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國公主府。
一男一女在屏風(fēng)后交談。
“計劃進行的如何了?”
“一切都在預(yù)料中?!?br/>
“為你女兒報仇你還真是拼命啊,姑母?!?br/>
“天下父母心,況且姑母看你更拼呢,要知道拆散別人姻緣可是件陰損事,可你不僅做了,還做如此不道德?!?br/>
“哈哈哈哈哈哈,這世上只有自己能幫自己!”
“這江府倒還真是一塊香餑餑?!?br/>
“主子!”
“進來!”
“嘎吱”墨衣推門進來,手里拿著一個信封。
“出來了?”
“是?!?br/>
“送去江大小姐那?!?br/>
“主子,您不看看嗎?里面……”有關(guān)于王府的。
“嗯?!需要我在重復(fù)一遍嗎?”
墨衣猶豫,但還是決定冒著大不違說道:“可里面有關(guān)于王府和世子您的!”
墨枕寒表情未變,可眼神卻突然一厲。
這么快就有人把主意打到他身上了?
“我知道了,你送去吧。”他也想知道他那個小未婚妻會做何種反應(yīng)?
“……是?!?br/>
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墨衣,江冉冉點頭致謝,不愧是墨王府的辦事效率,夠快!可憐她家玄風(fēng)還傻乎乎的在那打聽賣人皮面具的有哪些店。
只是看著表情奇怪,且遲遲不肯走的墨衣,江冉冉泛起了疑惑,他這是怎么了?莫不是渴了想討口茶喝?卻又不好意思開口?
“墨衣?”
“啊?”一副呆呆傻傻的模樣。
“你……渴了?”
“啊?不渴?。俊?br/>
“那……你是累了?”
“……我不累啊?!蹦乱荒樀哪涿?。
江冉冉也一臉的莫名其妙。
“那你還在這干嘛?”江冉冉最后只好直白的說道。
“是墨衣魯莽了,墨衣這就離開?!蹦聺q紅了臉,趕緊離開。
天啊!他居然在他未來女主人面前表現(xiàn)出了這么一副蠢樣,世子該不會辭退他吧?
不會的,不會的,他家世子這么的賢良淑德,啊呸!是英俊瀟灑,定然不會這么殘忍。
而這廂,江冉冉在尋思,莫不是墨衣在相思哪家姑娘?不然怎么看起來那么傻,臉那么紅,不都說戀愛中的人智商為零嗎?
嗯,江冉冉煞有其事的點點頭。
看來她有空得跟墨枕寒好好談?wù)?,不能苛待屬下啊,該成親的時候還是要成親??!
殊不知就是這個想法,讓墨衣一直不停的走上相親這條康莊大道。
墨衣悔的喲……
不過這都是后話了。
“青枝?”
“在?!遍T外傳來了低低的應(yīng)聲。
“去把玄風(fēng)叫回來。”
“是?!彪S后就是青枝離去的腳步聲。
拆開信封,江冉冉仔細(xì)閱讀。
只是越看后面,江冉冉眉頭越加緊鎖。
看來,蕭沐之是鐵定了心思想要離間她與墨枕寒?。?br/>
前世也差不多是這個時候,自己與蕭沐之定了親,等父親回來時,聘禮已給,庚帖已換,事早已成定局。
她父親想不同意都無法。
可這一世,他莫不是還想故技重施?
還有一個多月父親就要回來了啊……
若是可以,她并不希望父親回來,這里有什么好的呢……
有的只是爭名奪利,互相殘殺,為了利什么都做的出來。
前世的她,前世的江府不就是這樣被犧牲掉了么?
人心,早就沒了……
“郡主!郡主!別砸了!別砸了!”
明依郡主的房內(nèi),丫鬟奴仆亂做一團。
只見房內(nèi)地上,全是各種碎片。
而明依郡主,則坐在輪椅上憤怒的砸著身邊所有觸及的到的東西。
“郡主,您小心啊!別碰到傷口?。 币晃慌竞靡馓嵝?。
結(jié)果,下一秒,東西就砸到了她的頭上。
滿腦子都是血。
“誰要你來提醒?!”明依郡主氣的胸口上下起伏?!皾L!”
“啊!”只見被砸的丫鬟顫抖的摸上自己的臉,觸手竟是濕漉漉的血跡。
場面一片混亂。
“夠了!明依!你還要鬧到何時?!”
惠國公主及時的推門而入。
可是入眼的場景讓她氣的差點沒背過氣去。
這還算是郡主的閨房嗎?
你看看!你看看!這臟亂的簡直根牢房沒差!
連帶著對明依郡主的眼神都嚴(yán)厲了起來。
“你們都下去吧。叫個大夫把她的傷看看?!敝钢軅娜苏f道。
這算是安撫了,要知道奴婢不管受了多重的傷,也是自找的,萬沒有請大夫的道理。
“是?!惫蛟诘厣系呐腿记Ф魅f謝。
終于可以遠(yuǎn)離這個小惡魔了。
等到室內(nèi)一片安靜,惠國公主走向了在暗自低泣的明依郡主。
猶豫了一下,惠國公主還是把自己的女兒抱在了懷里。
不敢她多么驕縱,多么的無理取鬧,多么的令人頭疼,她也是自己的女兒。
“明依,你還在鬧什么呢?娘已經(jīng)答應(yīng)幫你報仇了,你又何苦和自己的身體過不去?”
“娘騙我。娘哪有給我報仇?”
“明依何出此言?”
“我都知道了,昨天江冉冉的尋香樓還是照常開樓了。而且還賣出了不少東西。”
惠國公主無奈的搖頭,她這個女兒到底像誰?眼皮子怎么可以淺到這種程度?
罷了,還是都告訴她吧,省的整個公主府都不得安生。
湊到明依郡主耳邊,惠國公主輕輕的和她耳語著。
“什么!我不要!不可以這樣!”
惠國公主預(yù)料的平靜沒發(fā)生,反而讓明依郡主更加狂躁。
“娘親,你要阻止她們!不能讓江冉冉那個小賤蹄子嫁給三表哥!”
惠國公主一驚,趕忙道:“明依你……”
“只有我才能是三皇子的正妃!正妃之位是我的!憑什么讓給那小賤蹄子!”
明依郡主的這一句話瞬間給惠國公主解了惑。
明依果真喜歡三皇子?
惠國公主眉頭緊鎖,這可不是一件好事。據(jù)她的了解,三皇子這人十足十的陰險,若是明依和他在一起,那絕對只有被賣了還在數(shù)錢的份。
惠國公主只好苦口婆心的勸道:“明依,你聽話,三皇子不是你駕馭的了的。”
“我不聽,我不聽。我怎么駕馭不了?我可是郡主!身份不知道比江冉冉好多少倍!憑什么江冉冉可以,我就不可以?!”
明依郡主大吼大叫。
惠國公主苦笑,郡主很了不起嗎?就連她這個公主都得受人擺布,又何況郡主?
人家江冉冉身份看起來是沒郡主尊貴,可人家有比公主還高的權(quán)!權(quán)??!
聽著耳邊女兒求自己把她嫁給三皇子,惠國公主表面上裝作同意,可內(nèi)心里卻在想,是時候該給明依找個好人家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