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nèi)硕际沁@一代中最為杰出的人才,想必大家都是為了第三禁地而來,”
“想必大家都有聽聞,前不久有一天外之物落在了第三禁地,經(jīng)過多方面協(xié)調(diào),第三禁地出聲,允許百靈境和聚靈境修者入內(nèi),但是,經(jīng)過了如此長的時間,為什么還沒有人能夠進(jìn)入禁地深處,你們誰知道原因嗎?”
十九皇子看向眾人,大部分人都一陣懵逼,因為他們真的不知道,但沒有進(jìn)入三十強(qiáng)的三百強(qiáng)中,有人入過第三禁地,皺起眉頭道:“我兩個月前,我曾入第三禁地,在禁地外邊看去,那里一片鳥語花香,萬物祥和,但是跟隨一同的百靈境一起進(jìn)入,他們的修為全部都被壓入了聚靈巔峰,就連百靈護(hù)體氣也變得無比脆弱,不管百靈的哪個小境界之人,百靈護(hù)體氣都被壓縮到極為稀薄,雖然百靈護(hù)體氣顏色已經(jīng)不同,但是,水晶百靈和赤銅百靈的護(hù)體靈氣,強(qiáng)度差別不大,也只能擋住輕微的一擊,與之前的強(qiáng)大根本不能同日而語?!?br/>
聽他說到這里,有些人點頭,他們也知道這點,不然,百靈境和聚靈境之間的差距實在太大了,更不無法逾越,那還爭奪個屁??!
那些不知道的人則是看到了機(jī)會,因為大家都是站在聚靈境中的姣姣者,被壓制在聚靈巔峰的百靈境高手,未嘗不可一戰(zhàn)。
那人繼續(xù)說道:“第三禁地中,最可怕的不是境界的壓制,而是那祥和之下層出不窮的危機(jī),就算在空曠的草地上,那原本柔弱的小草會在你毫無防備的時候瘋狂生長,將人淹沒,化為禁地內(nèi)的肥料?!闭f道這里,想到之前的遭遇,回想起來,都心有余悸,臉上蒼白,那一次,可是足足去了五十多個人,最后,只有他在內(nèi)的三人逃了出來,其他人全部死在了第三禁地內(nèi)。
“那為何不將草焚化?”有人問道,那人搖了搖頭。
“焚化只會引來無窮無盡的兇獸,而那些兇獸,比那讓人提心吊膽的危機(jī)還要可怕,一旦遇到兇獸潮,基本沒有人能夠逃回來,除非擁有通天的保命手段,但一般人,豈會擁有?”
是?。【蛦螁芜@兩個危機(jī),進(jìn)入就基本等于送死了,這,還怎么玩。
看著諸位聽那人說得一愣一愣的,十九皇子笑道,將諸位拉過神來:“諸位,他說得沒錯,就是因為這些原因,導(dǎo)致根本沒有人能夠進(jìn)入禁地深處,不過,那些大能們與第三禁地協(xié)調(diào)過,這自然不可能是一條死路,那豈不是將昱玉域全部天才都坑殺?”
對于十九皇子的反問,諸位也陷入了沉默,是啊,要是真的不能通過,那自己宗門之人應(yīng)該早就下達(dá)命令了。
“你們說,這禁地為什么被世人稱為禁地?”十九皇子問道,有人回答:“非大能之人入內(nèi)必死,大能入內(nèi),九死一生,就算生,也會落下重傷?!?br/>
“沒錯,那這次,昱玉域這么多人進(jìn)去,又有多少活著出來了!”
“三成?!?br/>
“三成,這么高的概率,比之前的十死無生如何?”
眾人心驚,是呀,自己怎么沒有想到這點,十九皇子接下來說的話,更讓他們心動,“禁地之中,到底有什么存在,我們不知道,但是,但凡入過禁地出來的大能,都有得到各種造化,那些造化連那些大能都趨之若鶩,而現(xiàn)在如此高的生存率,就算得到一點點,都對我們受益匪淺,傳聞,甚至有人在禁地內(nèi)見過一顆靈劫樹,上邊有五種顏色的靈劫果,分別對應(yīng)百靈境前五個境界,服用一顆,甚至能夠直接晉級百靈,甚至成為水晶百靈,一步登天?!?br/>
咕嚕,眾人吞咽了一口口水,心中有些向往,誰不想晉級入百靈境啊,誰不想快人一步,成為長輩眼中的榜樣,心動了。
“呵呵呵,這還只是其中之一,北天斗前輩諸位應(yīng)該聽說過吧!”眾人點了點頭,眼神凝重,十九皇子繼續(xù)道:“你們猜得沒錯,北天斗前輩在昱玉域叱咤一方,就算來了凌宇皇朝,都將是我父皇的座上賓,而他早在五十年前,默默無名,戰(zhàn)力平凡,就在五十年前,他狠下心來,進(jìn)入了第三禁地,一消失就是十年,就連他的朋友都認(rèn)為他隕落在了第三禁地中,不過,十年后,他活著出來,肉體修為驚世駭俗,同境界所有人都不敢讓他近身,而他出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將一個之前得罪他的一流宗門滅門,自此,開啟了他的傳奇之路,而類似于他的,五百年間足足有五位,我就不一一細(xì)說了?!?br/>
“十九皇子,莫非,自此凌宇皇朝想到了進(jìn)入的辦法?”有人終于將眾人的思維拉回主題,十九皇子對著他微笑點頭,像是再說,很懂事。
“自然,這一次,我凌宇皇朝將派出六十九位經(jīng)過嚴(yán)加訓(xùn)練,配合密切的天才之人再加上我,配合上諸位形成一個小環(huán)天靈陣,集合大家的力量,一起進(jìn)入禁地深處?!?br/>
那些人聽到他的話,反而顯得有些凝重,“若是達(dá)到了禁地深處,路途上獲得的東西和禁地深處的東西該怎么分配?!?br/>
他這一問,直接問到了眾人的心坎上,十九皇子點點頭,“我知道諸位的想法,禁地深處,那到底是什么東西,我們都不知道,而那東西就連禁地內(nèi)的生物都無法探究,自然是要憑各自機(jī)緣,若是一人能夠破解帶走,那就是他的,若是有人搶奪,群起而攻之,如何?”
見那人沒有回答,十九皇子繼續(xù)道:“我的人,也自然會遵守這條例,不然,若是將所有人都留下,只出來我的人,你們背后宗門之人自然也不會放過我的,我們凌宇皇朝自然也不會因為此時而傷了各位的和氣,而且,小環(huán)天靈陣分三層,我的人在最為層攻堅抵壓,諸位在第二層,而我則處于最內(nèi)層,要是我的人不聽話,你們可以直接擒拿我?!?br/>
“十九皇子言過了,我們沒有這個意思,”聽到他保證,眾人松了一口氣,是啊,人家沒有理由坑殺自己,禁地內(nèi)的東西雖然稀有,但是,凌宇皇朝財大氣粗,也不一定會稀罕,而那天外之物,誰說一定能夠破解,就連禁地內(nèi)的大能都不行。
“好!”接二連三有人同意,十九皇子抱拳表示感謝:“諸位,不過這次是一個團(tuán)體,所以接下來爭奪排名時,麻煩諸位點到為止。”
“自然!”眾人點頭應(yīng)道。
最后的排名賽將在明天舉行,要說排名,真正有意義的排名只會是最后三人,因為只有最后的三人擁有獎勵。
晚上,那三十位晉級之人住入古樸大殿內(nèi),錢中術(shù)和卓洱丹都來到了寧鴻房間內(nèi)促膝會談。
“你們怎么看!”寧鴻問道,他很疑惑,凌宇皇城為什么要拿出這么多人為諸位開路,有辦法,為什么不自己人一起去,這一點極為古怪,但是突然間,他眼中的寒芒收斂。
“還能怎么看,進(jìn)去搶點東西,有人一起,說不定最后的機(jī)緣可能就在等著我呢?!弊慷ぢN著二郎腿抖啊抖,吊兒郎當(dāng)。
“你就臭美吧你,還等著你,怕是狗屎吧!”錢中術(shù)鄙夷道,不知道為什么每一次看到卓洱丹囂張的樣子,他就想懟上兩句。
“狗屎也是黃金狗屎,說不定還是什么上古兇獸留下的,嘖嘖嘖,拿出去賣他一個億?!?br/>
寧鴻捂住臉,極為無語,這果然很二蛋,不過,我不認(rèn)識他!
“不過,我總是感覺這一次沒有那么簡單,”錢中術(shù)皺起眉頭喝了一口茶,寧鴻笑道,“不要多想,凌宇皇朝有著自己的聲望,不會害了我們的?!?br/>
“對啊,我看你就是咸吃蘿卜淡操心?!弊慷け梢牡?。
將兩人送走時,在門口,寧鴻拍了拍錢中術(shù)的肩膀,“不要想太多?!?br/>
“是,老大,”錢中術(shù)點了點頭苦笑了一聲,希望是自己想太多了。
在古樸大殿某處,十九皇子盯著大屏幕上某個分屏,一道聲音自屏幕內(nèi)傳來,而屏幕上的三人,自然就是寧鴻三人,直到屏幕上只剩下寧鴻一人,十九皇子微微一笑。
關(guān)上門戶,寧鴻有些驚喜,因為之前天藥給他傳音了,讓他不要過多議論懷疑,此時,他壓抑住臉上的喜悅,在體內(nèi)用精神力呼喊道:“天藥前輩,你出關(guān)了!”
“嗯,那人還在監(jiān)視著你,一切要做的順其自然?!碧焖幷f道,寧鴻點了點頭。
她原本不想這么快讓寧鴻發(fā)現(xiàn)自己的,這些天,她自然聽聞了諸多事情,而且,身為老妖怪級別的存在,跟隨過數(shù)位大能,自然變得無比謹(jǐn)慎,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真還怕寧鴻這小子兜不住心思被人家盯上,到時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小子,明天比賽的時候,就算再怎么打不過別人,也不要使用大佛托天和墜土魔澤。”天藥道。
“為什么?”寧鴻問道。
“你小子,有瓊水殿,缺那丹藥嗎?
等你到達(dá)了百靈境,缺靈級武技嗎?
還有,那地器你拿來有何用,沒有背后勢力,就宗門中人想要打你的主意,你保得住嗎?”
寧鴻無語,嘴角抽搐,這致命三疑問,當(dāng)真是如此,現(xiàn)在,他就算有靈器都不敢拿出來晃蕩,更不要說地器了,那還不是仇恨吸引器,我的乖乖。
感覺到寧鴻被她忽悠的一愣一愣的,天藥在識海中化為人形,嘴角微微上咧。
小子,這都是為了你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