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雨的突然出現(xiàn),讓吳梁緊繃的神經(jīng)微微松動,然后不顧形象的大聲呼救起來!
而蕭雨看見滿地的妖獸的尸體,和正準備再次發(fā)動進攻的奎尾蛇,也沒有在猶豫,伸手拿出一張火爆符就向著奎尾甩了過去!
“遮天手!”吳梁勉強的提起自己體內(nèi)絮亂不堪的靈力,在火爆符化為一個巨大的火球轟響奎尾蛇之時,凝聚出一只大手,緊隨其后的向著奎尾蛇拍了出去!
“轟,轟!”兩聲轟響之后,奎尾蛇所在之地被漫天的灰塵所遮掩,遮蔽了兩人的視線!
“應該是死了,我們快走吧!”數(shù)秒之后,見灰塵之中沒有任何的動靜,吳梁終于舒了一口氣,再次吞下數(shù)顆丹藥之后,勉強的站起來說道!
“這到底是這么回事,你怎么會面對這么多的妖獸?還被你殺了這么多?”蕭雨看著地上橫七豎八的妖獸不可置信的說道。
“這個等一次我在和你說,現(xiàn)在真有一條三階的妖獸向著我們追過去來,我們再不走的話,就要葬身在這里了,當然你如果有把握對付的話,我可以在這里給你解釋?!眳橇何⑽⒋謿庹f道。
“哼,我好心救你,態(tài)度還這么差,早知道就讓你被妖獸吃掉的了!你這個無良的人!”蕭雨嘟著嘴氣哼哼的說道。
“的了,我的姑nainai,真的有厲害的妖獸過來了,我們在不走就真的來不及了!剛才是我的錯,我向你道歉,這行了吧!”吳梁哭喪著臉說道。
“哼,我就相信你一次!”蕭雨在次哼了一聲,轉身向著來時的方向飛去。
“現(xiàn)在才算真正的知道為什么說,女人都是奇怪的動物了,而且還應該加上一句,美女還更加的奇怪!”吳梁搖頭苦笑道,同時也準備向著蕭雨追上去。
“先把火堆滅掉吧,不然你還會麻煩?!毙菄@息一聲說道,顯然是因為吳梁的粗心而嘆息。
“謝謝了星!”吳梁衷心的感謝道,確實火堆繼續(xù)燒再這里的話,很有可能很快就快又很多的妖獸又想他追來了。
“蕭雨美女,附近有什么安全的地方可以療傷不,我需要一點時間恢復傷勢!”滅掉火堆之后,吳梁快速的更上了蕭雨,和他并肩同行,不很快吳梁捂著胸口,一臉痛苦的問道道。
“真不是男人,這么點傷勢都忍不了!要是現(xiàn)在又碰到妖獸,那你還不是要死翹翹!”蕭雨無情的挖苦道。
“吐血,這算什么理由,難道男人就一定要忍住,直到你滿足為止嗎?”吳梁嘴上不說,心中卻惡趣味的遐想道。
不過蕭雨雖然嘴上有些挖苦人,卻還是帶著吳梁鉆進了一個隱蔽的山洞之中,而看山洞中的擺設的木椅可以看得出這里已經(jīng)曾經(jīng)有人住過。
“你可以在這里恢復,這里很安全,我和哥哥以前出來晚上都住在這里!”蕭雨扔下一句話,就自顧自的找了個位置坐下來,閉上眼睛開始修煉。
“我們之間有這么大的仇恨嗎?好歹我也救過你一命不是?”吳梁嘟喃一句后,也坐了下來,開始消化療傷藥的的藥力。
“傷勢比我想象的還要的重的多?。〉谝淮螇褐浦笞屛覒?zhàn)斗力基本上都保留下來,可是現(xiàn)在再次爆發(fā),傷害就更加的大了!”吳梁嘆息一聲,將靈力包裹著藥力,緩緩的治療著身體內(nèi)的傷勢。
“嗯,什么情況,誰在我身上亂摸?”吳梁驚疑的睜開眼睛,然后目瞪口呆的看著掛在自己身上的蕭雨。
“蕭雨美女,你這是干什么,難道你走火入魔了,還是和奎尾蛇一樣發(fā)情了?”吳梁身體僵硬的說道。
“我好熱,唔,你這個流氓快點離開!唔,我好熱!”蕭雨語無倫次的一邊嘟喃著,一邊撫摸著吳梁的身體,那嬌美的臉龐,此時整個紅彤彤的,更是對人有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這到底是神馬情況,一邊叫好熱,一邊還叫我流氓!明明是你自己掛上來的好不?你不會真的是發(fā)情了,要做那個吧!”吳梁對于這種事情聽過不少次,但是做,那可是真正的第一次,也就是說他還是個徹頭徹尾的處男!
“她是中了chun藥的毒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就是剛才吸進去的!現(xiàn)在看來是她壓制不住,爆發(fā)出來了!”星突然說道。
“chun藥,我說嘛?他怎么可能找上我!那現(xiàn)在怎么辦星?哦對了復蘇草!”吳梁突然響起自己吞下復蘇草后可以免疫的事情。
“沒有用的,復蘇草只有在為沒有吸進chun藥之前服下才有用!現(xiàn)在服用,不但沒有效果,反而會加劇毒xing!”星繼續(xù)說道。
“那就真的沒有倍的辦法了嗎?難道就看著他一直這樣?這樣不會不有什么害處?”吳梁苦笑道。
“嘿嘿,害處一大堆!不過你應該知道應該怎么做,放心我不會偷看的!”星突然嘿嘿一笑,然后就沉寂了下去,那個意思在明確不已。
“我的心肝脾肺神啊!你這是在整我嗎?”吳梁快要哭了,他知道自己這么做的話,等蕭雨醒來就真的不知道從那里開始說起了!
“唔,好熱!唔,你這個流氓快點給我滾開!唔,我熱!”蕭雨依然無意識的嘟喃著,偶爾即使有一些意識存在,也只能嘟喃著要吳梁離開,她自己卻是完全失去了行動能力。
“娘的!既然你熱,就讓你去泡一泡水,讓你清涼一夏!希望這個辦法有用,算了不管怎么樣都得試一試,實在不行,那也沒有辦法了!”吳梁一把抱起蕭雨,大步向著洞外走去,在剛才來的路上,他正好有看見一條河。
“唔你這流氓快點放開我!唔,流氓!唔,好熱!”被吳梁攔腰抱起,蕭雨微微蘇醒過來,但是很快就又再次失去了意識,開始了無意思的嘟喃。
“老子就是流氓!老子要是真的是流氓,你現(xiàn)在還能在這里叫我流氓!”吳梁嘟喃一句,以更快的速度向著河流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