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八十六章此刻的幸福
你愿意嗎?她當(dāng)然是愿意的,正因為這份愿意,她五年前就有了他的孩子。
溫言初輕輕咬了咬嘴唇,然后點了點頭,程柯將她擁進懷里,手輕輕地摸著她的后腦,臉上是淺淺的笑容。
容楓朝著沙發(fā)上的兩人看過來,就看到這一幕,嘖嘖了兩聲,“你們好歹也去你們自己辦公室親熱吧?”
容楓看著程柯的表情,這才想到自己似乎真的很久都沒有看到程柯這樣的笑容了,心中不免有些感嘆,只有她,也只能是她。
他說道,“言初啊,你以后……可千萬不要再離開了,你知道我已經(jīng)多久沒有看到Colin這樣的笑容了么?”
溫言初微笑點了點頭,沒有做聲,喉嚨一陣發(fā)癢,又咳嗽起來。
因為她感冒了的緣故,午餐就選了口味比較清淡的粵菜館,吃完飯下午溫言初就和他一起回到了度假樂園。
程柯的辦公室已經(jīng)布置好了,他有工作要忙,溫言初有些無聊,也不知道去哪里比較好,就在沙發(fā)上坐著,剛開始還能夠看著他工作,漸漸就有些困了,什么時候歪到沙發(fā)上睡著的,她自己都不清楚。
只是醒來的時候,睜眼就看到了程柯的臉,確切的說,她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的下巴,鋒利的下頜線。
程柯正拿著文件在看著,另一只手隨意地轉(zhuǎn)著鋼筆,嘴唇輕輕地抿著。
而溫言初,正躺在他的大腿上。她意識到了這一點,卻是連他是什么時候過來的都不知道。
“醒了?”程柯連眸子都沒有垂下來看她一眼,只是察覺到她身體僵硬了一下,就知道她應(yīng)該是醒來了,這么問了一句,就聽到一聲鼻音重重的嗯。
他眉頭皺了起來,放下文件垂眸看她一眼,“怎7;150838099433546么了?鼻音這么重,感冒嚴(yán)重了么?”
溫言初應(yīng)了一聲,依舊是很重的鼻音,她索性就伸手摟住了他的腰,“程柯,我沒事?!?br/>
“還是去醫(yī)院吧,再怎么也得治療一下,不然更加嚴(yán)重了怎么辦?”程柯很享受現(xiàn)在的感覺,她抱著他的腰,她柔軟的身體離自己就那么近,感覺像是終于真正地活著。
程柯唇角勾了起來,手撫了撫她的發(fā)頂,“不要賴皮,生病了就是要吃藥的?!?br/>
溫言初只是依舊摟著他,好半天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帶著重重鼻音的聲音才說道,“不要,我不要吃藥。程柯……”
她緊緊咬了咬自己的嘴唇,然后抬起眼睛來看他,眼睛里頭帶著些許不好意思,面頰都有些赧然的粉紅色,“不是說……要孩子么?隨便吃藥怎么行?說不定……說不定……”
說不定已經(jīng)有了呢?
程柯聽懂了她的意思,唇角淺淺地彎著,手依舊停在她的發(fā)頂輕輕撫摸著,只是沒有馬上給出她肯定的回答。
溫言初就繼續(xù)說道,“你就繼續(xù)看文件吧,我不會打擾你的。我不吵的?!?br/>
程柯輕輕的笑聲就這么傳來,“你這樣子就已經(jīng)是打擾了。”
他哪里還有心思繼續(xù)看文件,將鋼筆也放了下來,然后伸手輕輕地抱著她的頭,“你在這里,我哪里還有心思看文件。”
溫言初也輕輕地笑了起來,手臂用了幾分力將他抱得更緊一些,小聲說了一句,“程柯,我們……就一直像現(xiàn)在這樣好不好?”
安安靜靜的,幸福著。
程柯應(yīng)了一聲,嗓子里發(fā)出低沉的一聲肯定的音節(jié)聽上去很是迷人。他垂頭下去親吻她的額頭,天知道現(xiàn)在的場面,是他期盼多久了的幸福。
之后的日子,兩人就像是普通的新婚夫婦那樣,每天生活在一起,開心的,幸福的。
溫言初的感冒在程柯每天的精心照料之下,也日漸痊愈,只是當(dāng)人太過幸福的時候,都會忍不住惶恐地去想,如果有一天,這樣的幸福忽然結(jié)束了,該怎么辦?
畢竟此刻的這些幸福,都像是一場夢,讓人擔(dān)心什么時候就會忽然醒過來的夢。
溫言初也已經(jīng)開始上班,除了頭兩天熟悉度假樂園的內(nèi)部結(jié)構(gòu)和之前的一些工作文件之類的會稍顯忙碌一些,然后就挺輕松了,這似乎并不是一個多忙碌的職位。
倒使得溫言初有更多的時間和機會和奶包子聯(lián)系,上班時間聯(lián)系奶包子很合適,因為除了上班時間,她幾乎都和程柯在一起。
奶包子的病情得到了很多的好轉(zhuǎn),就如同上一次懷特先生所說過的那樣,新的治療方案是很有作用的,奶包子的病情能夠得到很多的緩解和好轉(zhuǎn),的確是這樣,各項指數(shù)都變好了,奶包子的狀態(tài)也變好了很多。
甚至有痊愈的希望,只是還是要考慮的就是新的療法對孩子體質(zhì)的摧殘。不過看到兒子的情況變好,還是讓溫言初心情變得更好起來。
但是還有一件事情,讓溫言初有些心情不太舒服,因為奶包子總是在電話里頭表達對她的想念。
溫言初聽著電話那頭孩子的聲音,依舊是奶聲奶氣的,“小西,你什么時候來看我呢?我很想你,你很得意吧?你是不是以為我不會想你了?”
溫言初有些說不出話來,自己的兒子的心是很敏感的,他懂事并且敏感,很多時候能夠很敏銳地察覺到一些事情。
所以奶包子在那頭說道,“媽咪?!?br/>
他很少叫她媽咪,總是叫她小西,一旦這樣叫她,就證明此刻他的情緒很認(rèn)真,想要認(rèn)真說些什么。
溫言初應(yīng)了一聲,“嗯,寶寶你說。”
奶包子在那頭似乎有些猶豫,說實話,他不想要自己的話,讓溫言初有什么難受,所以他猶豫了片刻,才小心翼翼地問道,“媽咪,我其實……知道你回國去,是為了我的病,只是,如果……如果Colin他真的不喜歡你,也不喜歡我,不想要救我的話,媽咪,我們再另外想辦法吧,總會有辦法的,只是……媽咪,我想要你開心,如果你不開心,就回來。我總會好起來的,懷特先生說我的情況好了很多,說不定,不需要移植也能夠痊愈。”
聽著兒子這么懂事的話,溫言初一下子就熱淚盈眶,趕緊伸手揩了一下自己的眼淚,“傻瓜,你別擔(dān)心,Colin很喜歡我,當(dāng)然也會很喜歡你,你不要胡思亂想,好好治病。”
說著,溫言初就輕輕抿了抿嘴唇,問了一句,“兒子,如果……如果讓你回國來,和我,嗯……還有Colin一起生活,你會習(xí)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