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南洲開口時(shí)嗓音淡淡的,當(dāng)著眾人的面,直接否定了周翠萍所說的欠錢不還一事為假。
他話音一落,耳邊便響起了周翠萍不可置信的聲音,她怒吼:
“不可能,這不可能,一定是你在狡辯,你趕緊給我說實(shí)話!”
周邊人看著這邊也是在那竊竊私語,人群中有幾個(gè)年紀(jì)比較大的,看著陸南洲長大的長輩開口搭言:
“我就說嘛,這小陸這孩子,是什么脾性我們還不了解嗎?!?br/>
“對唄,她周嬸子,這事兒就是你的不對了,你這沒搞清楚事情的真相,怎么能公開的造謠呢!”
“對啊,這人家都和你解釋了,你怎么還不信呢,難不成你就見不得人家孩子好不成?”
周翠萍被眾人說的臉色越來越紅,只覺得難堪極了。
可此時(shí)即使陸南洲否認(rèn),她也覺得是陸南洲在撒謊。
而眼下這么多人在這里看著,所此事被陸南洲幾句話輕描淡寫的給揭了過去,她周翠萍的臉面以后還要不要了。
于是她抬起頭,大聲反駁道:
“不可能,一定是陸南州在撒謊!”
“這件事是陸南洲的奶奶親口告訴我的,怎么可能有假!”
周翠萍話音一落,人群中瞬間寂靜。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是好。
就連陸母也是皺著眉,畢竟這家丑不可外揚(yáng)。
這事情被周翠萍就這么大大咧咧的說了出來,以后她們陸家的內(nèi)部矛盾,怕是要被搬到明面上來議論了。
這她和李翠青之間的婆媳矛盾雖說已經(jīng)不是一天兩天了,可這畢竟也是他們的家事。
許喃現(xiàn)在一旁,原本她在聽到周翠萍說陸南洲欠錢不還時(shí)還有些呆愣,畢竟這么大的事情,她一個(gè)做媳婦的竟然都不清楚。
那這周翠萍究竟是從哪里聽來的?
直到周翠萍將李翠青給供了出來,許喃面色一愣,突然想起了什么來。
她面露尷尬的看著陸南洲,嘴巴張了又合,臉上滿是愧疚。
都怪這趙毅出的臭主意,可這事兒也不能怪他。
畢竟要不是他想了這么個(gè)辦法,恐怕這李翠青幾人也不會走的那么利落。
陸南洲眼角的視線掃過許喃時(shí),見她一臉欲言又止的樣子,只覺得額角一跳,心中有種不好的猜測。
二人離得很近,只見許喃伸手扯了扯陸南洲的衣角:
“回家再說…回家再說……”
許喃說話聲音越來越弱,聲音中帶著明顯的心虛。
陸南洲:“………”
千算萬算,他怎么也沒想到這事兒竟然是從許喃身上傳出來的。
不過既然這樣,那必定是有原因的。
畢竟許喃也不會莫名其妙的往他身上潑臟水。
…
回到家中,陸母先是捧著許喃一頓稀罕。
畢竟這么就沒見面了,陸母心里也是十分想念她們兩個(gè)的。
許喃猶豫了好久,在陸南洲探究的眼神下,硬著頭皮將事實(shí)說了出來:
“還不是那天我擺完攤出來,正好碰到二叔一家過來。”
“剛巧碰到了趙毅,他說他有好辦法,結(jié)果誰成想他想了這么個(gè)主意?!?br/>
不僅如此,還一不小心就將事情給鬧大了。
畢竟誰能想到,這李翠青回到老家以后,不僅不引以為恥,反而還出去和別人大肆宣揚(yáng)。
這恐怕要是他們回來的在晚幾天,這陸南洲的名聲都被她給敗壞了。
許喃越想越后怕,抬頭看向陸母和陸南洲時(shí),眼神躲閃,害怕他們會怪罪自己。
畢竟說到底,這今天這事情的起源,都是源自她。
如果當(dāng)時(shí)她攔著趙毅,那么今天的事情便不會發(fā)生了。
許喃不敢抬頭,眼神偷瞄著陸南洲和陸母,結(jié)果視線一和他們二人對上,就愣住了。
只見陸南洲和陸母都一臉笑意的在看著她,許喃本以為她們二人會生氣的,尤其是陸南洲。
陸母見她那模樣,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笑著罵道:
“瞧你那慫樣,別人我不了解,可你二叔那一家子,說句不好聽的,他們放個(gè)屁我都知道她們心中能有什么想法?!?br/>
“那個(gè)馮恬不是給他們安排好了住處,后來那馮恬因?yàn)槟惚蛔ミM(jìn)去了。”
“他們再去你家,那不就是沒地方住了,所以跑去找你要錢或者蹭吃蹭喝去了?!?br/>
“說到底你還得謝謝那個(gè)趙毅,多虧了他,要不然你自己一個(gè)人,非得被那家子臭無賴給宰了?!?br/>
說到陸南洲二叔一家時(shí),陸母面上的厭惡與惡心毫不掩飾。
說完后,她語氣里帶著安撫的說道:
“行了,你也別自責(zé)了,不就是被村里人背后議論幾句。”
“陸南洲這么大個(gè)人了,被人戳幾下子脊梁骨又能怎么樣。”
“你瞧著都幾點(diǎn)了,我說好了要去集市去買菜給你們做好吃的,結(jié)果被周翠萍那婆娘給耽誤了。”
“正好喃喃你回來了,你陪媽去買菜去?!?br/>
說完拉著許喃便往外走,許喃視線與陸南洲對上,她一臉尷尬的看著陸南洲,后來一想,果斷和陸母收拾收拾跑路了。
這屋子她是一秒鐘都不想待了。
…
許喃上輩子也和她的姥姥趕過村子里的大集,一般農(nóng)村的集市都是有固定的日期的。
像上輩子,許喃姥姥家那邊的集市就是每逢八號,十八號,二十八號才有,其余時(shí)間都沒有。
陸母和許喃來的時(shí)候時(shí)間已經(jīng)不早了,畢竟陸母那時(shí)還和周翠萍吵了一架,耽誤了不少時(shí)間。
現(xiàn)在已經(jīng)臨近中午,有不少小攤販都已經(jīng)收攤準(zhǔn)備走人了。
陸母拉著許喃著急忙慌的買了幾樣看起來還算新鮮的菜,趕回了家。
到家時(shí)時(shí)間已經(jīng)將近十點(diǎn)半了,陸父送完三輪車已經(jīng)到了家中。
此時(shí)正和陸南洲在外面,架了一口鐵鍋,正在往里面填寫柴火,鍋里面填滿了水,此時(shí)已經(jīng)被燒熱了。
見陸母和許喃回來,陸父緊忙從板凳前起身,從二人手中接過了大包小裹,對著許喃說道:
“水已經(jīng)燒好了,你和南洲做了好幾宿的火車,一會兒讓南洲找個(gè)盆拎點(diǎn)熱水洗漱一下,在換一身衣服?!?br/>
陸父擰著眉,視線在二人身上來回掃動。
這二十多度的天,這倆孩子竟然身上還穿著羊毛衫,也不嫌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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