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白羽鐵箭飛出優(yōu)美的弧線,精準命中飛廉戰(zhàn)士的額頭中央。王繹回身側蹲,將帝國戰(zhàn)弓拉至滿弦,三支白羽鐵箭凝聚成形,正是弓箭手三十級的技能【三分箭】。
三只白羽“唰”地劃破天際,命中眼前的飛廉戰(zhàn)士。王繹再度拉弓屏息,一支箭頭閃著紅光的白羽鐵箭迅速飛出,命中飛廉戰(zhàn)士胸前盔甲處,接觸的瞬間旋即爆炸,帶出一個不錯的數(shù)字。
“老王,好身手!”
話音剛落,馬恒羽和宋天已在飛廉戰(zhàn)士的左右同時現(xiàn)身,手中匕首閃過寒光,被分別扎進飛廉戰(zhàn)士的兩肩。
額頭上插著一根白羽鐵箭的飛廉戰(zhàn)士,身形先是一頓,頭頂上出現(xiàn)眩暈的標志,正是刺客三十級的技能【眩暈重刺】。
林青平再補上一劍,眼前這只飛廉戰(zhàn)士應聲倒地,只爆出幾十塊鐵石。
另一側,呂逸風手中的金色符紙正中飛廉戰(zhàn)士,趁著飛廉戰(zhàn)士陷入無主狀態(tài),徐亦塵邁步上前,左臂處浮現(xiàn)一面虛擬盾牌,旋即泰山壓頂般落下,狠狠砸中飛廉戰(zhàn)士的額頭。
呂逸風正欲再度出手,馬恒羽卻飛速上前,大叫道:“小呂子,劍下留人!那只飛廉戰(zhàn)士我還沒碰到!”
“白癡?!眳我蒿L輕喝一聲,止住手中的動作。
王繹已同步彎弓搭箭,白羽鐵箭精準落在飛廉戰(zhàn)士的咽喉處,帶走他的最后一絲血量。
“老王!你!”
馬恒羽的身形出現(xiàn)在飛廉戰(zhàn)士身邊,卻并未趕上末班車,只能看著飛廉戰(zhàn)士死在眼前,而他因為未來得及輸出,并未吃到飛廉戰(zhàn)士的經(jīng)驗。
王繹收弓站立,笑著點評:“出手緩慢,反應遲鈍,而且打草驚蛇,我的評價為十足的菜鳥?!?br/>
馬恒羽雖然郁悶,但卻沒什么辦法。誰讓弓箭手是遠程職業(yè)呢?而且,剛剛還是他自己出聲提醒的王繹。
宋天同樣沒吃到經(jīng)驗,收起匕首道:“不管老王,主要是逸風太變態(tài)了,輸出太高了。”
宋天說的完全沒錯,呂逸風無論是等級、裝備,還是操作,都比其他幾個人好太多了。這就導致,林青平和馬恒羽、宋天、王繹合力都沒呂逸風、徐亦塵兩個人快,而呂逸風又提供了90%的輸出。
馬恒羽卻不服,想將林青平拉下水:“青平,同樣作為近戰(zhàn)職業(yè),你來評評理?!?br/>
誰料林青平卻聳聳肩,無所謂道:“兩只怪物的經(jīng)驗我都吃到了,我評什么理?”
“你怎么吃到的?你不是和我們合力殺另一只嗎?”馬恒羽摸著下巴,盯著林青平,“難道,你小子一定是劃水了?!?br/>
“去去去,你才劃水了?!绷智嗥浇忉尩?,“這兩只飛廉戰(zhàn)士一開始是站在一起的,我就借機使用一龍斬打出了輸出,自然能吃到經(jīng)驗?!?br/>
“可惡!吾計雖百算,卻難敵職業(yè)硬傷。”
王繹哈哈大笑:“當初,可是你非要選殺手系職業(yè)的。”
“我后悔了,還能換嗎?”
“白癡!讓你只顧眼前利益,忘了長遠之計?!眳我蒿L話鋒一轉(zhuǎn),道,“你不是說要守護美女嗎?怎么,不想繼續(xù)了?”
林青平側過頭:“他已經(jīng)找到守護的目標了?!?br/>
王繹頓時來了興趣:“哦?竟然已經(jīng)有無辜少女進入了小馬的圈套?誰???”
“還能有誰?林海馨唄?!?br/>
王繹一愣,大腦飛速轉(zhuǎn)動:“林海馨是誰?好熟悉的名字?!?br/>
“大哥,你前一秒還在說想認識一下同校女生,下一秒就忘了?”
“哦哦,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蓖趵[嘿嘿笑道,“小馬,什么時候能拿下???”
馬恒羽梗著脖子辯解:“這都哪跟哪啊?我們只是普通的游戲好友關系?!?br/>
“我看不像?!蔽撮_口的徐亦塵一語點破,“恒羽這一路上,都在給人聊天,臉上不是浮現(xiàn)隱晦的笑容,這一點很是可疑?!?br/>
“徐哥!”馬恒羽提高分貝,“這不是偵探游戲!”
“白癡!”呂逸風打斷戲鬧,“有這功夫不如趕快去下一間鐵籠?!?br/>
說著,提劍轉(zhuǎn)身往外走,在經(jīng)過寥落星辰身邊時道:“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這幾個人沒個正形?!?br/>
寥落星辰握著法杖笑道:“好朋友不正是這樣?!?br/>
王繹擠到前邊,熟練地攬著寥落星辰的肩膀:“就是,就是。星辰老哥,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魂影,我們正缺一位治愈者。”
宋天也開口道:“我們正有意愿招募一位治愈者,星辰老兄如果愿意來,那是再好不過了?!?br/>
寥落星辰望了一眼眾人,眼里閃過一抹炙熱,但還是拒接了邀請:“我暫時還沒有加入工會的打算,十分抱歉?!?br/>
宋天笑著道:“無妨,等日后老兄若是回心轉(zhuǎn)意,可隨時加入魂影。”
寥落星辰抱拳答謝,呂逸風已經(jīng)撕掉下一間的符紙,探回頭道:“你們再不來,這兩只飛廉戰(zhàn)士的經(jīng)驗就沒有了?!?br/>
馬恒羽先聲奪人:“小呂子,爾敢!”
王繹也同時提弓,與馬恒羽一同躥出鐵門。剩下的幾人笑笑,也跟著出去。
在這一次新的戰(zhàn)斗中,眾人指定了新的戰(zhàn)術:馬恒羽先將【洞悉】和【迫降】分別為兩只飛廉戰(zhàn)士掛上,林青平和王繹同時出手,用一龍斬和三分箭打出傷害。接著分開戰(zhàn)斗,呂逸風和徐亦塵為第一組,林青平、王繹、宋天、馬恒羽為第二組。第一組將一號飛廉戰(zhàn)士打殘,便于二組交換目標,這樣,兩方的輸出都算為有效輸出,可以平分經(jīng)驗。寥落星辰則因為治愈者職業(yè)的特殊算法,只用給同隊的人提供治療,就能分到經(jīng)驗。當然,他也可以抽空使用圣靈懲戒打出傷害。
在新戰(zhàn)術的加持下,眾人開始有條不紊地清理飛廉戰(zhàn)士。當然,也保不準意外的發(fā)生。
比如:
“小呂子,你怎么直接把飛廉戰(zhàn)士打死了?”
“白癡,你看不到暴擊了?”
“你不能控制一下?”
呂逸風:“?”
……
或者:
“王繹,你的眼睛長哪去了?你把箭射我身上了!”馬恒羽躲開飛廉戰(zhàn)士的攻擊,伸手拔掉腰上王繹射歪的箭。
“你自己跳過去接的箭,這也能怪我?”
“明明是你自己沒射準,你能不能瞄準點?”
這就不得不提恒裁的判定。在恒裁中,技能均為非指向性技能,即玩家在使用技能的同時需要判斷目標的行為,并不是使用技能,技能就會追著目標跑。這也使得射手和法師成為有操作難度的職業(yè),尤其是射手,需要經(jīng)過拉弓、瞄準、射擊三個基準步驟,很吃玩家的判斷力。
……
又或者:
“宋天,你不要亂攻擊,讓青平拉住仇恨值?!?br/>
宋天狼狽地避開飛廉戰(zhàn)士的攻擊,抱怨道:“這不怪我啊,使用【藏匿之道】后下一擊造成的傷害太高,又恰好暴擊了?!?br/>
“青平,快把仇恨值拉回來?!?br/>
林青平身形暴動,不滅+破斬+劍舞的連招迅速使出,將飛廉戰(zhàn)士的仇恨值拉回到自己身上,避免了宋天被一劍砍死的悲劇。
而呂逸風對這一切的評價只有兩個字:白癡!
……
隨著配合的愈發(fā)完美,清怪的效率已不斷提升,眾人面對的鐵籠門號也不斷深入。
半個小時后,眾人清理完二十七號鐵籠,打開二十八號鐵籠,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里面赫然站著三只飛廉戰(zhàn)士。
“我拉住左邊和中間兩只兩只,你們幾個對付最右邊那只。”呂逸風說著便提劍上前,同時單手輕揚,一只半米長、覆蓋著金黃色鱗片的穿山甲出現(xiàn)在法陣中。
林青平見狀,也召喚出青刃,調(diào)成聽從模式,同時提劍上前,攻向右邊的飛廉戰(zhàn)士。其他幾人也同步上前,寥落星辰則將治愈光環(huán)加持給林青平。
不多時,在爆裂符的攻擊特效中,最左邊的飛廉戰(zhàn)士化為星光逝去。呂逸風即刻轉(zhuǎn)頭,配合穿山甲攻擊中間的飛廉戰(zhàn)士。
在林青平和宋天解決掉右邊飛廉戰(zhàn)士的同時,呂逸風也解決掉最中間的飛廉戰(zhàn)士。
“虧了,虧了,我只吃到一只怪物的經(jīng)驗?!瘪R恒羽拍著腦門,有些不甘。
“沒事,這次屬于突發(fā)情況?!眳我蒿L開口道,“我們的配合還是不行,再加上徐哥你們幾個等級太低,飛廉戰(zhàn)士都可以單刷你們幾個了。我建議下一間大家守著打?!?br/>
王繹問到:“怎么守著打?”
呂逸風撤回到鐵門,指著地上道:“由我和青平、還有我的寵物站在前面,擋住三只怪物;徐哥、老馬、老宋你們站在中間,王繹和星辰站在最后,這樣站,大家都可以輸出,都能吃到經(jīng)驗。星辰你只用給青平和我的寵物加好血就行,不用管我,這些怪物不能對我造成傷害?!?br/>
王繹摸了摸鼻子:“等級高,就是可以為所欲為。”
“白癡,還不是你們幾個太菜了?!?br/>
眾人一起幽怨地望向呂逸風,呂逸風卻不理會,徑直去了下一間。
二十九號鐵籠,眾人按照呂逸風的安排,在門口站好位置,與攻來的三只飛廉戰(zhàn)士短兵相接。
林青平適時使出一龍斬,呂逸風豎起長劍,一個小型風暴圈依劍而生,旋即沖向前方,將三只飛廉戰(zhàn)士包裹在中間,風暴中心不斷降下落雷,攻擊著三只飛廉戰(zhàn)士,正是呂逸風新學的【風暴雷泉】。
王繹一時止住拉弓的動作,吃驚道:“小呂子,真是變態(tài)??!”
“白癡,要不是顧忌你們幾個,這幽魂塔我早單刷了?!眳我蒿L嘴上不滿,但同時左手凝符,一擊逼退林青平身前的飛廉戰(zhàn)士。
“小呂子,是可忍孰不可忍。”王繹忿忿不平,拉弓的右手輕輕松開。
“啪!”
白羽鐵箭從帝國戰(zhàn)弓的弓弦上飛出,筆直地插入馬恒羽的后頸。
“這下,你還有什么好說的?幸虧我們是組隊狀態(tài),不然我非死在你的暗箭下?!瘪R恒羽背過手拔下箭矢,直直地瞪著王繹。
王繹賠笑道:“意外,意外,這都是意外。”
“白癡!”
……
一分鐘后,除開王繹失誤的小小插曲,眾人默契地解決掉眼前的三只飛廉戰(zhàn)士。
“這件裝備,就當我賠罪了,馬哥大人有大量。”王繹撿起地上飛廉戰(zhàn)士爆出的一件黑色鎧甲,雙手呈上。
“難得你有如此誠意,我實在不好拒絕,只能收下了?!瘪R恒羽笑呵呵地收下黑色鎧甲,臉色的表情瞬間消失,“一件破銅器,能有什么用??!”
宋天揶揄道:“扔到交易中心,說不定還能換幾塊鐵石?!?br/>
“白癡!快點去下一間了,這樣清怪太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