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也不做多想,趕緊在腦海中回憶了一下地形,準備趁今晚逃走。還是趕緊過去和童惜辭匯合才是正理,而且如果慕容歌武功這么高的話,倒是應該盡量避免和他正面沖突。
想起那個琺瑯盒子里的話,我心里微漠。算了還有半天就好好陪陪他吧。
可惜,這半天內,慕容歌竟一句話也沒有和我說。他一直在看書,或者偶爾去找趙賢討論什么問題,又或者去運動一下,總之沒有正眼看過我,完全把我忽視了。而且這種忽視特別地不經(jīng)意,就好像我完全是個透明人兒。
我雖然感動于他的情,但到底也不是個會倒貼的人,天漸漸黑了,他還在趙賢那里,我對空氣笑了笑,沒有再期待什么。=本宮是天璇公主?!?br/>
那女兵疑惑了一下。大概見我滿身是血不敢相信,我喝道:“去把你們莫將軍和辭宮叫出來!”真是婆婆媽媽地,再他媽廢話老娘就撕了你!咦,我什么時候跟趙賢學成這樣了?果然,近墨者黑。
大概是聽到我地蘊藏了內力的聲音,莫如殷和童惜辭很快就出來了,童惜辭果然立刻就認出了我,喜悅地喚道:“璇兒!”
那個小兵耷拉個腦袋退下了。莫如殷到底是行伍出生,英礀颯爽地很,向我一抱拳,單膝跪下:“莫如殷參見天璇公主,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br/>
畢竟算是我半個娘,也不好擺架子,趕緊矮身上前扶她起來:“不必行此大禮,非弟呢?”
莫如殷豪氣地道:“不勞公主費心,非兒好著呢。請隨老身來?!?br/>
我點點頭,順便把手交給童惜辭,附在他耳邊悄聲說:“惜辭。我沒什么力氣了,剛殺了很多人沖出來的,你扶著我點。”
他笑著向我點了點頭,溫潤的眼睛里飽含著濃濃的思念和愛戀。
一瞬間,我的心終于安定下來,好像找到了依靠似的,不需要再漂泊動蕩了。童惜辭溫柔地半摟著我,既不壓迫。又不疏離,給了我足夠的支撐,又不會讓我覺得窒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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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仰起頭看著他,忽然覺得,也許這樣溫柔如水地男人才是我要找的真命天子。我如此刁蠻任性倔強腹黑,想來也只有他會任勞任怨了。
見到莫非的時候,我才深刻懊悔起來。變成蘇御的日子里。對他實在是太過淡漠了。熟悉的容顏略略瘦了,身形看上去也高了。我輕輕地坐到他床邊,伸手撫上他的臉,描繪著那已經(jīng)日漸成熟英俊的輪廓。微微下陷的眼眶告訴我,他受了很多很多的苦。
摸索著找到他地手,輕輕地在被子里握住,千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