蕊兒微微一愣,在這地方還會有人見她?“是什么人?”
“是五皇子。”
“他找我有什么事?”蕊兒想不出自己能與他扯上什么關系。
“奴婢不知。”
“就說照顧太子,無以分身,要他回去?!比飪嚎吹皆讫堁劾锸庨_一抹笑意。
蕊兒要人打來熱水,又細細地為云龍清洗了頭發(fā),小心的擰干,生怕動作大些,就引起他胸口的傷痛。
用手指輕理那頭讓女人羨慕的黑發(fā),直到不再有一絲濕發(fā),才讓它們自然散落在枕邊,這時蕊兒竟然覺得云龍就象楚容一樣,美得有些不真實。
這時云龍已帶著微笑,安然入睡。
蕊兒等他睡熟,才起身出了太子殿。
剛走出太子殿,詩梅將一張疊得很好的白紙道給蕊兒?!拔寤首右宜瓦@個交給太子妃?!?br/>
“他還沒走?”蕊兒皺了皺眉,對這個人實在沒絲毫好感。
“走了,這是他回去后,又派人送來的。說這事關系到太子,請?zhí)渝欢ㄒ础!?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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蕊兒聽關系到云龍,攤開白紙,上面寫著一個“楚”字,心里一懔,“他還說什么?”
詩梅又將畫了一幅送上,“五皇子說,如果太子妃收下這幅畫的話。就打發(fā)了門口的小廝回去。如果不收這幅畫,就要小廝帶回?!?br/>
蕊兒攤看畫,畫地是打更的人,正從一所大屋前走過。大屋里坐著一個女人正捏著繡花針做著女紅,食指和拇指捏著針。后面三根手指翹起來。動作十分優(yōu)美。
“這事還有誰知道?”
“除了奴婢,再沒有別人知道?!?br/>
蕊兒回身又進了太子殿。想問問他有何想法,但見云龍已沉沉睡去。又不忍心打擾,只得退出來,對詩梅說,“你去打發(fā)了那小廝吧。”卻沒把畫交給詩梅。
“是?!痹娒窇チ?。
夜晚…..星明月朗……
蕊兒打發(fā)了婢女,獨立在寢宮內(nèi)撫著琴。記時砂剛剛漏過三更時,輕聲道:“既然來了,就出來吧。”
人影一閃,一個身穿淡藍色華服的青年男子從梁上落下,輕飄飄地落在蕊兒不遠處,負手而立,動作瀟酒,落地無聲。
蕊兒仍輕撫著長琴,淡然一笑。“沒想到金國皇家子孫個個武功高強。”
“過獎了。不過是健身保體的三腳貓功夫。”
“五皇子好謙虛?!?br/>
“蕊兒姑娘果然不但美貌絕天下,還聰明伶俐。能識得我畫中之意?!?br/>
“只是誤打正著?!?br/>
原來那幅畫畫的晚上,就是指約會地時間在晚上。女子繡花多在閨房,所以地點就是在蕊兒房中。女子地纖手翹起的三根手指,就表示三更。
“蕊兒姑娘地琴聲較上次所聽更加動人心魄了?!?br/>
“五皇子過獎了,不知五皇子找蕊兒有何指教?”
“云龍身體可好?”
“五皇子不是常來探望嗎?他是何情景,還需要蕊兒稟報嗎?”
完顏俊聽了這話,知云龍傷勢果然并不樂觀,“既然他兇多過吉,姑娘跟著他且不耽誤了青春?”
蕊兒不答,思量著他話中之意。
完顏俊見蕊兒不答,只道是她心里也有怨念,“自在蘇府見過姑娘,一見傾心,日思夜想…….”
蕊兒秀眉微斂,“你真的很放肆。”
完顏俊不理會蕊兒地怒訴,笑道:“男歡女愛,本無可非議,我未娶,你未嫁,在下有何放肆之有?”
蕊兒冷哼一聲。
完顏俊笑著走到蕊兒身邊湊上前聞了一下,只覺幽香撲鼻,卻不是脂粉之香,而是身體自然所帶,心里一蕩,用扇子去挑蕊兒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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