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街上,田城已經(jīng)對這個混亂的城市十分適應(yīng)了,映入眼中的,是許多為了爭搶食物和衣物爆發(fā)混戰(zhàn)的人群。要知道,這是一場全球性的災(zāi)難,政府根本沒有那么多的兵力來支援和整治每個城市,這也就導(dǎo)致城市開始呈現(xiàn)出黑暗的一面,惡斗、槍支、毒品,你所能想象到的一切罪惡事物,都開始光明正大的浮現(xiàn)而出。
并且,在政府意識到一些人擁有了莫名的力量,也開始在搜尋這些人,至于意圖無疑很明顯,就是希望這些人能夠為國家所用。
但在田城看來,這根本就不可能,因為在體會到了傳承所賦予的力量后,沒有人還會屈服于現(xiàn)實。更可以說,傳承的力量打開了他們這群被選中的人,心底最渴望也是最原始的一面,嗜血、自由、肆意的放縱,以前不敢想或不敢做的事情,在這種特殊的大背景下,都無拘無束了。
當(dāng)然,不可否認(rèn)也有一些人本性善良,在擁有了神傳承的力量后,依然沒有喪失心里的初真,為國家效力,幫助政府穩(wěn)定這個社會的秩序,但這樣的人畢竟是少數(shù)。
田城所修煉的萬鬼御天錄,在第一步的筑基也就是成陰階段,是需要吸收強大的鬼力來淬骨洗髓,讓他的肉身變得更加堅硬而擁有強大的力量,就好像以往電視中的僵尸一樣,刀將步入。并且,這不僅可以加強他的身體素質(zhì),還可以讓他的神經(jīng)更加敏銳。
強大的力量,迅疾的速度,出色的反應(yīng)和準(zhǔn)確的精神意識,這就是成陰后,所能帶來的效果。
單是現(xiàn)在,田城就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比剛剛強了不知多少倍,他的雙臂雖然看起來仍然很纖瘦,但只要他想,他確信自己可以一拳打穿周圍那種混凝土的墻壁。
來到了附近的一處超市,田城慢慢的走到人群后面,排著隊,等著領(lǐng)取政府的資源救濟。他雖然不清楚,自己到底用不用吃東西,但還是儲備一些食物比較好。
“找到你了……”然而,就在田城剛剛站定后,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從他的背后響起。田城的表情沒有變化,似乎早就察覺到了前者一樣,在對方靠近自己身前十米時,田城就已經(jīng)感受到了背后的氣息,這股氣息他十分熟悉,正是馮坤。
“有事?”此時,田城的周圍已經(jīng)沒有鬼魂跟著了,因為那些游魂都已經(jīng)化成鬼力被他吸入了體內(nèi)。田城的目光仍然直視著超市的門口,頭也不轉(zhuǎn)的問道。
“呵呵,有人想見你。”馮坤一聲輕笑。
田城眉頭一挑,“那就帶他來見我好了。”與此同時,田城的心中不禁升起一絲戒備,本能的,他知道馮坤口中的那人也是一名傳承者,而且實力必定很強,不然的話,不可能讓馮坤跑腿傳話。再者,那人沒有親自來見他,恐怕是不想引起騷亂,更確切點說,是不想引起政府的注意。
要知道,在這超市的周圍可是有不少警察和武裝部隊的。
現(xiàn)在,他們這些傳承者的力量還很微小,暫時不足以和政府對抗。這么說吧,雖然田城覺得自己的身體得到了增幅,但若是被導(dǎo)彈或是手雷炸到,他也不敢保證自己能夠安然無恙。當(dāng)然,這里面必定有一些一開始就得到了強大傳承的人,他們的力量應(yīng)該可以無視普通的軍火,但這類人應(yīng)該很少。
而從對方不敢現(xiàn)身來判斷,田城就知道,那人的傳承應(yīng)該也不是太強。
見田城波瀾不驚,馮坤嘴角翹起一絲冷意,接著扭頭就離開了。田城表面上仍是處事不驚的模樣,其實眼角的目光已經(jīng)若有若無的掃視起周圍來,他知道,在跟前兒的某一處,必定有人在默默的注視自己。
嗖!
突然一陣破空之聲響起,十分尖銳,田城感到了一股強烈的危機。聲音來自他的背后,他腳尖霎時一點地面,整個人弓起身子,猶如靈巧的猿猴一般,直接橫移開來,躲在了一輛越野車的身后。而在閃避的瞬間,他也終于看清了疾馳射來的物體。
竟然是一滴晶瑩的水珠,然而那水滴是以一種可怕的爆發(fā)力飛射而起的,破壞力應(yīng)該絲毫不亞于子彈。
他一躲開,那水珠頓時將前面排隊幾人的胸膛射穿,一聲悶哼過后,那幾人就倒在了地上,大片的血液開始溢出。見到此景,周圍的人群頓時慌亂起來,許多人都開始尖叫著朝四周逃竄而去。至于那些警察和軍兵則一個個舉起了手中的武器,毫無目標(biāo)的將槍口對準(zhǔn)了周遭。
嗖嗖嗖…
驟然,又是一陣尖銳的疾馳聲響起,在一群人的注視下,就瞧約有二十米外的空中,忽地出現(xiàn)了一片水幕,這些水流仿佛是自空氣中的水汽凝聚而出的,隨即,水幕崩散,化成萬千水珠,每一滴水珠都好像子彈般,在半空中劃過透明的軌跡,在不絕于耳的穿透聲中,帶走了警察和軍兵的生命。
因為這些水滴都是透明的,根本讓人無法準(zhǔn)確的辨別射擊的方向。
“喂!喂!有人聽到嗎?在宣慶街往東五十米的位置,出現(xiàn)了一名天選者,暴亂的天選者,目前已經(jīng)群眾遇難了,還請支援!”一名軍警的領(lǐng)頭人,觀此,頓時將腰上的對講機拿了起來,大聲嘶吼著,神色有些慌張。
砰!
然而,他話聲剛落,眉心就出現(xiàn)了一點殷紅,一滴水洞穿了他的頭顱,從他的后腦飛射而去。
稍許,過了一會兒,雜亂的場中漸漸安靜了下來,周圍幾百米已經(jīng)成了空地。田城就這樣靠在車身后,腦中開始思索起對策來,因為這位未知的傳承者,顯然是沖他來的,對方的殺機已經(jīng)很明顯了。
天選者是不清楚傳承的人,對他們的一種統(tǒng)稱。
一陣腳步聲突然響起,慢慢的靠近著,旋即,又是一陣拍掌聲傳來,“不得不承認(rèn),你很機警,你是我這些天遇到的人中,最出彩的一個,怎么樣,跟我干吧?”
聽到了動靜,田城先是沉默片刻,預(yù)感到對方?jīng)]有再動手,才謹(jǐn)慎的從車后站起。
這時,他終于看清了馮坤身前的人,一個二十左右的男人,身材有些瘦弱,眼角有個刺青,正微笑的注視著他。從此人的眼中,田城看到了瘋狂和殺戮,似乎他要是不答應(yīng)的話,對方下一瞬間就會殺了他。
“你放心,我不會殺你。”敖丞見田城還有些戒備,攤了攤手,“我本來是要殺你的,但現(xiàn)在我改變想法了,以你的能力應(yīng)該能成為我很好的助手,我相信,你我聯(lián)手的話,應(yīng)該可以阻殺其他的天選者。你也想讓自己的力量快點變強吧,畢竟,劫難就要來臨了?!?br/>
田城目光閃爍著,而一旁的馮坤,臉色也有了微小的變化。
相比較他,敖丞顯然更欣賞田城。
而田城則從敖丞的言語中,分析出了一條有用的信息,那就是殺死其他的傳承者,可以獲得未知的力量,這是他沒想到的。
如果這是真的,就表示傳承者之間也會互相廝殺,并且,這種情況只會愈演愈烈。
“我拒絕!”沉吟稍許,田城猛地張口道。
“哈哈哈哈…”聽到田城的回答,敖丞突然詭異的笑了起來,“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要知道,我的寬容是有限度的,而且,對你我而言,能夠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我聽馮坤說,你的傳承也是來自地府。你應(yīng)該明白,在遠(yuǎn)古的三界,地府是最低等的存在,哪怕是地府最頂端的存在,在天庭中,也不過是一般的正神?!?br/>
敖丞所言之人,正是黃飛虎。
“你殺不死我的?!碧锍怯值恼f了一句。
話聲一落,三人所處的空中就好像沸騰起來一樣,無數(shù)水流涌動而出,形成一條晶瑩的水帶環(huán)繞在敖丞周身。
“去死吧,雜碎!”
敖丞瞇起眼睛,伸手一指,那水帶赫然散開,形成一片片透明猶如刀片般的水流,飛快的爆射而來。田城來不及反應(yīng),眼看那水流就要激射到自己時,他的體內(nèi)突然爆發(fā)出一團灰色的煙霧,在那煙霧中,有萬千鬼魂在嚎叫咆哮著。
砰砰砰!
一道道水流全部撞在了灰色的氣體上,激起縷縷煙塵。
田城臉色一白,旋即,他的眉心驟然浮現(xiàn)出一個印記,緊急一道烏光赫然射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射向敖丞。后者見狀,一聲冷哼,在身前聚集起一片水幕,想要阻擋田城的攻擊。然而,詭異的是,那烏芒竟然穿透了水幕,直接照在了敖丞的身上。
敖丞本能的一驚,頓時抬頭看向了田城,臉上的殺機更為明顯,五官猙獰。
“你可聽過一句話,閻王要你三更死,豈會留你到五更?你既然知道我是地府的,就更該明白,割收你的靈魂,對我而言,不過是彈指間的事情?!碧锍堑恼f道。
“你對我做了什么?”敖丞并沒有感到什么不適,只不過剛剛自己神海中的神位有些動搖罷了。
“呵呵…”田城一聲輕笑,沒有回答。
遠(yuǎn)方的街角處,已經(jīng)響起了警車的聲音,還有軍隊的汽鳴聲。田城看眼面前的二人,轉(zhuǎn)過身,飛快的奔跑起來。他就好像一片輕盈的羽毛般,跑的飛快,不過幾秒而已,就已經(jīng)借著街道上的掩體消失在了視野之中。敖丞本來是有意要追的,但看到背后的警車和軍車已經(jīng)出現(xiàn),不禁打消了這個念頭。
“我會找到你的?!笨粗锍窍У姆较?,敖丞狠狠道。
只是他沒看見,一旁的馮坤眼中閃過一抹詭異的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