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或手拉手漫步在鋪滿落葉的林蔭大道,或緊緊相擁額頭相抵微笑著呢喃輕語,或肩并肩依偎著坐在沙灘上看著天邊斜斜的落日……
有一張是林賽騎著單車,那女子坐在單車的后座上,把頭緊緊靠在他的背上,手環(huán)在他的腰間,甜甜的微笑著;還有一張是林賽抱著那個女子開心的轉(zhuǎn)圈,她的裙角和長發(fā)一起隨風(fēng)飛揚,而她看向他的目光更是充滿柔情……
夏若塵歪起頭,微笑著細細的看著這幅海報,渾然不覺身邊的成御凡表情已經(jīng)變的越來越陰鶩,擁住她肩膀的大手也開始用力起來。
他自然是認出了海報上的女主角,盡管那些畫面都是經(jīng)過處理的背景圖,他還是一眼認出了和那個男人卿卿我我的不是別人,正是他心愛的女人,頓時火冒三丈。而看著她笑意盈盈的看著海報仿佛沉浸在多么美好的一段回憶里,他更是怒不可遏。
“你看的很開心,嗯?回憶很美好,是不是?”他強行扳回她的頭,強迫她看著自己,咬牙切齒的問道,“這是什么時候的事?你們兩個的關(guān)系竟然已經(jīng)發(fā)展到了這一步?”
夏若塵看著他一臉的醋意加怒氣,輕輕笑了起來,她拂開他的手,“你都知道的,就是你蠻不講理摔壞我電話的那前后,我當時也和你說過我決定要和他在一起……”
“你給我閉嘴!”成御凡霸道的打斷了她的話,狠狠的瞪著她,“那時候你早就是我的人了,為什么還和他這么親密,還竟然拍出這種東西來?”
“是你說你不要我了,你把‘賣身錢’都給我了,你自己說的那些話你都忘了嗎?”想起他當初的可惡,夏若塵忽然就板起臉來,“怎么,我不和你計較過去,你倒要沒事找茬兒提醒我是不是?是誰說我們之間只是買賣關(guān)系,是誰說我和別的女人沒有一點區(qū)別,是誰……”
哼,先回家再說,回家必須要好好審審你,沒這么容易放過你。
成御凡心下暗自念道。
他重又攬過夏若塵要向前走,沒想到她卻用力的推開他,倔脾氣也犯了起來,“不回,我就要去買這張唱片,我還要和老板多要幾張海報!”
“你……”成御凡瞪著她,“你敢!”
“我為什么不敢!”她也回瞪著他,說完便快步向音像店走去,成御凡咬牙看著她的背影,眼看著音像店門口來往進出的擁擠人流,還是趕緊追了過去。
夏若塵從進了店到拿了專輯站到銀臺前一直都沒再理他,他只是跟在她的身側(cè),隨時小心的保護著她。
收銀員打完票,夏若塵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根本沒有帶錢包,她瞟了一眼身邊的成御凡,只說了冷冷的兩個字,“付錢?!?br/>
“我付?你要買的破東西,你讓我付?沒錢?!背捎惨宦柤纭?br/>
似乎他的行為是在意料之中,夏若塵沒有太大的反應(yīng),只是看著他,“你到底付不付?你別后悔。”
成御凡一哼,搖搖頭,“不付。”
“很好?!毕娜魤m一笑,轉(zhuǎn)身便向老板的方向走了過去,成御凡皺了皺眉,不知道她要做什么,連忙跟了上。
“老板,我要一萬張summer shining的唱片,一萬幅宣傳海報,你先把店里所有的都給我打包,剩下的立刻幫我去訂,這位先生馬上把全款付給你?!毕娜魤m指了指身邊的成御凡,“這位先生是summer shining的粉絲,以后凡是有他們樂隊的消息動向你都立刻通知他,這是他的電話號碼?!?br/>
夏若塵說著便拿起他桌上的紙和筆,低下頭要寫,聞言又氣又笑的成御凡連忙按住她的手,而驚詫萬分的老板不敢確定的問道,“真的?您要這么多?”從天而降的大買賣讓他有些暈頭轉(zhuǎn)向,他一會看看成御凡,一會看看夏若塵,盡管他有些懷疑是不是這兩個人在開玩笑,可是夏若塵臉上那認真的表情絕對不會有假,又驚又喜的他趕緊拿過計算器劈里啪啦的算了起來。
而此時的成御凡再也忍不住,他一把拽過夏若塵,“你這個女人,你敢和我開這種玩笑!”
“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怎么是和你開玩笑?”她一擺手,認真的看著他,“我要培養(yǎng)兒子的音樂情操,要兒子和我的愛好步調(diào)一致,自然要給兒子多聽聽我喜歡的音樂,我多買自有我多買的道理?!?br/>
附近的客人依稀聽到他們的聲音,都看向這里,看著這兩個大手筆的買家,更有甚者低低的笑著,似乎在等著看熱鬧,成御凡終于無奈的舉了白旗,“好,好,我看在兒子面上不和你計較,我給你買,行了吧!”
他拉著她快步走回銀臺,老板此時一聽他親口說要買,更加確定了這筆大買賣,連忙向銀臺喊了聲,“小琳,這位老板要交訂金,先收四十萬,其余的……”
“您剛才不是說……”
成御凡冷冷的看著他,他立刻噤了口。
“你怎么出爾反爾?。磕銊偛琶髅饕I一萬張,怎么現(xiàn)在又變成一張?”夏若塵也錯愕的看著他,溫柔的搖著他的手,“不要這樣,我們要講誠信?。 ?br/>
“你給我閉嘴!”他低低的警告著,迅速為剛才的小票付了款。
付過帳拿了專輯,拖著一臉壞笑的夏若塵走出音像店,店里面還有客人在對他的背影指指點點,他咬牙說道,“壞東西,你給我等著!”
夏若塵得意的把頭貼在他的胳膊上,忍不住一路吃吃的笑著。
上了車子夏若塵就把cd插了進去,歌聲響起的時候,清透又干凈的嗓音,讓整個車廂都環(huán)繞在一種有著淡淡的傷懷,又帶著純純濃濃的愛戀的氛圍中,成御凡心下不得不承認,這小子的歌唱的的確不錯。
不過,該算的賬,還是不能不算!
到了成園剛一下車,他就橫抱起夏若塵大步向樓上走去。
“壞東西,現(xiàn)在咱們可要好好算算賬了?!彼麗汉莺莸脑谒呎f道。
“御凡,你小心點,小心別摔到若塵!”剛好在大廳的成威一見他大步流星的樣子立刻喊了聲。
“沒事,你放心?!彼^也沒回的應(yīng)道,夏若塵攬緊他的脖子,笑著向成威求救,“爺爺救我,我剛才得罪了他他要報復(fù)我!”
成威搖搖頭,一臉的融融笑意,“你們的事我管不了,只要我重孫子沒事,你們倆誰愛報復(fù)誰我都不管!”
“爺爺……”
“省省力氣吧,爺爺才懶得管你,沒人能救你!”成御凡聽到成威的話忍不住嘲笑起夏若塵來。
回到房間,他把她輕放到床上,看著她因為笑容而變的更加燦爛的小臉,忍不住輕輕的吻上去,“壞東西,你給我老實交待,是不是還惦記著那個乳臭未干的小子?”
“沒有,你這只大醋缸!”她嬉笑著,輕輕拍著他的臉。
“你們到底到了什么程度?你為什么同意和他拍那種東西?”成御凡臉上還是帶著幾分不悅,“你今天要是不坦白,信不信我立刻就讓他的唱片他的音樂都消失,他再也別想在這個圈子里混!”
“你真是霸道死了!”夏若塵擰著他的耳朵,“你的心里就只是些烏七八糟的東西,一點都見不得光!”
“你說不說?”他歪過頭去輕輕咬住她的手指。
“我和林賽只是好朋友,那個時候他知道我缺錢才讓我?guī)退暮筚嶞c收入,再說那些動作都是在眾目睽睽下在導(dǎo)演指導(dǎo)下一次次擺姿勢拍攝,根本沒你看到的那么曖昧,而且音樂曾經(jīng)是我們共同的夢想,他們堅持了下去,并且成功了,我只是想感受一下他們的成就,我為他們高興而已?!?br/>
夏若塵認真的說道。
成御凡看著她認真的解釋,心里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看到那些照片心里確實有些別扭,可是聽到夏若塵的話,那些不愉快就全都一掃而光了,他深深的吻住她,低聲道,“那以后再也不許和任何男人走那么近,聽見沒?”
“那你呢?”
“我當然不算。”
“你不算什么?”夏若塵一臉迷茫,“你不算男人?”
成御凡猛的抬起頭,惡狠狠的看著她,“你今天肉皮子癢癢是不是?非要我好好收拾你,是不是?”
他說著便按倒她,大手開始去呵她的癢,“我今天非要你看看我到底是不是男人……”
她笑的就快喘不過氣來,“救……救命……兒子,兒子受不了……”
他這才松了手抱住她一起躺倒在床上,“你這個小東西,我真是越來越拿你沒辦法?!彼χ?,輕聲的嘆著。
她也擁住他,一臉的揶揄,“誰讓你自己那么笨!”
“若塵,你真的那么喜歡音樂這條路?”成御凡愛撫著她的長發(fā),輕聲問道。
“也沒有‘那么’喜歡,只是我從小的興趣罷了,再說我現(xiàn)在也身不由己,身為你的太太我再去唱歌會讓你沒有面子,所以我是為你甘愿放棄的,你要好好感謝我才行?!毕娜魤m笑著,“那,所以,我想感受一下朋友的成就,你以后就不要那么小心眼兒了吧?”
成御凡若有所思的看著她,沒有說話,只是低下頭去又深深的吻住了她的唇。
夏若塵慢慢開始回應(yīng),兩個人正漸漸的開始纏綿,成御凡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哥哥,你和我嫂子在一起嗎?”是成雨菁。
“嗯,什么事?”
“你們能不能來一趟醫(yī)院。”她輕聲的,有些沒有信心的詢問著成御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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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大家啊,我緊趕慢趕還是這么晚才寫完,明天可能也要挺晚的,對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