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易,不,于城主,我們可是沐家之人,是你們天木城最堅實的盟友,你快放我們出去,他日定當厚報?!?br/>
“于城主,我是張家之人,咱們世代至交,還請饒我一命,我保證不會說出去的!”
“是??!于城主,我可以對天起誓,如若將今日之事泄露半分必不得好死?!?br/>
聽著從人群里傳來的求饒聲,于易殘酷的大笑道:“哈哈哈,這個世上只有死人才會真正的保守秘密,所以你們還是一起去死吧!要怪就怪你們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
“嗡”的一聲,無形領(lǐng)域中瞬間凝聚出了無數(shù)的靈力刀劍,然后“嗖嗖”地對著里面的人刺去,隨著一道道破風聲的響起,連空氣都是蕩起了一層層漣漪。
“??!于易,你竟敢對我沐家之人出手,等我出去后必將踏平你們整個天木城!”
“于易,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哼,今日你們誰也別想活著離開!”
于易站在遠處冷冷地看著那些不斷被靈力刀劍刺中的人,露出了殘忍的微笑,低聲道:“能夠死在我這領(lǐng)域神通之下也算是你們的榮幸了。”
凌云此刻也是緊皺著眉頭,戰(zhàn)力全開,要不是有著陰陽眼的全方位超高感知,恐怕自己還真應(yīng)付不過來,即便如此,也感到頗為吃力。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如果等到于易將其他人都解決之后,憑我一個人的力量是不可能同時擋住這么多攻擊的,必須趕在這之前將他斬殺,不然就沒機會了。”
凌云身子一動,就要向于易沖去,可是于易仿佛看穿了凌云的意圖,無數(shù)刀劍陡然出現(xiàn)在凌云前方,凌云不得不先應(yīng)付這些難纏的刀劍。
這些靈力化成的刀劍不僅數(shù)量極多,而且每一道都差不多擁有著宗師境一階的力量,此時的于易估計已經(jīng)是先天境以下無敵般的存在了,即使是面對著先天境的強者,也未嘗沒有一戰(zhàn)之力。
盞茶時間不到,包括凌云在內(nèi)還能站著的已經(jīng)不足五人,看樣子也撐不了多久了,不過能夠憑借武師境的修為堅持到現(xiàn)在也算很了不起了,想必也是一方天才,可惜的是今天都得栽在這里了。
隨著人數(shù)的驟減,凌云的壓力也是越來越大,剛開始圍攻自己的刀劍不過數(shù)十把罷了,可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達到了三百之多,即便凌云使出渾身解數(shù),身上也已經(jīng)留下了十幾道傷口。
“現(xiàn)在該怎么辦?就算我再次使出雙魚噬日,有著這些刀劍的中途阻擋,他肯定能夠避開,半月斬雖然詭異,但速度并不是很快,且如今于易也有所防備,不可能再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我該怎么辦,怎么辦?!泵鎸χ矍暗木置?,凌云也是開始急促起來。
此時,另外幾人也已經(jīng)躺在了地上,整個領(lǐng)域內(nèi)靈力所化的刀劍全部對著凌云圍攻而來,整整九百九十九柄,不管是力量還是速度,都達到了宗師境一階的普通一擊,面對著如此數(shù)量的攻擊,凌云已經(jīng)無力抵擋,只能堪堪護住周身要害。
“嗤嗤”聲不絕于耳,凌云的身體被幾十柄刀劍貫穿而過,鮮血泊泊而出,已經(jīng)成為了一個血人,所幸并沒有被擊中要害,不然就算有十條命也不夠死的,即使如此,凌云也是身受重傷,原本傲立的身體緩緩地向后倒下。
“哈哈哈!不知天高地厚地小子,你放心,我不會再對你出手了,你就躺在這里慢慢等死吧,我要讓你看著自己身上的鮮血一滴一滴地流干卻無能為力,這就是你得罪我的下場,哈哈哈?!庇谝滓荒槸偪竦男Φ馈?br/>
凌云躺在地上,雙眼茫然地看著天空,感受著體內(nèi)的鮮血不停地向外涌出,綠色的草地已經(jīng)變成了一片血紅,由于失血過多,一陣陣眩暈之感襲來,雙眼忍不住地想要就此閉上。
“不愧是領(lǐng)域神通,一名宗師境三階的人仗之便能具有如此威能,這回說不定真得死在這里了,師父,您的大恩大德,徒兒只有來世再報了,可是我好不甘心,長這么大,我都還不知道自己的親生父母是誰。”
“對,我還不能死,我還要弄清自己的身世,可是,我現(xiàn)在還能怎么辦?面對著一名宗師境強者施展的領(lǐng)域神通,我根本沒有反抗之力?!?br/>
某間密室之內(nèi),寂滅道人看著一個有些陰暗的角落說道:“我知道你能聽懂我說的話,那小子馬上就要死了,要不要我替你幫幫他?”
“你要知道,要不了多久,老夫這道精神印記就會消散,這座洞府也會隨之自毀,我知道你有些手段,但是畢竟你現(xiàn)在還小,若是不找人認主的話,是不可能從老夫的洞府內(nèi)出去的,到時候就只能給老夫陪葬了?!?br/>
“你不理我也沒關(guān)系,我知道你還在怪老夫把你從那里帶出來,讓你晚了這么多年才能出世,如今還不得不找人認主,可是那也不能全都怪我?。恳皇悄悴慌浜?,又怎么會惹出那么大動靜,弄得人盡皆知,還害得老夫因此丟了性命?!?br/>
“你說你當初要是老老實實地認老夫為主,又哪會有后來那些事,咱兩在一起,說不定現(xiàn)在早就稱霸九州了,我知道,你有你的驕傲,所以老夫至死也從來沒有強迫過你不是,不然老夫真的狠下心來,你也反抗不了吧?”
“況且,這小子天賦還不錯,所修煉的功法更是罕見的陰陽屬性,這對你應(yīng)該也有不少幫助,雖然現(xiàn)在是弱了些,但我相信如果有著你的引導,他日后必定能夠悟透陰陽,甚至掌握那種傳說中的力量,到了那時,也不算辱沒了你吧?”
只見寂滅道人盯著的那個陰暗角落赫然有著一顆尺許大小的白色小蛋,蛋殼上不停地閃爍著蒙蒙清光,并且充斥著一股濃郁到極點的生命能量。
看著那對自己之前所說沒有任何回應(yīng)的白色小蛋,寂滅道人苦笑著搖了搖頭。
蘇月雖然一直在打坐驅(qū)毒,但是始終都保持著一絲神識關(guān)注著戰(zhàn)場上的情況,眼看凌云因自己而陷入絕境,心里也是著急萬分。
不過此刻已經(jīng)進入驅(qū)毒的關(guān)鍵時刻,稍有差池不僅前功盡棄,而且之前好不容易逼到一處的劇毒也會立即擴散,輕則經(jīng)脈盡毀,重則毒發(fā)身亡。
“可惡,我該怎么辦?云哥哥是因為我才這樣的,我絕不能讓他有事,哼,于易是吧?這是你逼我的!”
就在蘇月準備出手相救之時,原本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的凌云突然大吼一聲,然后陡然站了起來,眉心處多了一道散發(fā)著淡淡幽光的深邃符紋。
在這道符紋出現(xiàn)之后,整個天地間的靈氣都開始變得絮亂起來,在持續(xù)了一瞬之后,突然瘋狂的向著凌云涌去,在這些靈氣涌入身體以后,凌云感覺到身上的傷勢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恢復著,體內(nèi)原本萎靡的靈氣也重新開始沸騰起來。
“不錯,這寂滅圣紋的效果遠遠的超出了我的預料,若是等我日后達到先天境以后就算想死都難吧?不過光是這樣還不足以解決眼前的危機?!?br/>
凌云身上的變化自然引起了于易的注意,臉上燦爛的笑容瞬間僵硬了下來,不可思議的失聲道:“怎么可能?”
之前明明感覺到凌云身上的生命氣息已是極其微弱,要不了多久就會因為失血過多而亡,可是眨眼間,原本頻臨死亡的人又變得生龍活虎起來,于易怎能不驚?
不過于易好歹也是一名宗師境強者,也不是沒見過世面的人,在經(jīng)過剛開始的慌亂之后,現(xiàn)在已經(jīng)讓自己平靜了下來,盯著凌云一字一句的說道:“雖然不知道你使用了什么手段,但是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掙扎都是徒勞的,這只會給我增加更多的樂趣?!?br/>
“是嗎?可是我怎么從你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絲不安呢?看來你的內(nèi)心也并不像你表面那么平靜嘛!”凌云擦了下嘴角的血漬。
“哼,休想拖延時間,我承認,之前是我小看了你,但是接下來我不會再給你任何機會了,我要讓你明白你和我之間的實力差距究竟有多大!”
隨著于易的一聲輕喝,原本已經(jīng)禁止不動的靈力刀劍又一次發(fā)出嗡嗡地顫音,然后嗖嗖地一齊對著凌云激射而去。
眼看被重創(chuàng)的一幕又要重演,凌云眼里閃過一抹厲色,狠狠地咬了咬牙,喃喃道:“既然如此,今日就用你來試試它的真正威力吧!”
“陰陽不死,是謂玄牝,玄牝之門,是謂天地根,封印解除!”每一個字符響起,凌云手中的長劍就亮起一陣黑白交替的光芒,到得最后,長劍本身亦是變成了涇渭分明的黑白二色,左邊為黑,右邊為白。
當凌云最后一個字符落下之后,長劍之上猛地爆發(fā)出一陣懾人的氣息,劍鋒上纏繞著陰陽二氣,讓人望之就不由得產(chǎn)生一種心悸之感。
這一切變化皆是因為凌云解除了手中陰陽劍的封印,準備拼死一搏,可是他還是低估了使用陰陽劍所需要的龐大靈力,心里甚至產(chǎn)生了一股想要罵娘的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