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一刻開始華夏黑道開始重新洗牌,尊社在大陸也有了一席之地,與北方的三合會,天南地北總有相見的一天,到時又會是怎樣的畫面現(xiàn)在誰也不知道。
南七少,英俊瀟灑,北白燊,狠毒無情,這兩人一直是眾人關(guān)注的目標,總是想著如果這兩個人對上又會是怎樣的場面,好奇一直是華夏人心里的優(yōu)點,那么接下來有一件事就能讓這兩人遇到,什么事。
重新踏入京城地界感覺又和之前來這里有所不同,一年前來這里時她還只是一名普通的大一新生,尊社也沒有現(xiàn)在這么壯大,唯尊也沒有現(xiàn)在遍地開花。
一切都在變但有些事還是和以前一樣沒有變,比如眼前這四個孩子還是和以前一樣可愛,李云剛到京城就被朱東來派過來的車接到朱宅。
兩位阿姨許久不見還是和以前一樣親切,四個孩子更加想念李云,當看到半年沒有見的人出現(xiàn)在面前全都激動的尖叫起來,一時間原本安靜的朱宅突然熱鬧起來。
這次李云來朱宅沒有見到朱家老三,聽兩位阿姨說是被老爺子拉到部隊里訓練去了,走的時候哭爹喊娘的,可就是沒有人為他說好話。
二十多歲的人了還跟孩子一樣,老爺子終于看不下去了,狠下心拉到偏遠地區(qū)部隊當兵去了,也算是歷練一下意志力,朱青自己心里也清楚原因,所以也沒有反對。
朱家書房里朱東來看向坐在沙發(fā)里半年沒有見的李云,突然覺得有什么地方不一樣了,李云周身的氣勢更加內(nèi)斂溫和,如果不去刻意注意這個人,很難發(fā)現(xiàn)這個人的存在。
朱東來心里嘆氣,他始終想不到是什么原因讓李云有這樣的能力建立唯尊,到現(xiàn)在為止他還不知道尊社也是李云的,如果知道恐怕就不會發(fā)出這樣的感嘆了。
“半年沒見,你和以前比起來變化到是不小,能和我說說原因嗎?!敝鞏|來在李云的對面坐下,伸手倒杯茶遞給李云開口道。
李云道謝接過茶杯,聞言微微一笑“不敢怎么變我還是李云,這一點不會改變,原因很簡單,一個人去深山老林住了半年,不管是誰出來都會不同吧?!?br/>
朱東來哈哈一笑明顯不相信李云的話,明明說的是真話可是卻偏偏沒有人相信,李云也只能無奈沒有再解釋,既然說真話不相信那說假話就更不會信了。
“我來之前您說有事要和我說,是什么事?!崩钤崎_口問道,其實心里隱約知道朱東來找她來的原因,但有些話她還是要問,要說。
朱東來為自己沏了一杯茶,聞著茶香卻沒有喝,看向李云的眼神帶著審視“你是七少是什么關(guān)系。我聽說你和他的手下有聯(lián)系”。
果然,李云面色不變的喝了一口茶,抬頭看向朱東來眼神淡了下來“朱首長的意思我不明白,我和誰有聯(lián)系還要通過你的首肯嗎?!?br/>
聞言朱東來心中詫異,這還是第一次李云用這種陌生的語氣和他說話,注意到李云眼里的冷淡,沉默了會才說道“尊社畢竟是黑道,你還年輕不懂這里面的彎彎道道,萬一上當受騙就麻煩了,七少的為人我也聽說過,雖然品格是不錯,但畢竟是一個黑道頭子,心狠手辣冷面無情,太危險,你要不要考慮,以后還是和他們少來往的好”。
李云驚訝的看了眼朱東來,沒有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她還以為是懷疑了什么,才會有今天這一出,卻沒想到說的是這個。
“這一次南方被尊社一統(tǒng),動靜鬧得不小,有不少人都對七少忌憚起來,想必過不了多久還會發(fā)生事端,到時候和尊社走的近的人,也會被波及到,所以我這次叫你來,就是讓你認真對待這件事,不要被無辜波及”朱東來嘆口氣勸道。
李云心里漸漸沉下來“您的意思是,國家要多尊社動手了。”她知道早晚都有這一天但沒有想到會這么快,想到那天周陽最后的眼神,心里大概也是清楚的,只是沒有說出來而已。
朱東來搖搖頭“現(xiàn)在還沒有那個精力和能力對付黑道,并不單單指尊社一個,還有不少黑道組織國家都會逐個打壓下去,主要還是有些人太過猖狂,觸犯了國家的底線,所以動手是肯定的,但卻不是現(xiàn)在,國家有時候還需要這些人去對付一些他們做不到的人或事”。
李云垂下眼遮住眼里的神色,這些人或事,指的就多了,比如一些貪污的官員,他們明面上不好下手,所以就讓黑道的人動手,而一些事無非是一些陰暗不能擺在明面上的事要這些人去解決,最后的好處被國家得去,好名聲給了他們,惡名卻留給了為他們做事的黑道身上。
有時候就是這樣,一方面你想打壓,可是有些事需要那些人去做,在兩難的境地取舍,最后也只能兩邊獲利,但這樣長久下去難免會不舒服,都說官官相護,黑道其實也是一樣的。
就說尊社也是在和政府的官員合作,有些時候是必須合作,雙方互贏的局面誰都愿意,他給你讓路,你給他辦事,道理一樣,互惠互利,環(huán)環(huán)相扣缺一不可。
“所以我才會問你和七少是什么關(guān)系,萬一對付起來,牽連了你就不好辦了,唯尊那么大的產(chǎn)業(yè)很多人都想啃一口,如果這時候傳出不好的消息,對你或者唯尊都有影響,所以你好好考慮下我的話”朱東來放下手里的茶對李云認真道,其實他心里一直很欣賞李云,小小年紀就有這樣的成就,這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做到的,智力能力魄力膽力,這些都需要,而李云做到了。
李云垂下眼簾看著手里的茶杯,褐色的杯沿淺灰色的杯體,上面沒有任何裝飾但卻透出莊重的氣勢,晃了晃手里的茶,一圈圈波紋**開來,轉(zhuǎn)瞬又隱去。
抬眼看向朱東來,見他眼里帶著嚴肅認真還有關(guān)切,心里清楚他是真的希望她好,可是有些事卻往往和你所想的相反。
唯尊是她的,尊社同樣也是她的,這兩個都是她傾注了所有的心血建立起來的,她怎么會又怎么允許有人毀掉,她的東西沒有人可以奪走,同樣也沒有人可以摧毀。
所以對于朱東來的好意她只能心里卻不能答應“朱首長多慮了,我在做什么心里清楚,至于以后會發(fā)生什么,誰又會預料到,凡是沒有絕對,誰也不知道下一秒會發(fā)生什么”。
聽到這話朱東來無奈的嘆息一聲,知道他說了這么多都等于白說,看李云平靜的樣子,也只能就此作罷不在提及此事。
想到再過不久京城就會發(fā)生一件大事,朱東來有些憂心道“你應該也聽說了,一個星期后會有一個寶藏,在京城的北邊被開啟,到時會有許多能人異士前去,我怕會發(fā)生什么不好的事啊,”
坐到他這個位置在乎的已經(jīng)不是簡簡單單的百姓安康,同時還有國家的未來,這次寶藏事件就是一個禍端,就連那個地方都派了人過來,想必再過不久華夏就會大亂了。
李云心里清楚朱東來再擔心什么,但有些事不是你擔心就不會發(fā)生,要面對的始終要面對,逃避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
“國家也會派人過去嗎。”李云到是知道國家考古隊是一定會去的,但他們都需要人保護,他們都是一個個老頑固,年紀大怕是會遇到風險,所以國家一定會派人保護他們,只是有些好奇會派什么人保護他們。
說道這里朱東來臉上帶了擔憂的情緒道“這次國家派了不少精英部隊去,一些在軍隊里都是少將級別,身手都很厲害,但我就怕遇上那些人會是以卵擊石,”說道這里堪憂的重重嘆氣。
聞言李云微微瞇起眼,她清楚朱東來指的那些人是誰,她這次去的主要目的,也是為了親自去會會那些人,看看他們到底有什么不同。
朱東來見李云沒有說話以為她不知道,所以解釋道“在這個世界上有很多我們?nèi)祟惒恢赖牧α看嬖?,也有一些人擁有這些力量,但卻很少只有千萬分之一的比例,生存也非常艱難,有人對他們稱之為異能者,除了這些異能者還有一些古武世家,都是傳承上百年甚至前年的家族,但是除了這些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特殊的地方,”
說道這里頓了一下,現(xiàn)在他的心里也不平靜,在幾年前他有幸見過那個地方的人一次,實力非常強悍,一個人就能抵得過十個精英特種兵,這還是只靠他們自己的身手,沒有使出他們真正的本事。
但就是這樣已經(jīng)讓他很震撼了,傳言果然不虛,凡是在那生存的人都不是普通人,來了華夏地位也高的超乎想象,不少人想收買但他們卻看不上,原因很簡單,這里沒有挑戰(zhàn)的人,沒有能夠激起他們心里真實的黑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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