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蓮那,我得翠蓮??!”金老漢撲了過去,哭天搶地。
幾個衙役將金老漢拉開,展云鵬走過去,他掀開尸首上的白布。
展云鵬看了看:“徐大人,你說這尸首是自殺,那么這刀口為何是從正面將喉管割斷。而非從左側(cè)或者右側(cè)動脈劃斷?你這又作何解釋!”
徐秉哲裂了咧嘴:“這個,或許是,是那個金翠蓮一時想不開,這個……”
李綱對仵作喊了一聲:“仵作,你說說!”
那仵作受了徐秉哲的指使,在那囁囁嚅嚅說不出話來。
那把帶血的匕首在旁邊的桌子上,展云鵬又走過去看了看。他輕輕的拿起匕首:“徐大人,死者刀口是從右劃到左。按你的說法,這金翠蓮自殺應(yīng)該是用左手比較順手??蛇@刀刃的血跡在右側(cè)??蔀槭裁催@柄刀刃血跡在右側(cè)?”
“她,她就喜歡用右手這種方法自殺,姿勢別,別扭了點罷了。又,又不能說明什么?!毙毂茉诮妻q。
李綱“哼”了一聲:“那你再說說金翠蓮自殺的動機是什么?”
徐秉哲指著尸首:“金翠蓮誣陷李小一強爆,她,她是畏罪自殺?!?br/>
“你胡說八道,你還我女兒,還我女兒?!苯鹄蠞h突然掙脫開衙役的拖拽,撲到了徐秉哲身上。
“哎哎,你干什么。”徐秉哲大驚,這時幾個衙役又將金老漢拉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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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誣陷?誰誣陷。”展云鵬再也忍耐不住,他沖過去一把拽起徐秉哲的衣領(lǐng):“你這個狗官,老子今天弄死你!”
幾名衙役撲上來,被展云鵬三拳兩腳打倒在地。
展云鵬看著李綱道:“大人,把這狗官送到皇上那里,請皇上做個了斷便是?!?br/>
徐秉哲被拽著衣領(lǐng),一聽面圣。當即嚇到:“即,即便這金翠蓮是他殺。也,也得容本官細查才是?!?br/>
展云鵬這才松開手。他在江湖行走多年,對于江湖仇殺各種刀法了然于胸,是以一看金翠蓮的刀口便知一二。
展云鵬又走到尸首旁邊,他將白布都掀開。仔細觀察著尸首每一個細節(jié)部位。突然他發(fā)現(xiàn)金翠蓮的左手是握著的。
但凡死人雙手一般都是松開狀,左手緊握,證明有蹊蹺。
展云鵬輕輕掰開金翠蓮的左手,只見金翠蓮左手赫然是一顆金絲紐扣。再看金翠蓮脖頸一下一道道血痕,顯然生前是被暴力擒拿過。
“仵作!你給查驗一下尸體,她死前有沒有行房的痕跡?!?br/>
展云鵬將那枚金絲紐扣拿出來晃了晃,趙桓戴著面罩。黑色的斗笠壓的很低,一直躲在李綱身后沉默不語。這時他才看清那枚金絲紐扣,趙桓覺得這紐扣熟悉至極,一時卻又想不起來。
李綱說道:“徐大人,就讓仵作再次查驗。我們回衙門等著便是?!?br/>
李綱說完又對那名仵作說道:“仵作,我是當朝少卿李綱。你若敢隱瞞死者死因,本官面奏朝廷誅你九族!”
那仵作吃了一嚇,那還敢有半點隱瞞?!弁ā宦暪蛟诘厣?“小人不敢,小人定當如實稟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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