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后還是顯得很猶豫,看著蘇清韻欲言又止。
“母后,您相信我,我一定會保護好自己的!”蘇清韻認真得再三保證。
“可是,這病很是嚴重,你弱受出了什么事,要我如何?”王后搖了搖頭,她好不容易才失而復得,可不能就這樣失去她。
“我不會的,我一定把自己全身上下裹得好好的,再去看他們?!碧K清韻又保證了,并且拿出自己制作的羊皮手套。
國王和王后這才同意,但要蘇清韻必須做好保護的準備。
“那,你可一定要小心!”王后又叮囑了一番,“他們被限制出去,只能在那個屋內,若有什么需要你傳喚門口的侍衛(wèi)太醫(yī)即可。”
蘇清韻點頭,拿了王后給予的令牌就去找太醫(yī)院暢通無阻,進入那些宮人所在之處。
一個個宮人因為染病都各自分開躺在臨時制備的床上,不時傳出咳嗽的聲音,即使聽到開門的聲音,也只是有氣無力的瞥了一眼。
蘇清韻心疼得望著這些人,他們也只是想活下去,即使作為宮人,也想茍延殘喘得呼吸一口新鮮空氣。
“公主,您怎么進來了?”有宮人認出了蘇清韻,連連往后退了好幾步,像是怕感染到她一樣。
其余的人也是,原以為是新染病的宮人,為她感到可憐??烧l知竟然是公主,他們驚喜的同時又驚訝。
“我來看看你們,說不定我有什么法子呢?!碧K清韻淺淺一笑,把自己的醫(yī)藥箱放在地上,要去看他們。
蘇清韻往最靠近的人走去,誰知那人也是蜷縮到角落里,朝她擺手,“公主萬萬不可,您是千金之軀,若是染病可如何是好???”
蘇清韻愣了一下,心里不由生起一片感動,她知道他們也想活下去。
在蘇清韻的勸說之下,那些人才肯讓蘇清韻檢查身體。
蘇清韻先是探脈,又檢查他們的口腔,鼻咽喉都看過后,她第一反應是那個村子。
當時蘇清韻和傅黎夜只認為是那個劉知府利益熏心,想故意以此抬高藥價什么,所以二人后續(xù)只管醫(yī)治那些病患。
可是竟然能在這個青云國見到這個瘟疫,蘇清韻不會覺得是巧合。
看來事情不簡單,蘇清韻憂心忡忡,簡單開藥后去找了傅黎夜。
傅黎夜得知她接觸那些得瘟疫的宮人之后很是驚訝,忙問她有沒有事情。
蘇清韻搖頭,看了看門口的宮人,小聲對傅黎夜道:“我發(fā)現(xiàn),這個瘟疫和之前劉知府管轄村子發(fā)生的瘟疫很像。”
傅黎夜皺眉,本打算要去聯(lián)系季玉,看那時候劉知府審查后的結果如何,可是又想到自己如今正在青云國,如若隨意聯(lián)系,怕是真會被人誤會通敵叛國。
這個瘟疫怎么會流傳到這來,傅黎夜實在想不通,或者說是不愿意相信背后有個人的存在?!斑@可怎么辦,看來那時候我們太過隨意了?!碧K清韻問傅黎夜,眼里滿是緊張著急。
兩人都顯得很苦惱,最終還是蘇清韻提出要出宮去。
傅黎夜點頭符合,記得當時說是碼頭的貧民村先流傳出這個消息,看來需要去那個地方看看情況。
“我也去查一下,你出宮小心一點。”傅黎夜要留在宮里,他得去看看那些宮人是怎么染上病。。
如果真的是那個村子相同的癥狀,傅黎夜記得不過是比較嚴重的風寒感染,并不會致人死亡。
而宮里人的采購等都是有專門供應的地方,不應該會染上這個病。
蘇清韻和傅黎夜分頭行事。
可往日暢通無阻的宮門口今日守衛(wèi)森嚴,蘇清韻竟然過不去。
“我有王后的指令,是可以隨意出入宮的?!碧K清韻趕緊解釋,還以為是換人他們不知情況。
可是蘇清韻解釋完后也沒有人要放她過去的意思,給她急得直跺腳,現(xiàn)在這情況如果出不去,她估計會以為是有人故意在阻止她。
大皇子好像在巡邏,聽到這邊的動靜過來,就看到蘇清韻著急的模樣。
“怎么了?”大皇子解釋,“如今宮外疫情嚴重,為保證宮內安全,如今已經全面封鎖宮門了?!?br/>
蘇清韻看著那緊閉的大門,嘆了口氣,拉著大皇子到一旁。
蘇清韻曾被大皇子救過數(shù)次,又從傅黎夜那聽到過大皇子的豐功偉績,于是蘇清韻在內心篤定他是一個會真正為民著想的人。
不過也是在心里猶豫了數(shù)次,蘇清韻才敢說:“大皇子,我曾檢查那些宮人,癥狀還真與我見過的一些相似,可是這病雖然會傳染,但據(jù)我所知并沒有嚴重的死亡可能?!?br/>
聽到蘇清韻的話大皇子很震驚,下意識看了看周圍不想讓人聽到,情況安全后才追問蘇清韻:“此話當真?”
大皇子雖然沒有繼承王位,但他也知道,如果一個不該死人的病,開始有死亡的人數(shù)時,只能說明背后有人在操縱這一切。
大皇子的內心是拒絕這個消息的。
蘇清韻就知道大皇子不會置之不理,點點頭繼續(xù)說:“是真的,所以我必須去看一下初始傳出這個病的地方和那些人,我也懷疑……”
雖然話沒有說完,但大皇子已經明白,他望著宮門許久。
終于他下定決定,帶著蘇清韻往外走去。
蘇清韻二人出宮后直奔那碼頭去,可是卻在即將到達的時候遭到襲擊。
“看啊,這就是那些當官的!”
大皇子和蘇清韻本是坐在馬車上,聽到聲音后撩開簾子就見到一群人朝這奔來,手里紛紛舉著農作工具。
大皇子下車,因為本就是想偷偷出宮,所以帶的人不多,雖然大皇子身懷武功,但是以少敵多實在難贏。
在幾人搏斗的時候,有人悄悄靠近那馬車,一個斧頭下去砍到了馬車的窗沿,蘇清韻嚇得趕緊下去,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那人好像就是故意針對蘇清韻一樣,看到她摔倒更是興奮朝她揮起自己的斧頭。
大皇子瞥到這邊的動靜,一把推開眼前人,迅速又把蘇清韻拉入懷中,那斧頭雖然落了空,但是又有人拿著木棍將大皇子敲打了好幾下。
沒一會兒有人喊著“官府來了”,那些難民才落荒而逃。
“你沒事吧?”蘇清韻看大皇子的背后,被那些人打得一定是出血了,顯得很愧疚。
大皇子擺了擺手,對著官府來的人交代不必嚴追,示意蘇清韻先回宮。
會到宮里,王后已經在等蘇清韻,看到他們二人一起回來很震驚。
“你們兩個做什么去了?”王后狐疑道,心里擔心兩個人沖動跑出去。
蘇清韻緊緊低著頭,雖然剛剛路上已經給大皇子簡單處理過,但她沒辦法對王后說話。
大概是看出了蘇清韻的為難,大皇子主動稟報,“回稟母后,方才宮門口有人聚眾斗毆,我前去解決叛亂不小心受傷,因為此刻宮內太醫(yī)基本都在研究瘟疫之事,所以我沒能找他們,只找了公主幫我處理了一下?!?br/>
王后顯然是信了,又問過大皇子的傷勢后,才囑咐蘇清韻別亂跑。
“宮外此刻很是不安寧,這些天你就不要出宮了?!蓖鹾笈R走時又交代了一遍,雖然說是醫(yī)者,但不自醫(yī),王后不想看到蘇清韻染病痛苦的樣子。
終于走了,蘇清韻舒了口氣,向大皇子作揖。
“大皇子此恩,清韻銘記于心,來日瘟疫事件解決后,定在王后國王面前,將功勞全部還給大皇子”
誰知大皇子淡淡一笑離開。
不過蘇清韻也沒心情想那么多,她在思考白天的事情。
之前只是懷疑青云國瘟疫的事情和那個村莊的瘟疫相同,但蘇清韻不知道會不會有人在背后刻意搞鬼,畢竟兩個地方相隔甚遠,而劉知府又不是青云國之人。
可經過今天的事情,要說沒有人在背后耍什么小聰明,蘇清韻是絕對不信的。
沒一會兒,傅黎夜也回來了。
“當時那些宮人說,那幾日供應食材的老李頭回去走親戚,所以他們暫時換了個地方?!备道枰挂灿幸恍┦肇?,由此可見,這個瘟疫是有人刻意為之。
“我今日出宮,也遭到難民襲擊,雖然無大礙,但我覺得背后有陰謀?!?br/>
兩個事情相結合,倒顯得那人有些欲蓋彌彰,蘇清韻覺得這個第一個傳出瘟疫的地方,必須要去一趟了。
傅黎夜雖然也擔心這,但更擔心蘇清韻,“要不就算了吧,我怕你會有危險啊?!?br/>
蘇清韻卻不以為然,為醫(yī)者,既然知道有病痛卻不去想辦法去除,對不起自己的醫(yī)心啊。
“你放心,我一定會保護好自己的?!?br/>
蘇清韻依然堅持著,傅黎夜勸了幾下沒用也就放棄,但是給了她一把匕首,要她必須隨身攜帶。
于是蘇清韻“不計前嫌”,和大皇子又出宮了幾次,不過她也學聰明了。
既然那些人不想她去難民村,她就不去,蘇清韻在碼頭的入口道路便,擺了義診的攤子。
一開始雖然無人問津,但經過幾日風雨無阻的擺攤后,開始漸漸有人上門求醫(yī)。
即使是一些無關瘟疫的小病,蘇清韻也是仔細給他們瞧著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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