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菀的身子微微的僵住,“怎么會,我明明看到你和唐夢……”
那時候自己已經(jīng)開始拍戲,每天都很忙的在趕各種進度,紅了以后,她的通告更加多,幾乎都是在路上度過似的,有時候官承旭給自己打電話,她都接不到。
后來官承旭生日的時候她高高興興的買了禮物,做了蛋糕想回去給他驚喜,但是卻看到官承旭抱著唐夢,那時候自己除了狼狽的逃離之外想不到任何。
唐夢和官承旭的關(guān)系很好,而且私下里面也有往來,在她不在的時候,唐夢介入他們之間,不也很合適嗎?
“唐夢是我兄弟的妻子,朋友妻不可欺,我怎么會對唐夢有想法,而且,一切都有法律來保護的?!彼稍诘靥荷虾拇剑贿呌H吻一邊說:“她的孩子是她男友的孩子,我只是代替他照顧唐夢,我沒有背叛過你。冷菀,你相信我……”
他手指穿插在冷菀的手指尖,她聽著渾身微微都在震動。
“為什么你以前不告訴我?”
如果他說,那時候她也不會打掉那個孩子……
“有些事情,不能說?!?br/>
“那你為什么現(xiàn)在又要告訴我了?”她心都揪緊了,一口咬在他的肩頭,恨意通過這樣發(fā)泄而出。
官承旭也就任由她發(fā)泄著自己的疼痛,聲音嘶啞難受:“對不起……可是,我怕,冷菀,你就是個瘋子,我怕自己極端,可是你會用更加極端的辦法來報復我,我賭不起,有時候我很想要將你放開,覺得就這樣……不管你了吧,或許就會活的灑脫點,但是一看到你墮落跟其他人在一起的時候就放不下心?!?br/>
“……”
她哪里又比官承旭好過了?
尤其是聽到任何關(guān)于他的消息,她跑,她逃,最后跑到了冰島去了,她以前就和官承旭說過想去冰島,覺得那就是世界上最干凈的地方,他們一定要在那里去結(jié)婚,去度蜜月。
官承旭不會陪自己去,那自己也要去的,算是斬斷了最后的念想。
“你一個人去冰島,去了之后是不是就打算再也不跟我有任何聯(lián)系,對嗎?”
冷菀不說話,只是將自己的下巴壓著,官承旭將她抱的更緊,這時候他說不出來任何的承諾,只嘆氣:“菀菀,給我一些時間,如果……最后我不能陪你,我也會安排好你的以后,這樣也會讓我放心的?!?br/>
“你別胡說!”冷菀以為他真的跟那邊已經(jīng)徹徹底底的斷離關(guān)系,其實沒有,他一直都沒有,想到官承旭或許要面臨的那些東西,冷菀忽然間后怕起來,她到底是在跟他置氣什么?
仰頭,冷菀吻住了他的薄唇,用力的貼著他,深深地呼吸一口氣,翻身將他壓在自己的身下去解開他的衣服。
暗暗的光線里,只依稀聽到一些曖昧不清的聲音,夾著低低的壓抑喘息聲,有明滅的身影隨著窗簾的起伏在起伏著,從沉沉的夜色到天色微微的明亮起來,才停下來。
官承旭拉過衣服遮蓋著兩個人的身體,早上的時候有些冷,冷菀覺得更加冷了,縮在他的懷中汲取著他身上的溫度。
身后的人的鐵壁將她抱的更緊一些,十分緊密的相互貼著,官承旭從身后親吻著她依然濕噠噠的頭發(fā),看著天邊的朝陽緩緩地爬升起來。
享受著……最后的時光,一般。
冷菀沒有急著走,她閉著眼覺得刺眼的很,翻身過去將頭埋在他胸前,不知道后來又是怎么了,又是不死不休的纏在了一起。
***
秦世錦每天依然是在忙碌著公司的事情,各個項目被查,而之前世豪有意向的項目投標,本身憑借世豪的實力是能夠穩(wěn)穩(wěn)拿下來的項目,但是,世豪都偏生流了標。
而世豪這次似乎沒有了任何反撲的機會似的,股價也在跌,暗自的還有人在轉(zhuǎn)手賣股票,又被其他的人在購買。
就連齊煜琛那邊也在暗中收購股票,齊家也開始在轉(zhuǎn)型做其他的產(chǎn)業(yè)。
齊煜琛跟著冷菀的緋聞炒的多,比一些二線明星的曝光率還要高,自然地也有人會關(guān)注到他在商業(yè)上面的其他動作,也有人問到了齊煜琛這些,他倒是回答的很干脆:“有錢的事情,誰不做,更何況,做久了一些事情之后換個新的方向做,也挺不錯的?!?br/>
之前就有人說齊煜琛跟秦世錦之間的關(guān)系不好了。
扯到了許多的前情舊愛上來,還有人分析出,冷菀和溫婉兩人的樣貌其實都是相似的,都是大眼睛,鵝蛋臉,長發(fā),幾乎都是一個類型的女人。
所以現(xiàn)在齊煜琛跟冷菀在一起其實是在追尋以前愛人的影子。
那天在甄家發(fā)生的那些事情,也坐實了齊煜琛對冷菀的寵愛,而溫婉回來之后又跟齊煜琛關(guān)系親密一段時間,回頭,秦世錦又和溫婉重溫故夢在一起了,甚至還有離婚傳聞傳出來,憤怒之下的秦太太跟秦世錦離婚,轉(zhuǎn)頭跟初戀情人顧霈霖在一起。
這些信息都是各自公司里面的人爆料出來的。
吃瓜網(wǎng)友們整理了一份關(guān)系圖,結(jié)合他們爆料出來的信息所言將前情后果整理出來,紛紛感嘆這就是一出吃瓜大戲。
而且還是香城幾個頂級豪門之間的瓜。
簡直是佩服佩服。
有錢人的世界他們不懂。
這次流標之后,溫婉也有些按捺不住了,溫泰初搶了世豪的一些生意,而齊煜琛則是搶了世豪的標,她打電話給齊煜琛,齊煜琛約著朋友出海釣魚,不在國內(nèi),是在印度尼西亞。
他身上換了潛水服,出來的時候助理把手機遞給他,齊煜琛看了一眼問:“誰?”
“溫小姐打過來的電話?!?br/>
想到秦世錦跟自己說的話,齊煜琛的眉頭微微的蹙著,溫婉給自己打電話?好久他都沒有去找過溫婉了,以前覺得溫婉對自己很重要,后來他才察覺,其實就是一種執(zhí)念,等那種執(zhí)念消失之后,什么都沒有了。
他一手抓著游輪的門,船在海浪里搖來搖去的,海風很大,吹在耳邊聽起來聲音也是破破碎碎,齊煜琛好努力的才站穩(wěn)了身體,聽到溫婉氣急敗壞的問:“齊煜琛,你有這樣小氣嗎?我是跟世錦在一起了,讓你沒有面子,可是你跟世錦是朋友,我們是這么多年的朋友,你怎么能夠在世豪這樣的時候,對著世豪下手呢?”
“你說什么呢?”他覺得溫婉莫名。
“難道不是嗎?你難道不是因為我選擇了世錦,所以跟他兩個人吵架?齊煜琛,你搶了世豪的標,你知道現(xiàn)在世豪是什么情況嗎?”溫婉一連串的怪責下來。
齊煜琛勾著唇角冷笑。
以前他會覺得溫婉單純,可就是蒙蔽自己的。
“溫婉,你有什么資格來問我做事情?我和秦世錦之間的事情不需要你來過問,還是你覺得你什么時候重要到能夠跟齊家對比了?”他扯了扯一個涼薄的笑容,問:“還是在你的眼底里,我齊煜琛就是一個只會吃喝玩樂的花花公子?”
“你……”溫婉覺得齊煜琛變了。
好久齊煜琛都沒有來找過自己了。
他難道說真的喜歡上了冷菀,不喜歡自己了嗎?溫婉又覺得不甘心,又覺得不高興,失去了一個人的寵愛那種感覺讓她覺得心慌又難過。
“你管的太多了,安心的待在秦世錦的身邊吧,不該你管的事情別管?!边@是他最后的警告。
要是溫婉做的過了,誰也不知道,溫婉未來的路是什么樣的。
齊煜琛把電話交給了助理之后便活動了下自己,檢查了下自己身上的裝備之后便跟著人跳進了水中,慢慢的往下潛伏。
***
溫婉掛斷電話之后咬著唇瓣,接到了溫泰初的電話,讓她趕緊過去,溫泰初的心情似乎是很好,去的時候溫婉依然被安排去彈琴。
而不遠處的沙發(fā)上面還是坐著上次,溫婉看到的那個男人,莊少勤。
她只聽說莊少勤是做貿(mào)易的,生意做的很大,在香城算起來也是有些名望的,那人大概三十多歲出頭,身子偏瘦,很清瘦的感覺。
但是溫婉覺得那人更加像是一條冰冷冷的蛇,笑著的時候也是陰惻惻的,不管什么時候都給人一種很冷的感覺。
她過去之后自顧自的彈琴。
一曲完畢的時候,程京西過來叫她,“溫先生讓你過去?!?br/>
溫婉不解。
程京西向來也是個面癱臉,不茍言笑不喜歡說話,只給她一記陰冷的眼神,她拍拍裙子之后過去,溫泰初則是讓她靠著莊少勤的位置坐下。
莊少勤今天是穿著一身黑色的漢服,挑著腿靠著沙發(fā)坐著,桌子上面擺放著一套茶具,溫婉在溫泰初的面前可不敢多話,只低著頭,溫婉只聽到溫泰初呵呵的笑,說:“莊先生喜歡喝茶,小婉以前跟著學過這些,不如就讓她來煮茶,你試試她的手藝?!?br/>
“倒也好?!鼻f少勤坐直了身體,看起來像是對溫婉很感興趣似的。
莊少勤的視線就落在溫婉身上,她覺得那視線有些莫名的奇怪,明明莊少勤就是個好似蝎子一樣的人,可是莊少勤再看自己的時候眼神卻是那樣的溫柔,讓她看不明白了。
莊少勤對自己難不成?
溫婉低頭煮茶,走神的時候不小心將熱水打翻,剛好那煮開的水一下子便灌在了自己的手背上,頓時,溫婉便感覺到了一陣清晰的疼痛感傳來。
她的衣服上也被滾燙的水滾過,緊緊地貼著她的皮膚。
她慌忙的站起來,莊少勤則是更快,將她的衣服拍開,避免燙到她的腿上,她一手拖著自己的手,莊少勤催促她去用涼水沖洗,在冷水下面沖洗了好幾分鐘之后,莊少勤又讓人在水里面加了一些冰塊讓溫婉放進去。
等到那水溫都熱了之后,莊少勤才讓她拿出來。
溫泰初也過來問:“你怎么這么不小心啊?還會燙到了自己的手?!?br/>
溫婉的皮膚上都一片火燒火燎的疼,看著自己紅通通的手背,敢怒不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