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褲兜里,堅守陣地的將軍爬了出來,看著這瞬間陣亡了的一男一女,它也沒什么好做的,呆在外面,看誰最先醒過來。
十多分鐘后,美女就有了反應,剛要起身,一扭動,這才發(fā)現(xiàn)一雙手被反綁著,連腳也沒放過,更可氣的是,嘴巴里還堵了一團東西,是啥玩意,她瞟著眼珠子也看不出來。
而最令她納悶的是,被她迷暈了的帥哥也沒醒過來???那這又是誰干的?
趴在小寶身上,又掙揣了兩下,美女瞬間愣了,從小寶下身傳來的感覺令她暗暗失笑,沒辦法,美女硬著頭皮拿額頭去撞小寶,希望能叫醒過來。
已經完全昏迷的小寶沒了一絲動靜,美女這才撞了兩下,立刻驚駭了,瞪圓了眼,一動不動地瞟著,何時她的床上已經爬上來了一只螃蟹。
于是,接下來的時間,全是美女與螃蟹的對視。
將軍就這么守在一旁,那美女要是有一絲動靜,將軍也會立刻做出攻擊xìng的反應。
把個美女驚愕的,虎落平陽被犬欺,這還被一只螃蟹給收拾了,倘若傳了出去,這要不把人家笑出jīng神病來,也會被人當成神經病。
更糟糕的是,在爾后漫長的一多小時內,美女一直忍受著腹背受敵的滋味,在她身上,有螃蟹駐守著,在她下面,還要忍受小寶暗器式的攻擊,這煎熬,是個女人都該崩潰了!
漫長的煎熬中,令美女懊悔著,也明白了一個道理,報應不爽害人害己啊!
捱了一個多小時,小寶終于悠悠地醒轉了過來,看著美女這姿勢,吃了一愣,干嘛呢?搞成這樣,玩S*M捆綁???
不過,當把美女扶起來,看見盡職盡責的將軍后,小寶頓然明白了,也想起了美女對自己的待遇,真是冥頑不化,虧自己還信了她!
“嗯嗯嗯!”因為堵了嘴,美女一個勁地沖小寶吭吭著。
“想叫我?guī)湍憬忾_?”小寶揉了揉尚有些渾渾沌沌的腦袋,詢問著,將剛剛扶起的美女又撒手撇到了床上。
點著頭,美女吭吭著掙揣起來。
無奈,小寶只得將將軍再次擺在了美女身上,瞬間奏效,剛剛還抗爭著蹬來蹬去的美女立馬被鎮(zhèn)壓了。
從床上坐起的那一剎那,小寶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下面還頂著一片帳篷呢,沒辦法,在高度沒有降下來之前,小寶撅著屁股就沖出了臥室,在洗手間里放著冷水,先洗了把臉,消消暑后,這才蛋定地走了出來。
目光掃過,看著客廳中喝剩下的那杯水,小寶當即萌出了一個主意,就該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端著那杯水,直接就回了臥室。
美女更不糊涂,一看小寶手里的那杯水,倏然驚愕了,也顧不得將軍的鎮(zhèn)壓,吭吭著,一頓掙揣的。
“其實吧,我是想幫你解開的,不過,我怕了。挨了你這一回坑,你叫我還怎么相信呢?所以,在我離開之前,肯定是不會替你解開的。眼下,你有兩條路選,第一條路,喝下這杯水,······不多了,頂多還剩半杯,這可是你自己倒的;第二條路,······我勸你還是選第一條吧!”
床上,美女又是一陣瘋狂的搖頭。
好吧,小寶也只能出殺手锏了,“既然你執(zhí)意要選第二條,那就揭曉答案吧,第二條路就是:我會把你身上的衣服全部拿出去晾了。不好意思,這說法有點含蓄!”
這下,美女反而不掙揣了,狠狠地瞪著小寶。
“誒,想好了再沉默,你這很容易誤導我的!”小寶倒被美女的平靜吃了一怔,難道真要走第二步?。?br/>
剛剛還立場強硬,現(xiàn)在,小寶卻怯弱了,退一步算了,“好吧,我先把你嘴里的布取出來,給你說話的機會,不過,先說好了,不準大喊大叫?!?br/>
見小寶有了松動,美女也罕見的乖順了。
難得這么配合,小寶也只能說到做到,一伸手,將塞在美女口里的布團拽了出來,丟到了一邊。
“我道歉還不行嗎?”有了說話的機會,美女的第一句話就充滿了誠意,那央浼的眼神,能直接把石頭捂軟了。
小寶干脆將臉一撇,娘的,這眼神就不能用裸眼看,看一眼就有智力障礙,被坑了這一回,難道還不能長個心眼?“道歉,那是應該的。不過,這水你也免不了要喝!”
“帥哥,求你啦!······如果我說我喜歡你,你還要逼我喝嗎?”
哇!不帶這么玩的。小寶聽完手都抖了,那半杯水海嘯一樣,當即濺了不少,再抖下去,一滴都不留了。
“那更要喝!”心一橫,小寶知道,再糾纏下去,自己肯定很溫柔地死在這女人手里。
“那好吧!”美女蔫蔫地答著,垂下眼,也不再抗爭了。
這反而讓小寶糾結了,呆頓頓地將杯子送了上去,美女用憫憫的眼神看了小寶一眼,咬住杯子,將那最后的一小半杯水默然飲了下去。
真喝了?看完,小寶心中一怔,這可不是開玩笑!對一美女這樣,是不是做得太絕了?正這么傻了一會,忽然,美女開始眼皮耷拉著,一低頭,栽在了床上,再無動靜。
懲罰已經達到了,原來并沒有給自己帶來快意,反而更不得勁了,這時,客廳里,響起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小寶收拾好自己的錢物,帶上將軍,趕緊起身,朝著客廳走去。
沉睡了一個多小時后,美女兀兀地從床上坐了起來,揉著酸澀的四肢,她這才發(fā)現(xiàn),手腳已經松綁了,驚醒過來,她趕緊察看自己的衣服,還好,沒有一絲凌亂,暗暗寬懈了。
從客廳到洗手間,她又找了一遍,看來,人家是真走了。
回到臥室,美女頓然發(fā)現(xiàn),床頭竟放著一張紙條,紙條下,還附了一張收據,而她從小寶身上搜出來的那些錢財卻不見了。
紙條上,寫了幾行的字,槎枒的枝杈一樣,亂得很。
“不用向我道歉了,你已經收到了教訓。在你昏迷之后,包租婆來過了,你人雖然心計多了點,但還不算太壞,至少我還活著,這就應該感謝了。對了,房租我已經替你交了,有票據為證,你就不用感動了,我也不想說我有菩薩心腸,真的能感化你,只希望你能端端正正的做人,別再錯下去了,這么漂亮的一個美人兒,找個人嫁了吧,多耽誤自己。誒,別找我,我有女朋友了,跟你一樣漂亮。哪天,你真想改行了,找不到工作,就來找我,我沒那個能耐,不過,或者我能請人幫你。電話號碼你已經有了。韋小寶,這就是我的真名?!?br/>
捧著紙條,又看了看那張票據,美女倏地笑了,這個世界上,原來還真有這樣的傻子,傻得讓人折服。
都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可女人要是壞,還有人愛嗎?
轉了七八趟車,傍晚之前,小寶總算回到了住處,這一盤點,娘的,也是好幾十塊,這不跟搭計程車是一個德xìng!
晚上,范曉萌的電話就催著來了。
“喂,要死啊,為什么今天不來找我,去哪兒了?”一張嬌嗔的嘴在電話里審訊一樣。
說實話是小寶的優(yōu)良品德,不過,避重就輕就是智慧了,“還記得那些青白瓷碗嗎?我今天拿到古玩市場去了,耽誤了一天,不巧,碰到了一個老鄉(xiāng),一大意,竟把東西全弄丟了?!?br/>
“好吧,那你現(xiàn)在在干什么?”
“我???在倒垃圾?!?br/>
“要死啊,你倒哪門子垃圾???你就住在垃圾場,倒什么垃圾啊?”
“不是啊,我在上廁所!”
“······”電話那頭,就只剩下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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