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他是找了一個人偽裝成根岸正樹,用來讓我跟蹤調(diào)查,以此來作他的不在場證明,其實他在去豐州旅游之前就已經(jīng)將根岸正樹本人殺掉了!”
恍然大悟的小五郎,立即就將事情的始末推理了個清楚,但是緊接著他的眉頭就又緊緊皺了起來。
“可是就算破解了他的不在場證明,還是沒有他犯罪的證據(jù)??!”“那就去查查看嘛!”柯南小聲的提議著。
就在小五郎打算回應(yīng)他的時候,一通電話就打到了他的手機里。他手下的人,又為他收集到了兩條重要信息。
“可惡!阿部豐那家伙,已經(jīng)用那筆保險金將他公司的三億元窟窿給填上了,而且公司的經(jīng)營權(quán)他也進行了轉(zhuǎn)交,打算乘坐明天晚上九點的飛機出國?!?br/>
“對外說是因為自己最好的朋友被人殺害,想要出國旅游散散心,我看他就是想要帶著剩下的錢一去不回,逃過接下來的調(diào)查?!?br/>
小五郎說著也越加憤怒了起來,居然打算殺了人就潛逃,怎么可能讓他就這樣稱心如意的就離開,他絕對不允許。
一個個電話打出,大量的人手開始就這件案子進行調(diào)查?,F(xiàn)在破解了阿部豐的不在場證明之后,完全就可以將根岸正樹的死亡時間推前。
而他讓人調(diào)查的就是,阿部豐在去豐州旅游前的那段時間,都做了些什么,然后從中找出他有可能接觸到根岸正樹的時間點。
同時也讓人在根岸正樹那邊進行調(diào)查,確認他身前確實出現(xiàn)過的活動軌跡,只要調(diào)查清楚了這些后,就該他出場破案了。
一天一夜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不僅是小五郎的人,警方也在做著努力,因此一條又一條消息便匯集到了小五郎這里。
看著從兩方匯總而來的信息,小五郎頓時露出一抹微笑來。雖然還沒有決定性的證據(jù)出現(xiàn),但是僅現(xiàn)在的線索,也可以將他逮捕關(guān)押一段時間了。
而要是設(shè)計詐他一下的話,也許可以將阿部豐殺害根岸正樹的事情給詐出來。一想到這里,小五郎就立即給目暮警官打了一個電話。
“目暮警官,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足夠的證據(jù),能夠先將阿部豐控制起來了。不行,現(xiàn)在去他家的話,恐怕會撲空,那樣就來不及趕到機場了。對,我們直接去東京機場。好,我馬上就出發(fā)?!?br/>
給目暮警官打完電話之后,小五郎就立即帶著柯南出發(fā)了?,F(xiàn)在剛好是晚上六點,距離阿部豐出國的飛機起飛,還有大約三個小時。
而小五郎二人趕到時候,已經(jīng)是七點過了,目暮警官等人也是剛到不久,正要打算去尋找著阿部豐的蹤跡。
“毛利老弟你來了,對了你說的證據(jù)到底是什么啊!”“這個等下再說,我們先把阿部豐找到吧!要是等他成功登機后,就麻煩了?!?br/>
“可是這里這么多人,就我們這幾個人要怎么找?”目暮警官看了眼候機廳里來來往往的乘客,再看了一眼己方,包括柯南在內(nèi)也才六人。
“既然找太麻煩了,那就把他引出來吧!”“引出來?”看著一臉疑惑的目暮警官,小五郎的嘴角立即揚起了一個微小的幅度。
‘現(xiàn)在做一則緊急通知,阿部豐先生!您的朋友根岸正樹先生正在停車場等您,請您盡快趕過去!’
當這則通知,在機場廣播里播放了數(shù)次之后,小五郎五人已經(jīng)在機場的停車場了,至于少的那人,自然是去廣播室拜托播放這則通知了。
“那么接下來就看你的了,柯南!沒問題吧???”“你們就看好了吧!”柯南自信的一笑,接著就到了停車場中間的一輛車前,在車前蓋上坐好。
而小五郎和目暮警官幾人,便是找了一個角落躲了起來。他們要以柯南為餌,讓阿部豐將這件案子的真相給說出來。
很快的,幾人就看到一道身影警惕的走了停車場。他的目光在四處打量著什么,當聽到柯南第一句話之后,他就立即慌亂了起來。
“其實根岸正樹是在星期五晚上死亡的吧!沒錯,也就是和你見過面的那個晚上,你就將他帶到一個偏僻地點,然后就把他秘密的給殺害了。”
因為停車場很是空曠,聲音在整個空間內(nèi)來回激蕩著,讓阿部豐一時之間也沒辦法找到柯南的位置。
“在將他給殺害后,你就先將他的尸體藏到了群馬縣的某個地方,然后找了一個人裝扮成根岸正樹,讓毛利叔叔來跟蹤他?!?br/>
“你之所以要這樣做,便是想要借助毛利叔叔來給你做不在場證明。本來可以做到天衣無縫的,但是五億元巨額保險金的受益人,居然會是你這點,你居然沒有事先想一個好的借口。”
“而后你的態(tài)度和那些話,也非常的不對勁,讓我們懷疑上了你后就開始大量調(diào)查起來?!?br/>
隨著柯南的話語,阿部豐越加慌亂了起來。他快步再停車場轉(zhuǎn)了起來,想要找到一直自顧自說著的柯南。
“而后我們先是通過你公司的賬務(wù),發(fā)現(xiàn)了你的作案動機。然后就是確認了曾在周五的晚上,你和根岸正樹先生見過面。”
“那時的他,通過一些證人的證詞得知,當時的他依舊是左撇子,可以確認是他本人。而從第二天開始,再次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你讓毛利叔叔跟蹤的人卻是變成了一個右撇子?!?br/>
“而通過調(diào)查,我們也確認了最后和根岸正樹先生,有過接觸的人就是你了。因此我們可以得知,他恐怕就是和你見面之后就被殺了?!?br/>
“而你讓人假扮成他,還想通過毛利叔叔來證明你的不在場證明,無疑就是在說你便是殺害了根岸正樹的人了?!?br/>
柯南說到這里,便是停了些許時間。因為此時阿部豐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他了,在看到只有柯南這個孩子后,頓時心里一輕。
“小朋友,話可不能亂說哦!我不是說過,我讓毛利先生跟蹤調(diào)查根岸只是擔(dān)心他而已,而且你說我讓人假扮他,有什么證據(jù)嗎?”
他輕松的笑著,似乎對于柯南的話一點也不在乎。“證據(jù)的話,當然有。那個你讓假扮成根岸正樹的人,我們已經(jīng)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