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嚇了一跳,我忍不住雙手一顫,緊緊的握住了衣領……
他動怒了,這個意識很快的映入我的腦海之中……
淡然的抬起頭來,看見的是他用力揮袖而去的背影……
奪門而出,走得太匆忙的他還沒有來得及給我關上琴室的門已經如影子一般的消失掉。
看來,他是真的很生氣……
男人一向把尊嚴看得很重,更何況他是高高在上的帝王。如今竟然被一個女人所不屑,只怕這太傷他的自尊心了吧!才會讓他如此動怒。
緊緊的握著衣領,想起剛才那帶搜奪的吻,想起他在我腰上轉動的雙手,仍不禁微微的顫動……
我們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可是為什么會這么難呢?
是什么讓我無法跨過去呢?原來要放得開比什么都難……
惆悵的看向琴室之外,我彎身將地上的衣裳給拿起,正準備要穿上,便聽見潔兒進入的聲音:“娘娘,你是怎樣了?”
潔兒快速的跑到我的身邊,伸手替我將衣裳拉好,然后轉到我的面前為我系著腰帶:“是不是皇上……”
“是本宮沒用罷了?!笨酀囊恍?,我搖頭否認了潔兒的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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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他剛剛是不是有意強來,都不重要的,他是帝王,這是他應有的權力。
“娘娘,你還怪皇上是不是?你還恨他當日那樣對你,是不是?”潔兒重重的嘆了口氣,替我系好腰帶后苦惱的皺起她可人的秀眉。
盯著替我擔憂的她,我也感無力……
沒有回答,轉身往琴室外走。
我的心事很難去形容出來,對邢津的感情也很難說得清楚,或者真如潔兒所說的,我是恨他當日的無情吧!若當日我真的死了也便罷了,可是卻活了下來,也不知將來是為什么而活著。
人生,從來都沒有目標,過去活著的依賴全因為他,今后也不知自己能依賴什么而活著……
步出琴室,看見前方的宮婢急急的進入,看見我們后,立即上前行禮:“奴婢參見娘娘?!?br/>
“都這么晚了,怎么還不睡?”若沒有看錯,她是從月池宮外進入的吧!
“稟娘娘,奴婢剛剛聽說妍妃娘娘在宗人府里畏罪自殺,所以跟小綠子出去看了一下。后來又擔心娘娘要就寢了,所以急急的跑回來?!睂m婢立即慌亂的跪下,如擔心我會因為她隨便亂走而怪罪。
只是,還沒有來得及生氣的機會,我倒因為她的消息而感到愕然。
畏罪自殺?這倒怪了,妍妃昨天還口口聲聲的喊著冤枉,怎么才隔了一天的時間,竟然在宗人府的地牢里自盡?
不對的,她肯定不甘心如此死去的。
那么,她的死必是另有內情……
疑惑的低下眼瞼,我?guī)е鴿鉂獾牟唤廪D身往寢宮而進。
后宮的事,我還是不要管為妙……
這妍妃的事顯然是多處可疑,這其中肯定有一定的利害關系存在,這要害妍妃的人也肯定甚是狠心毒辣吧!
這后宮之中,誰會是如此狠心的人?
如今后宮新面孔太多了,只怕我也無法去確認誰的好與壞……
妍妃已死,那案也就只能這樣不了了之。
或者說是帝王無情吧!若邢津有心的,又怎么會看不出妍妃的死有可疑呢?又怎么不能還她一個清白呢?
只是如他所說的,他太忙了,才剛平亂了承親王這戰(zhàn)亂,此時他有很多事要處理,還有很多失去家園的百姓都需要他。
所以,他又將自己困在太和殿跟御書房中多天。
聽聞,這數天來,眾多的妃子都想盡辦法的想接受他,想親密于他,只可惜都不得其門而入。
同樣,這數天下來,邢津也再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