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時間也差不多了,蘇毅并不打算繼續(xù)在這里逗留,索性沖蕭天擺了擺手道:“蕭老,事情到這就差不多了,我也該帶我女兒出去逛街了,告辭?!?br/>
剛出藥店門口,店里的中年人和蕭天一同追了出來。
中年人此時已經(jīng)是激動地淚流滿面:“先生,您先別走,要多少錢我都給!您開個價!”
蘇毅擺了擺手道:“舉手之勞,錢的話就免了?!?br/>
“怎么能夠不要呢,你剛剛救了我兒子,可剛剛孩子他媽還那般咄咄逼人,你要是不要,我心里過意不去啊!”
“這……既然這樣,那你給我五百塊錢吧,我想今天玩下來也差不多是這個數(shù)了,就當做我們父女兩今天的費用開銷你全包了?!?br/>
“啊?五……五百?這……”
“怎么,是我要的太多了?”
“不不不,不是太多,只是五百是不是少了點啊,平時去大醫(yī)院看病,一頓檢查下來都不止五百,您這……”
突然中年人眼睛鎖定在了小丫頭手中還沒還回去的干海馬上,指著海馬說道:“先生,貴千金手里的這干海馬單論個頭,這一個都要五百塊了!”
蘇毅一愣,看到小丫頭手中握著的海馬,一臉的尷尬。
目光轉向蕭天,難不成是因為小丫頭的海馬沒還回去,這蕭神醫(yī)才追出來的?!
最終,蘇毅在中年人那里要了一千塊錢,中年人說什么還想給,但卻被蘇毅給直接拒絕了。
待到中年人長嘆口氣回到店里,蘇毅這才將小丫頭手中的海馬拿了過來。
小丫頭也聽話,不哭不鬧,就是沒了玩具有些不知道要抓什么,索性抓住了蘇毅的衣服。
將海馬遞到蕭天面前,蘇毅笑了笑道:“真是不好意思啊蕭老,小孩子不懂事,剛剛也沒注意,這個還給你?!?br/>
蕭天一愣,緊接著搖了搖頭:“沒關系,小女娃喜歡玩,就帶著吧,我只是有兩個問題想要問一下你。”
“哦?什么問題,蕭老但說無妨?!?br/>
“第一個問題,剛剛你那多余的三針所起到的作用是什么,我家世世代代祖?zhèn)髦挥辛?,而你剛剛卻用了九針!”
“一般來說,這九針的穴位會有相沖,一般都會致人癱瘓甚至死亡,可你剛剛不僅沒有如此,反而還將那孩子救了過來,我想知道這究竟是為何?!?br/>
蕭天話語間顯得很是委婉,仿佛是一個小輩請教一個長輩,虛心求教。
“穴位都有不同的作用,而那小男孩當時體內的情況很雜亂,六針根本就壓制不住體內的損傷,只能用九針強行控制體內機能運轉,只要九針所扎入的深淺把控好,不僅不會殘疾致死,還會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br/>
蘇毅自然不會告訴他可以用勁氣來感知人體內的情況,而是簡單的說了一下行針的注意事項和過程,而這必須是熟能生巧。
“這……那冒昧的問一句,小兄弟你是怎么知道那孩子體內的情況的,店里沒有設備,我也只能單憑脈象下結論,而剛剛連脈象都沒有,你又是如何得知?”
蕭天這句話直接把蘇毅給問住了,這撒謊沒撒對,露餡了!
見蘇毅愣在原地不說話,蕭天淡淡一笑:“也是,行醫(yī)之人都有屬于自己的技巧,是我多問了?!?br/>
“我這第二個問題就是,我覺得似乎哪里見過你,卻不知在何處見過,敢問小兄弟叫什么名字?”蕭天有接著問出了第二個問題。
這個問題蘇毅沒有絲毫隱瞞,回道:“我姓蘇名毅,家父蘇何?!?br/>
突然蕭天一拍大腿,指著蘇毅一臉吃驚:“你……你是蘇何的兒子?”
蘇毅淡淡一笑:“沒錯蕭老,我就是蘇何的兒子,我們見過面的,而且還是在我瀕臨死亡的時候見過?!?br/>
蕭天老臉紅光滿面,笑容和藹感嘆連連:“想想之前上你家給你看病,你可病的不輕啊,沒想到才幾年過去,你竟然學會了如此高明的醫(yī)術,真是后生可畏,后生可畏??!”
“嘶~只不過,我后來聽說,蘇家覆滅了?”
蘇毅苦笑一聲,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蕭天還以為是提到了蘇毅的傷心難過之處,嘆了口氣安慰道:“孩子,你也別太難過,憑借你的醫(yī)術,日子絕對能夠過得風生水起,如果不介意,我可以帶你去東都最好的醫(yī)院,我看你都成家了,待遇方面絕對能包你們一家一輩子衣食無憂!”
“感謝蕭老好意了,只是我并不打算從醫(yī),還望蕭老不要強求?!碧K毅委婉拒絕。
蕭天上下打量,笑了笑道:“以你的資質,不從醫(yī)真的可惜啦,不過年輕人嘛,總有自己的想法,我也就不強求了?!?br/>
“多了蕭老諒解?!?br/>
一番暢談過后,蘇毅帶著小丫頭離開了店門前,小丫頭的手里依舊我這那條干海馬,左搖搖右晃晃,玩的不亦樂乎。
在這期間,蘇毅帶著小丫頭游山玩水,下水撈魚抓蝦,上山看夕陽日落,一天的時間過得飛快。
眼看天色漸暗,蘇毅抱著玩了一整天走不動路的小丫頭,打道回府。
“桐桐,今天跟爸爸出來,玩的開心嗎?”
“嗯,開心!但我明天不想出來了,今天走了好久好久,腿都酸了?!?br/>
“既然這樣,那明天就不出來了,明天爸爸剛好有點事,你就去跟徐璐姐姐玩,怎么樣?”
“嗯……好的吧,那爹哋明天要記得回來做飯啊,今天吃的東西都沒爹哋做的好吃,我想吃爹哋做的菜?!?br/>
“好好好,明天肯定給桐桐做?!?br/>
兩人有說有笑,走了大約二十分鐘,才回到今早停車的地方。
此刻,天空已經(jīng)變得灰暗,只有天際的點點晚霞亮麗奪目。
掏出了車鑰匙按了按,只聽‘滴滴’兩聲,保時捷卡宴的大燈和尾燈同時亮起。
蘇毅現(xiàn)將小丫頭放到了副駕駛位,緊接著關上了車門。
就在蘇毅慢步走回駕駛位門口時,他又將保時捷卡宴給鎖上了。
蘇毅目光環(huán)顧四周,波瀾不驚道:“想必已經(jīng)在這里等很久了吧,還不打算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