸汀風(fēng)修行。
根據(jù)多年經(jīng)驗,她挑選了視角絕佳的位置,扒開樹葉,意外地看見地上還趴了個人。
方欽年覺得后背一涼,抬頭看去,和懵逼的孟甜甜四目相對。
孟甜甜擠地鐵擠習(xí)慣了,脫口而出“不好意思,往里面去去,擠一擠?!?br/>
臥槽吃棗藥丸
方欽年陰測測一笑,竟然真的往旁邊爬了爬,給她騰出個位置。
孟甜甜如夢似幻的在他旁邊趴了下來,“你你在干嘛”
她透過樹葉,看見正在練劍的陸汀風(fēng)。陸汀風(fēng)絕壁是典型的處女座少年,臭美的不要不要的,此刻他頭上的每根毛發(fā)都梳理的一絲不茍,衣服也整齊的找不到褶皺。
用一個詞來形容,就是完美反光的那種亮眼。
孟甜甜嚇得一哆嗦,情不自禁地看了一眼他的屁股。畢竟是從到大帶大的孩子,孟甜甜哭喪著臉抓著方欽年,“你別打他主意,有什么沖我來”
方欽年瞥了她一眼,甩開手,“我只不過是來偷師?!?br/>
“偷師”這不科學(xué)啊他是九天玄女和第一大魔王的混血。仙混魔,哎喂比起他們這些凡胎來高了不知道多少個檔次吧。不是應(yīng)該牛逼哄哄,揮手炸平一座山,抬手招來一片海的嗎
為什么要來偷師啊
方欽年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不屑的笑了笑,反正他不能修法術(shù)的事情遲早瞞不住,干脆直接坦白,“我爹把我托付給他手下的時候,在我身上下了禁咒,還囑咐他們一輩子不讓我修法術(shù)。他真看得起自己,以為我會為了救他以身犯險么我只不過是受夠了被人白眼的日子。仙容不下我,魔也容不下我,你們這些凡人”
孟甜甜被他的眼風(fēng)掃到,急忙盡力地縮自己的體積,害怕,嚶嚶嚶。
“你們這幫凡人怕我哈哈哈哈?!狈綒J年的語調(diào)突然變了,有些變態(tài)而又暢快地笑了起來,“那我便不信天,不信地,不信仙,不信魔。我倒要看看這所謂的天道會把我怎么樣”
鋒利的劍擦過方欽年的臉,直直地釘入地里。方欽年的臉上頓時出現(xiàn)一道血痕,然而傷口以更快的速度愈合,轉(zhuǎn)瞬間,又恢復(fù)如常。
陸汀風(fēng)半浮在空中,有些冷冷地看著地上的兩個人,“偷看便算了,打攪別人修行就不好了。”
方欽年惡狠狠地瞪著他,爬起身慢慢地走了。
孟甜甜還趴在地上看著方欽年離開的背影,回不過神來。陸汀風(fēng)落下地,抬腿踢了踢她的屁股,“長能耐了啊,敢跟野男人滾草地了。”
“我呸”孟甜甜終于反應(yīng)過來,跳起來反駁,“別玷污我的清白啊你我還要嫁人呢?!?br/>
陸汀風(fēng)冷哼一聲,看了一眼方欽年離開的方向,“你以后離他遠一點,他給我一種很不好的感覺。雖然他全身沒有一點修為,但是總感覺下一刻,毀天滅地的魔力就要破體而出了?!?br/>
以系統(tǒng)的尿性,這肯定不會是你的幻覺
“吧,你找我干什么”陸汀風(fēng)不再想方欽年,姿態(tài)很高地瞟了一眼孟甜甜。
孟甜甜討好的笑了笑,“聽這次大比前三,可以出去修行一個月呢?!?br/>
“別想了,就憑你,不是倒數(shù)第一就不錯了。”陸汀風(fēng)給她潑了盆涼水。
孟甜甜氣不過,不過這家伙兒吃軟不吃硬,只好忍著,“我也是想和你一起去的啊這路上,沒我照顧,你可怎么辦”
陸汀風(fēng)有些詫異地看了她一眼,耳根微微紅了,“由著你胡鬧,可別入了魔。有什么不懂的,便來問我吧”
哦耶學(xué)霸加持t
孟甜甜已經(jīng)可以不用吃飯,不用睡覺了,但是出于享受,一直保持著以前的習(xí)慣。近來勤奮修行,每晚讀書,白天便向陸汀風(fēng)討教學(xué)習(xí),倒是廢寢忘食,真正踏入修行了。
反而李蘇最近開始喜歡睡覺,每每醒來滿頭大汗。孟甜甜知道他是被魘住了,問起來,他卻將夢中的場景忘得一干二凈。
李蘇執(zhí)拗的很,感覺夢境隱隱指著他心中的孽障,越發(fā)頻繁的強迫自己入睡去尋找答案。
終于到了大考這一天,一眾弟子穿著統(tǒng)一的道服在階下。輩分高的則坐在前頭。
孟甜甜感覺有人在看自己,抬頭發(fā)現(xiàn)是裘秋,不知道是不是幻覺,孟甜甜覺得他的白發(fā)愈發(fā)蒼白了,連帶著臉上的血色都褪去,帶著破敗的蒼白。
掌門今日也來了,他聲音不大,卻穩(wěn)穩(wěn)傳入每個弟子的耳朵里,“到齊了,便按照先前的抽簽開始比試吧。”
孟甜甜摸了摸腰間的劍,暗暗祈禱,一定要贏添加 ”hongcha8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