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煙走到那個躺在地上,腦子還在不斷流血的女人,在她面前蹲下,隨后開始檢查她的身體。
一旁傷得不重的男人見狀,開口道,“你在干什么?”
“救人?!蹦珶燁^也沒抬的開口,言簡意賅,“我是醫(yī)生,不想她有事,就閉嘴?!?br/>
話音落下,墨煙已經(jīng)從包包里摸到針灸包拿出來用針灸給她止血。
男人聞言,竟然下意識閉緊了嘴巴。
心里想的是此時只能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了。
而且他的這種情況,社會上也不少見。
如果放任他老婆不管,這出血的速度和流量,可能等不到救護車來……
雖然眼前的人看起來,還是個小姑娘。
人群中也有人議論起來。
“年紀這么小,真的會看病嗎?”
“看樣子像還在讀書,該不會是個半吊子?”
“這人看著情況本來就已經(jīng)不樂觀了,萬一……那不就成了她的責(zé)任了嗎?”
男人聞言,心情有些搖擺不定。
但還是沒有出口制止墨煙。
墨煙取出一個銀針,往聲音傳來的方向擲去,那銀針就精準(zhǔn)無誤的扎在了男人的嘴巴上。
男人疼得哇哇大叫。
這一幕讓所有人都閉了嘴。
“血止住了?!睅追昼姾螅珶熃K于松了一口氣。
一旁的男人聞言,看向妻子的傷口已經(jīng)不往外流血,連忙感激的看向墨煙,“小姑娘,謝謝你了。”
救護車也在這時候到了,醫(yī)生先是給女人檢查了身體,發(fā)這么大的傷口,居然被止住了流血,心里是無不震驚的。
“這是……”醫(yī)生看向男人開口問道。
“是這個小姑娘……”男人抬起頭,可卻看不到墨煙的身影,“那個醫(yī)生已經(jīng)走了。”
醫(yī)生道,“還好血止住了,不然肯定撐不到我們來?!?br/>
男人聞言,慶幸自己剛才沒有因為別人的討論,制止墨煙的行為。
醫(yī)生讓幾個救護人員小心翼翼的將女人抬上擔(dān)架,隨后上了救護車趕往醫(yī)院治療。
墨煙回到楓園,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了。
陳媽剛收拾好準(zhǔn)備睡覺,正好看到從外面進來墨煙。
“啊,墨小姐,你這是怎么了?怎么這么多血,哪里受傷了?”陳媽看著墨煙手上和衣服上的血,嚇得尖叫起來。
霍祁宴正在書房,他的房門沒關(guān),聽到陳媽的尖叫,他連忙下了樓。
在看到墨煙身上的血時,他的臉上也染上了擔(dān)憂之色,“哪里受傷了?”
墨煙挑眉,“祁哥,這么擔(dān)心我?”
霍祁宴蹙眉,這會還有心情跟他開玩笑?
“傷到哪里了?”霍祁宴將剛才的問題又問了一遍。
墨煙語氣輕飄飄的解釋,“我沒事,剛回來的路上遇到車禍,救了個人,這血是那時候染上的。”
霍祁宴和陳媽聞言,這才松了一口氣。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嚇?biāo)牢伊?。”陳媽拍著胸口安撫自己,她看了一眼兩人,很有眼力勁的開口,“那我就先去休息了?!?br/>
話落,她便回了自己的房間。
“我先去洗個澡?!蹦珶熾m然沒有潔癖,但是這沾血的衣服穿在身上,還是有些別扭的。
霍祁宴,“好?!?br/>
墨煙洗完澡出來沒多久,房門就被人敲響了。
她走到門口打開門,看到了手里端著一杯牛奶的霍祁宴。
霍祁宴將手里的牛奶給她,“給你?!?br/>
墨煙抬手接過來,正要把順便把它喝了,突然想起來了什么,她往后退了幾步,想要把門關(guān)上。
忘了這不是在自己家,她里面什么也沒穿……
可誰知道……
因為步子太急,她絆到了自己的腳,身子往后倒去。
霍祁宴連忙抬手環(huán)住她的腰身,將她整個人往回帶了起來。
因為慣性,墨煙的身子撞在了霍祁宴身上。
兩人貼在了一起……
霍祁宴本來對她剛才突然想關(guān)門的舉動不明所以,現(xiàn)在一瞬間明白了……
而且好像還是小姑娘自己弄巧成拙了……
因為他一開始也沒注意到這個……
他松開手,往后退了兩步,“你……”
話到嘴邊卻不知道說什么……
“你……”墨煙神色懊惱,“你……”
同樣是話到嘴邊不知道說什么……
‘砰——’
房門被用力甩上。
霍祁宴,“……”
霍祁宴回到書房,神色平靜的繼續(xù)剛才的事情,可卻怎么也投入不進專注力。
單身二十八年,他不談女朋友也不是因為身邊沒有女性,而是還沒有遇到過想要和她談戀愛的那個人。
沒想到這顆平靜了二十八年的心,今天居然因為一個小朋友,亂了節(jié)奏。
他知道現(xiàn)在肯定不是因為感情,但心就是不受控制的,跳得亂竄。
他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里的躁動。
人家小姑娘才十九歲,他不能不當(dāng)人。
墨煙關(guān)上房門后,躺在床上,臉色漲的不行。
一想到剛才的畫面,她就想找個地洞鉆進去。
怎么她在霍祁宴面前,就這么能出糗?
墨煙在床上翻來覆去了好久才睡著。
次日,墨煙和往常一樣準(zhǔn)時醒來,她洗漱好后,換上校服下樓。
霍祁宴神色平靜的坐在餐桌上。
聽到動靜,他抬眸,視線落在墨煙身上,頓時眸色發(fā)深。
霍祁宴這才想起來,小姑娘平時好像穿休閑風(fēng)比較多。
幾乎都是t恤加休閑褲。
今天穿了校服。
校服是經(jīng)典的白襯衫搭格子百褶裙,露出了一雙細直長的大長腿,皮膚還白得發(fā)光。
這對比,強烈得很突然。
墨煙在霍祁宴對面坐下。
“校服怎么這么短?”霍祁宴下意識脫口而出,剛才斟酌過的話。
話說出來的時候,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好像在墨煙面前,他不是第一次說出這種讓他自己都訝異的話了。
就是有一種,下意識想要把她納入他羽翼下可以干預(yù)的……沖動?
墨煙倒是沒覺得沒什么,“大家都這么穿。”
她什么風(fēng)格的衣服都穿過,只不過現(xiàn)在比較喜歡穿休閑風(fēng),因為輕松又舒服。
穿校服是因為學(xué)校規(guī)定。
霍祁宴,“……”
墨煙這一身,還有長相,別說只是在學(xué)校,就是放在人群里,也都是能一下子吸引別人視線,最顯眼的存在。
想到她這樣,不知道會被多少人專注,他就覺得有些……不舒服。
這個想法剛冒出來,霍祁宴都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