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縈瞪著周瑞善。“今天這事,不像普通的訛詐,暗五他們的車技不可能犯這樣的低級錯誤!”周瑞善分析著。
紫縈點點頭,“剛才那幾個跳出來鬧的人,應(yīng)該是一起的,只要查出來人是怎么死的就好了!”
“別想太多了!你爹沒事的?!敝苋鹕普f道。
“主子,到了!”暗一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紫縈站起來走出馬車。周瑞善跟著站起來,走出馬車。
“你怎么自己走出來???”紫縈著急的說道。
“我無事,你扶著我吧!”周瑞善伸出手,紫縈握住他的手,冷冰冰的。這個時候都沒在乎什么男女授受不親。
暗一在身后雖然擔心,但是看著爺和縣主這樣,不由得偷偷的笑著。
“爺,太醫(yī)已經(jīng)在府里等著了!”
“嗯”周瑞善點點頭!
“奴才參見侯爺!”侯府大管家陳管家看著自家少爺這個模樣,都有些傻了。消息傳回來時是說主子受傷了,但是傷在哪里也沒細說。
紫縈扶著周瑞善走回他院里,路過遇見的下人都傻乎乎的望著自己主子,侯爺那腹部的刀那么明顯,扶著侯爺?shù)牟恢朗悄募业男〗惆??看著侯爺那溫柔的樣子,難道府上要有女主子了?
“下官孫正明給侯爺請安!”太醫(yī)孫正明在府里等了好一會??吹街苋鹕七^來了,忙上前查看。
“侯爺,我要拔刀了,您忍??!”孫正明檢查了一會,發(fā)現(xiàn)血止住了,開始準備動手拔刀。
“有勞孫太醫(yī)了!”周瑞善點點頭。
紫縈有些害怕,閉上眼睛。等了一會兒,睜開發(fā)現(xiàn)孫太醫(yī)已經(jīng)開始給周瑞善上藥了。
上完藥,孫太醫(yī)拿筆寫了藥方,“這個一天三次,吃七天,明天我再過來換藥。晚上要注意發(fā)熱的情況。如有發(fā)熱,用帕子熱敷!”
暗一接過方子看了看,遞給陳管家。陳管家吩咐人趕緊去抓藥煎藥。
“辛苦孫太醫(yī)了!”暗一雙手抱拳行禮。
孫太醫(yī)擺擺手,“分內(nèi)之事!”孫太醫(yī)望著旁邊坐著的紫縈,有些好奇,這個姑娘看著年紀挺小的,不知道是哪家的千金。難道侯爺就是為了救她?不然以定遠侯的身手,一般人傷不了他的。不過作為太醫(yī),最主要的是嘴巴要緊。
“下官告辭了!”孫太醫(yī)說道。
周瑞善點點頭。暗一走上前送孫太醫(yī)回去。順便把診金給孫太醫(yī)。
周瑞善看著紫縈衣服上的血跡,大聲喊道:“來人!”
“爺,什么事!”暗二走了進來。
“去把前陣做的衣服拿一套過來!”暗二望著自己主子看著紫縈縣主,一下子就明白了。原來是拿給縣主做的衣服啊。
“是?!卑刀肆讼氯?。不一會兒就捧了二套衣服過來。
“墨香,服侍你主子去凈房里把衣服換一下!”周瑞善說道。
“是!”墨香點點頭。
紫縈這才知道,是給她換的衣服。“那你呢?”紫縈問道。周瑞善身上的衣服也是血跡斑斑的。
“你先去換了!我待會自己換!”
“哦!”紫縈低頭快步走進凈房。墨香幫著把衣服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