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風吹,戰(zhàn)鼓擂,草葉翻飛,老子pk怕過誰。
許俊望著策馬向其奔來的風月幫三個方陣,頓時冷笑連連。并突然間想起自己以前玩游戲時的場景。想當初,他許俊也是一個逢游戲畢玩之人。在他所玩過的一眾大大小小的游戲之中,給予他影響深刻的網(wǎng)游類游戲有傳奇、冒險島、完美、征途、魔域、魔獸世界、地下,競技類游戲則是反恐、星際、魔獸、特種、生化、穿越、戰(zhàn)地。但不任是網(wǎng)游類,還是競技類游戲,也不任是群戰(zhàn),還是單挑,說到pk,他許俊雖說不上百戰(zhàn)百勝,倒也算得上勝多敗少,不因別的,就因為他許俊擁有著玩家夢寐以求的良好意識、犀利操作,及那淫.蕩走位。而也正是憑借此三件pk者必備法寶,許俊在玩任何游戲時都差不多屬于那種上層高手級別的玩家。
如今,在和真實世界無任何區(qū)別的《人途》中,pk真正的要素就只剩下一個,那便是良好的意識,因為后兩者都已包含在了意識之上,只要自身意識到位,操作和走位都不再是問題。
在《人途》,pk,靠的不再全是裝備,更不再是什么操作和走位,而只是,意識,是你準備如何地去進行你的pk!
許俊緊握雙刀迎風站著,等待著和月王等人進行一場正面的交鋒。望著月王所所分成的三個擊殺方陣,許俊亦不得不佩服月王。月王絕非那種有勇無謀,或是只憑借自身裝備和實力玩游戲和pk的人。
原本僅余九人風月幫眾人,許俊襲殺了一人,并殺傷那猥瑣男。而猥瑣男雖憑借兩件富甲的防護未被許俊一招擊殺,卻也受傷甚重。以其狂奔而去所灑下的大量鮮血來看。若是《人途》中人物有血量的話,那猥瑣男要是原本有五百的血量,如今就最多只剩下不到五十的血量,且還屬于那種隨時隨地會因流血過多而斃命的存在。
故而,月王一方能夠對許俊進行格殺的就只剩下包括他自己在內的七人。但就是這七人,被月王分作了三個方陣向許俊殺來。其中兩人族、兩獸族,亦是兩刀一劍一斧的第一方陣四人策馬平行,顯然是準備以人數(shù)的優(yōu)勢,在和許俊會面之時做到對許俊直接一擊必殺。四人之后,便是那臉黑臉長卻異乎沉穩(wěn)的月王,其策馬飛馳中,手中的黑色長槍穩(wěn)如泰山般,無一絲的顫抖,如此方更顯其自身的實力。月王之后,只是包括早起的飛刀在內的兩個緩行而來之人,兩人差不多的裝扮,都沒穿任何的護甲,只是穿著一青、一紅的兩件衣衫。早起的飛刀手中拿著一柄和他衣衫顏色相仿的青色木杖,而紅杉者,則手持一個大紅色的水晶球。陽光穿過,自水晶球中折射出道道紅光,如虛如幻,竟讓你有種不真實感。而不任是早起的飛刀,還是那紅杉者,在策馬緩行之時,口中都正念念有詞,恍如念咒般。
靠,這次玩大啦!見早起的飛刀和紅杉者那異乎月王等人的裝備和行為,許俊有些后悔自己的太過自大,并為之感到頭痛,居然是魔法師。尼瑪?shù)?,居然忘了游戲中怎么可能少得了這些身體脆弱但攻擊變態(tài)的魔法師呢!不行,得想辦法先干掉他們,不然就麻煩啦。
許俊籌劃之時,風月幫第一方陣的四人已經(jīng)殺至,且情況已容不得他許俊靜思。
喝……許俊一聲大喝,灌輸滿混元寸勁的他隨即便以和風月幫飛馬相若的速度朝風月幫第一方陣的四人面對面沖去。
啊……此刻,方體現(xiàn)出風月幫眾精英的實力。雖都對許俊極為忌憚,但配合默契的他們毫無畏懼。四人同時大喊一聲,然后同時策馬加速,便迎著急速后撤的齊腰草葉,將手中已貫徹全力的武器向迎面飛奔而來的許俊擊去。
疾風刃……
熔巖彈……
就在許俊即將和那四人相擊之前的一刻,兩聲幾不可聞的聲音突然隨風飄進許俊的耳朵。然后,許俊便發(fā)覺有著一道青色的風刃和一枚閃著艷麗火光的火球,自風月幫第一方陣四人眾的身體夾縫間,飛速地向著他飛來。
靠……許俊見狀不由大罵。即為身處四件武器全力擊殺下他要避開這樣的兩記魔法攻擊不易,更為早起的飛刀兩人對魔法的操控、時機的把握和風月幫眾人間的默契配合感到擔憂。
顯然,在風月幫第一方陣四人眾策馬飛奔殺來之時,他們的計劃就已經(jīng)安排好了,那四人眾才會策馬并行,且只在相互之間留下窄窄的縫隙。既可以正面搏殺許俊之時不給許俊留下逃脫的空隙,更為隨后的早起的飛刀兩人留下了適中的攻擊路徑。而又因早起的飛刀兩人對魔法的掌控和時機的把握都做到了恰當好處,才會出現(xiàn)這,兩記魔法攻擊后發(fā)先至地越過風月幫四人眾率先擊向許俊,而緊隨其后的四人眾則正好可以給予許俊致命四擊的絕殺場面。
王八蛋……飛身躍起的許俊一聲大喝,手中雙刀同時一揮,斬向那向他飛來的兩記魔法攻擊。
砰……砰……兩聲大響,青色風刃和紅色炎彈同時撞上許俊揮出的大刀,頓時刃碎炎飛,一齊迸散灑滿許俊全身。
啵、啵、?!?br/>
數(shù)聲悶響,滿天的細小風刃和炎彈撞擊在許俊身上,不過好在許俊已將混元真氣灌輸至全身經(jīng)絡,令一眾襲身魔法的物理攻擊均宣告無效,但火系魔法特有的燃燒和高溫魔法效果卻讓許俊暴露于空氣中的身體部位如被滾油燙到般一陣難受。
喝……
在許俊揮擊兩記魔法攻擊之時,風月幫的四人眾再次一聲大喝,隨后便更加發(fā)狠地向身處半空并再無防備之力的許俊擊出最強的一擊。
千斤墜……令風月幫眾人未曾想到的時,躍起半空已完全暴露并處于四人眾攻擊之下的許俊雖再無防備之力,卻突然使出一招無人敢想的千斤墜。
混元真氣運作下,許俊的身子便宛如千斤般急速往下墜去。而此時,風月幫四人眾的致命一擊已使出,卻是朝著許俊原先所處方位,即為他們身前的半空。
許俊突然下墜,四人.幫的攻擊自然得落空。
許俊這如夢幻般的一手,適時地讓自己躲過了四人眾的傾力一擊,并將身體落于四人眾最為措不及防之地,四人眾的身下。
給我倒……許俊一聲大喝,雙刀猛然揮出,斬向急速朝他踏來的一眾馬蹄。
此時的許俊,可謂已使自己處在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地步。從發(fā)現(xiàn)早起的飛刀那刻起,許俊便明白自己此番和月王等人正面交戰(zhàn)乃有點妄自尊大,即對自身的混元真氣過度自信,并過于低估了月王等人的實力。
如今所余下的風月幫之人,或許不是風月幫最強一批人,但月王及其身后的那兩名魔法師卻將會是最難纏的。月王派四人眾做先鋒,而自己緊隨其后,便足以說明他是準備讓四人眾將許俊拖住,他則和身后的兩法師一起,將對許俊施以雷霆般的致命一擊。
對于月王的計劃,許俊倒也猜到了一二,故他留給他的便只有兩條路走。一嘛,繼續(xù)逃跑打游擊,但因為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了,若全力逃跑的話終還會被人多勢眾且有駿馬相助的風月幫眾人追上并在氣力不濟之下更斗不過月王等人。
而二呢,便是以較之月王等人更為雷霆之勢的行動,將除月王外的其他風月幫之人均干掉,最后再和月王一較高下,以能力定生死!
許俊,雖無以一敵眾,盡滅風月幫眾人的絕對自信,但卻也不想再被人像狗一般驅來趕去。身處茫茫草原并沐浴著陽光微風的他,突然有了狂賭上一把的沖動。
在人的各**望中,賭,可謂是埋得最深也最易被激發(fā)出來的**。每個人,不任身份貴賤,亦不任能力大小,在他們身體里所流動著的血液中,都或多或少的暗含著賭的沖動。只要給予他們一根導火索,他們便可陪你賭盡天下的一切。如有不同,也不過是自制力強和弱的區(qū)別。當然,若是真正的賭徒,當他們賭得興起時,再好的理智,再高的自制力,都將無濟于事,不賭到無可再賭或無人再賭,他們就決不會罷手。
許俊雖不承認自己是一個賭徒,但有時候他卻比世上最大膽的賭徒都要敢賭,因為,別的賭徒賭得最多的是錢財,是名利,都是那身外之物,而他許俊,賭得最多的,則是他自己的身家性命。
就以此刻來說,許俊的所有行動都是基于他的一個曠世豪賭之上。
在以前,不任是許俊曾經(jīng)玩過的哪一款游戲。游戲中的馬匹都只是作為道具存在的,故不任玩家間pk多么慘烈,也不任玩家死亡多少次,身為道具而被玩家騎著的馬匹都是毫發(fā)不傷,更不會承受任何的傷害。所以,許俊就是賭他這個《人途》游戲中的世界乃是一個倍兒真實的世界,亦是賭這些玩家所乘坐的馬匹該是活生生之物,而非只是一件道具而已。不然的話,此刻許俊以雙刀斬馬蹄的動作將會是自尋死路。
若許俊的雙刀不能對馬匹造成傷害,那他就算不被馬蹄踩死,也將被馬上的四人眾或是緊接而來的月王等人殺死。而且,許俊此番的賭注壓得極大。對月王等人來說,許俊要是賭贏了,那也不過是一次重生而已。而若許俊輸了,那可能將會是生命的再次終結。
以命相賭,實乃普天之下的曠世豪賭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