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妖28
雙拳震地,身上的金色紋路急速閃動,再度看向二人的目光之中有了一絲戲謔。..cop>小缸一般的拳頭上,在二人驚駭?shù)哪抗庵?,同樣燃起了熊熊烈火,明黃色的火焰,隨著山澗的風微微顫動,隔著尚遠,二人也感覺的到其內(nèi)蘊藏的溫度,絲毫不弱于炙炎。
炎童看向炎山道“族長他們可沒說過這家伙還有這武功!”
炎山拍著腦袋道“原來魔焰不是指它身上宛如火焰一般的金色紋路,而是指其真的能先天的催發(fā)火焰。”
炎童道“真是蠢,他硬抗了咱們那么多次攻擊,早該猜到的?!?br/>
魔焰金剛礙于語言不通,自是不會同二人交談,估計現(xiàn)在心里想的,只是一會回去要怎么吃了二人才好。
一雙巨拳,帶著同樣的熾熱之力,悍然不懼的拼向二人。
炎童同樣絲毫不虛,長槍化作火龍,不閃不避的直接沖向迎面而來的拳頭,巨大的沖擊力毫無意外的將其擊飛。
炎童就著沖擊力朝著炎山道“山子快跑!”說罷一口鮮血直噴于地。
炎山聞言,方從魔焰金剛剛才爆發(fā)出的力量中回神,微微取舍,轉(zhuǎn)身就跑。
這一切皆被魔焰金剛看在目中,其表情倒是頗為玩味,如今只剩下了戲弄獵物的最后心情。
離今天的早點似乎更近了一步。
炎童艱難的用長槍,支撐起身體道“來?。⌒笊?,咱們再戰(zhàn)上一遭?!?br/>
魔焰金剛自是看得出炎童的挑釁之意,毫不猶豫的一拳,再度沖向這屢屢挑釁自己的爬蟲。
看著越來越近的拳頭,炎童看了看手中幾乎要崩碎了的長槍,索性也就丟了,盡管不舍,但在此間其也發(fā)揮了什么作用了。
怒然睜開雙目,一雙拳頭之上頓時燃起熊熊烈火,只是此次閃動的火焰卻是如血一般的猩紅之色。..cop>其內(nèi)攢動著的是,好似無盡一般的暴躁之意。
魔焰金剛雖然心生警戒,可有了之前的交手之后,依舊絲毫不懼,身上金色紋路再度閃耀,雙拳之上的烈火猛然竄便身。
再度入炎童之眼的便是一尊燃燒著熊熊烈火的怒目金剛。
炎童苦笑,這才是你真正的樣子么。
不及多思,帶著猩紅的拳頭便悍然沖向襲來的火焰金剛,無問強敵如何,自是不能留下半分怯意,否則炎童的道也就毀了。
一大一小兩只拳頭終究撞在了一起。
血色的火焰緩緩地攀上金剛的手臂,魔焰金剛就這樣靜靜的看著血紅的火焰,炎童終究敵不住其蠻力,宛若破絮一般的被遠遠拋飛,一路之上撞斷了無數(shù)巨木,留下了一條寬闊的通道。
血色的火焰宛若蝕骨之蛆一般,在魔焰金剛的手臂之上燃燒,而吸取的便是其火焰和血肉之力。
血紅的火焰異常的妖艷,魔焰金剛就這樣靜靜的看著,看著其緩緩地吞噬自己的火焰和血肉。
只是愣神的功夫,那原本壯碩的手臂,便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萎縮,在消逝,魔焰金剛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力都在被那血紅的火焰燃燒。
感受著身的力量在一絲絲被抽走,魔焰金剛終究怕了,狂吼一聲,身上的金色紋路爆發(fā)出了一股同樣熾熱的力量,另一只手上屬于自己的火焰暴漲,碩大的手掌猛然握住自己正被腐蝕的手臂,眼中見怒,瞬間發(fā)力,愣是將其拽下。
看著身前的手臂之上的血肉一點點消失,直至化作骨頭,在山風的吹拂之下化作骨粉飄散,雙目之中滿是揮散不去的恐懼與憤怒。
一聲怒吼,身上金色紋路再變,緩緩地流向消失的左臂,金色的紋路虬結(jié)在一起,盡管緩慢,但依舊化作了一條新生的手臂。
只是待其部重生之后,原本三仗的身高猛然縮減,變得只有兩丈有余,其簡單的適應了下新生的左手,雙目之內(nèi)滿是憤恨的看向正艱難起身的炎童。..cop>盡管身高所減少,可速度卻絲毫不減,憑借肉身之力,再度急速沖向炎童。
炎童怒聲道“炎山,你個狗屎干啥呢!”
之前躲在暗處的炎山微微愣神,因為剛才所表現(xiàn)出的一切實在太過于驚駭,炎童使出了燃血秘技,竟然連重創(chuàng)魔焰金剛都做不到,其剛才果斷的壯士斷腕,和重生手段,也刷新了炎山的世界觀。
再度看著其速度不減的沖來,豈能不驚駭。
媽的這要不是親眼所見,說出去村里誰會信。
趕忙抓起炎童轉(zhuǎn)頭便走。
如今吃了大虧的魔焰金剛,豈肯罷休,朝著二人猛然追去,當下這局面,真是不死不休了。
炎童看著氣勢悍然的魔焰金剛焦急道“快點,快點,快點??!”
炎山悶哼一聲道“好,好,好?!?br/>
十里地距離在同樣身為王武的炎山面前,原本根本就不需多時,如今在魔焰金剛的追逐之下,卻變得如此漫長。
炎童被身后魔焰金剛隨手扔來的巨石碎屑崩了一身,焦急的朝著炎童道“你他娘的沒吃飯么!快,使勁??!”
炎山頗有怒氣道“在啰嗦我就把你扔了!”
電光火石,為了躲避魔焰金剛丟來的巨石,炎山備受苦楚,盡管嘴上說,便是丟了性命也不可能丟下炎童獨自逃命。
看著身后魔焰金剛越來越近的距離,再度怒吼一聲,速度猛然激增,伸手抓住背后的炎童將其如沙袋一般的甩出。
轉(zhuǎn)身長鞭在手,飛退的同時一鞭纏向魔焰金剛的腳踝,便是此時,一道箭鳴炸響,埋伏在四周的狩獵隊眾人,將鎖鏈結(jié)成的沉重巨網(wǎng)當頭罩向墨巖金剛。
魔焰金剛發(fā)力瞬間,便墜向眾人事先挖好的陷阱。
合著沉重的鎖鏈,魔焰金剛雙目之中滿是兇悍之意,深入陷阱,雙腿發(fā)力,便覺得有些力不從心,心下境兆再生。
便是此時,坑中藥草的藥力已經(jīng)開始向魔焰金剛揮發(fā),便是藥力在身,這一躍,依舊能出了這陷阱。
眼見魔焰金剛要強行出吭,時下危機,連續(xù)三道開弦之音,三支屬于炎玉的爆炎之箭,準確的落入陷阱之內(nèi),蓬勃的火焰之力,阻斷了魔焰金剛的跳躍。
不待火焰消退,狩獵隊的眾人,皆是奮不顧身的躍入陷阱之內(nèi),穩(wěn)穩(wěn)的扣住鎖鏈,將現(xiàn)在只有兩丈多的魔焰金剛強行壓在坑內(nèi)。
魔焰金剛猛然掙扎,似要掀飛眾人一般。
炎山見狀,也顧不得虛弱之體,同樣躍入坑中。
得了王武之境的炎山助力,眾人境界微微好轉(zhuǎn)。
炎玉急速朝著坑前奔走,看得其內(nèi)眾人,終究放下了正在弦上緊緊扣著的另外一支爆炎箭,扔了弓,同樣跳入其內(nèi),同眾人壓制魔焰金剛。
魔焰金剛,自知入了危境,身上金色紋路再度流轉(zhuǎn),肉體之力爆發(fā),悍然撕裂身上的鐵索,也不管眾人,掙扎著就要爬出陷阱。
狩獵隊眾人原本緊緊拽在手中的鎖鏈猛然被其掙脫,皆是慣性的朝后倒去。
便是在魔焰金剛要爬出陷阱的一刻,終究再有一道人影,自上而下,緊緊的拽住了魔焰金剛的粗壯的脖子。
延緩的這一刻,對于狩獵隊的漢子們來說足夠了。
奮不顧身下來的自是炎童,紅了眼的狩獵隊,皆是不管不顧的朝著魔焰金剛身上抓去,一人,不夠,就兩人,兩人不夠就三人!
炎童將魔焰金剛的腦袋,死死的按在坑底,眾人如同疊羅漢一般的壓在魔焰金剛的身上。
隨著藥力的發(fā)揮,身下的魔焰金剛終究一點點的失去了掙扎的氣力。
而短短的十息時間,也讓事前埋伏的狩獵隊的漢子們皆是掛彩,若不是有這醉仙草,真不知要付出什么樣的代價。
這傷有的來自掙扎的魔焰金剛,更多的卻是來自炎玉之前為了壓制魔焰金剛的那三支爆炎箭。
隨著眾人搗碎了魔焰金剛的頭顱,其終究抽搐了幾下,炎山小心的看著其身上的金色紋路,似怕其重生一般,從炎川手中搶過長槍,又是一槍準確的貫穿了魔焰金剛的心臟所在。
炎川有些詫異道“這是干啥?”
炎山苦笑道“那是你沒見識過其之前的強悍。”
炎山小心的背起如今昏死過去的炎童道“炎川帶路,咱們盡快回村,沿途避免一切不必要的戰(zhàn)斗?!?br/>
眾人合力將兩丈的魔焰金剛捆綁妥帖,急速的朝著村中歸去。
回去的路程足有七天之久,這期間炎童只是短暫的清醒了一次,炎山小心的喂了些肉食,臉上濃濃的擔憂之色,卻是遲遲揮之不去。
炎童看著這幾天平均休息不足兩個時辰的眾人緩緩道“現(xiàn)在開始取消休息,急速回村。”
炎童的情況眾漢子都看在眼中,自不會有絲毫異意,輪番接手重傷的炎童,與魔焰金剛的尸身,急速朝著村中前進。
離村尚遠,炎玉搭弓,朝著村中又是一支響箭,不同的是此次的箭鳴短而急促。
其代表的意思便是,狩獵隊有人受傷,急速需要幫助。
聲音傳進村中的一刻,族長與祭祀皆是神色一變,炎方朝著二人急速揮手道“你們先去,我去組織人手隨后接應?!?br/>
族長與祭祀也不啰嗦,盡管上了年紀不能常年在外狩獵,可二人的修為卻依舊在,兩股強悍的宗武之氣爆發(fā),朝著響箭的方向便急速而去。
便是族長與祭祀出現(xiàn)在狩獵隊視線的一刻,炎山始終繃著的一顆心算是放下了,之前的戰(zhàn)斗中所負下的暗傷,與趕路的疲憊也終究在這一刻同時爆發(fā)。
炎山只覺得雙眼越來越重,在把背上上的炎童交到族長手上的一刻,也昏死了過去。
族長看著同樣昏死過去的炎山,皺著眉朝著眾人道“回村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