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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拍絲襪美女嫩穴 深吸一口氣陸無傷又問道四爺爺

    深吸一口氣,陸無傷又問道:“四爺爺,還有其他心愿嗎?比如說,那個賣豬肉的屠夫?!?br/>
    老大爺聞言身體一抖,先是欲言又止,而后連連擺手:

    “沒了...沒了...”

    陸無傷嘆了口氣,起身走進了陸家村。

    沿著村中的一條泥洼路,一路往前,不時和熟人打幾聲招呼,最后停在了一家偏僻的小院前,小院內(nèi)住著一位獨居的老人,老人姓方,人稱方老頭,是陸家村的教書先生,也是為數(shù)不多的外姓人,陸無傷的字就是跟他學的。

    算是整個陸家村,唯一有點見識的人。

    老人已經(jīng)年近七十,白發(fā)蒼蒼,留著長長的胡須,卻打理的很干凈。

    天色已近正午。

    老人正孤零零地坐在小院的一張方桌前,吃著面條,陸無傷伸手推開了籬笆門,揉了揉干癟的肚皮,一步步走了過去,坐下,伸手將袖里劍拍在了方桌上:

    “一碗面,換一顆人頭,換不換?”

    老人愣了愣,隨后將碗筷放下,默默走進了廚房,片刻后,老人端著一大碗面條走了回來,面條上盛滿了臘肉。

    老人將碗推到陸無傷身前,出聲道:

    “放心吃,肉不騷?!?br/>
    陸無傷點頭,吃的狼吞虎咽,將最后一口湯喝下,拿起劍走出了院門。

    小院內(nèi),老人愣了好一會。

    最后掩面【嗚嗚】痛哭了起來,像是壓抑了很久很久...

    老人曾經(jīng)有一個孫子,很孝順,也很聽話,那一年孫子大婚,滿院子喜慶氣,但是在新婚之夜,新娘卻被人擄走了,新郎去要人,結(jié)果,雙雙被人活活打死了,尸體扔進了枯井里,至今都沒能入土。

    老人要報官,卻根本走不到臨山城,老人想托人帶信,整個村子卻沒人敢應下。

    因為作惡的是一位屠夫。

    不殺豬,只殺人。

    老人為了等這一天,等了整整十年。

    ......

    陸家村。

    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村子,

    但是在這個村子里,卻有一件很奇怪的事情,那就是,村子里從不養(yǎng)豬,卻有吃不完的豬肉,但是又很貴,貴的讓他們手都哆嗦,卻又不敢不買,而且肉還很騷,難以下咽,除非真的要餓死了,不然很少有人會吃下去。

    大多都是將豬肉熬成燈油。

    用來點燈。

    豬肉來自一個從不殺豬的屠夫,屠夫以前姓劉,后來自己改姓為朱,名叫朱八,十多年前帶著兩個兄弟進了陸家村,領著村民,一起將肆虐的黑獸趕進了后山,還不等村人感激,搖身一變,成了村里的惡霸。

    強買強賣,奸yin婦女,殺人誅心。

    簡直無惡不作。

    而他的兩個兄弟,一個當了村長,一個成了路保,村長將村民收拾的欲仙欲死,路保攔住了唯一一條進城的路,三個外姓人,壓的整個陸家村幾百人,十幾年喘不過氣來。

    為什么能如此?

    沒其他原因,拳頭大而已。

    天色已經(jīng)黑了。

    陸無傷提著燈籠,來到了一座院門外,紅墻朱漆,高門深院,這是陸家村最氣派的一座院子,是整個陸家村幾百人,被逼著辛辛苦苦幾個月才建成的,前身也曾出過一分力,為此還死掉了十幾人,就算比起臨山城的一些大戶,恐怕也不見得差上多少。

    整個院子有前后兩進,燈火通明。

    前院住著朱八的兩個兄弟,后院住著朱八和他搶來的女人。

    陸無傷將燈籠掛在院門外,深吸一口氣,口中混元息隨之沉入腰腹,雙腳猛然一踏地面,整個人縱身躍起,在墻面上連續(xù)借力兩次,躍上高墻,目光一掃,發(fā)現(xiàn)墻頭插滿了鋒利的竹簽。

    陸無傷神色不變,伸手輕拍一側(cè)的院門樓。

    稍稍借力。

    身體又是一翻,直接越過了墻頭。

    “汪汪~”

    院墻內(nèi),兩只惡犬仰頭咆哮,陸無傷瞬息落地,雙手探出,一把扣住了惡犬的脖子。

    “咔嚓~”

    咬牙,用力一扭,兩只惡犬隨之倒地。

    “誰??”

    房間內(nèi)響起一聲驚呼。

    陸無傷腳下生風,落地無聲,迅速向房門靠近。

    “吱呀~”

    一位男子披著一件單衣,打開了房門,陸無傷已到院門外,袖里劍隨之出鞘,寒光微閃,直接刺入了那人的心口,那人瞪大了雙眼,想要呼喊,陸無傷左手探出,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

    “嗚嗚~”

    男子掙扎了幾下,身軀漸漸倒了下去。

    陸無傷抽出袖里劍,吐了口氣,心口砰砰直跳,沒有什么惡心,反而有一種在生死間游離的刺激感。

    “三哥,怎么了?”

    內(nèi)間,響起了一聲呼喊。

    陸無傷深吸了口氣,輕手輕腳來到了房門外,用力一推,直接推開了房門。

    房間內(nèi)。

    有一位中年男子正要披衣起身,望見陸無傷愣了一下,顯然認出了他,接著張口怒罵道:“好你個小畜生,竟然還沒死,算你命大?!闭f著伸手摸向床上的一把長刀。

    這人正是打了前身悶棍的家伙。

    陸無傷眼睛一瞇,隔著五米多遠,抬手甩出了染血的袖里劍,袖里劍呼嘯如風,中年人聽到聲音連忙回頭。

    “噗嗤!”

    短劍正中眉心。

    “你...你...”

    男子抬了抬手臂,瞬間倒在了床榻上。

    “你打我一棍,我還你一劍,咱們也算扯平了?!?br/>
    陸無傷走了過去,咧了咧嘴,伸手拔出袖里劍,在男子身上擦了擦,轉(zhuǎn)身向后院走去,通過十字海棠形拱門,順利進入了后院,后院比前院明顯大上很多,因為這里生活著一個男人和八個女人。

    四周安靜極了。

    陸無傷心中也漸漸平靜,放輕了腳步,默默向前,一切還算順利,他先是來到了最邊上的一間廂房外,用袖里劍挑開了房門,成功潛入了房間,廂房內(nèi)有一個穿著瀆衣,撅著屁股睡覺的女人,陸無傷沒有叨擾。

    各房之間都是聯(lián)通的。

    他通過廂房的側(cè)門,輕手輕腳,進入了旁邊的廂房,其中同樣有一個女人,蓋著一層薄紗。

    前后經(jīng)過了三處偏房。

    陸無傷終于入了正房。

    正房的大床上蓋著一件大紅色薄被,被子下面很明顯躺著兩個人,而且還在抖動著,他來到床前,瞇了瞇眼睛,收回了剛要刺出的袖里劍,左手一把抓住被子的邊緣,猛然一掀,兩個抱在一起,全身赤裸的人呈現(xiàn)在眼前。

    白花花一片。

    全是女人,都在瑟瑟發(fā)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