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唐芭個人魅力太強還是他們殺的太酣暢惹怒了烏鴉們,數(shù)量不僅越來越多攻擊起來也更兇猛,雖然沒有什么章法也沒有陣容,奈何人數(shù)眾多而且也不都是吃素的。..cop>他們抓過后加入進來的同類護在身前當(dāng)盾牌,一邊遠攻擾亂一邊速奔跑,只有他們自己人知道近身作戰(zhàn)才是他們的強項。
唐芭揮鞭上下翻飛,都是卸掉對方的攻擊,完沒有機會碰到正牌烏鴉的要害,還有好幾次憑借能力堪堪躲避寒光四射的尖刀,眼見就要被包圍,后退念頭剛起,就感覺后衣襟一緊直接飛出了包圍圈,隨即就撞上了一堵肉墻,悶哼一聲,險些咬斷自己的舌頭。
貢暉放開懷中的唐芭,回手又撂倒追擊上來的烏鴉,對著諾弋喊:“快走!”
三人跑的有點狼狽,如果沒有貢暉的能力,估計他們就被踩死了。
唐芭奇道:“你能控制人?”
“是斗篷。”貢暉再次揮手,汗卻不受控制的往下淌,“血肉之軀和有神隕的都控制不了。”說著,睨了眼唐芭手中的玄子繩。
唐芭:“那器偶船呢?”
貢暉動了下嘴角,“你都說是器偶了。”
好吧,就當(dāng)她什么都沒說。
唐芭不受控制回頭看了眼黑壓壓的追兵,突然靈光一現(xiàn),咬牙切齒道:“諾弋,打完仗我教你制作手榴彈,炸死他們!”
諾弋少見的沒去追問手榴彈是什么,反而沒好氣道:“你還是想想現(xiàn)在怎么辦吧!”
唐芭瞪了他一眼,一個發(fā)力直接沖到了二人前面。
還能怎么辦,跑唄!
攻墻之勢驟減,卻也沒擋住烏鴉們翻上墻頭的**。防御一旦失手就如傾瀉而出的洪水勢不可擋,巫和軍仕們都是以一敵多拼死抵抗,一時間喊殺震天刀光劍影,四處翻飛著各種火球、風(fēng)刃、土塊和木刺。
堪嘎和谷榮背對而站,一道道白色電光晴天霹靂,被劈中的軀體渾身焦糊,沒死透的都成為谷榮的刀下亡魂
垚褚腰插令旗揮舞長劍,不管不顧的也沖上去和烏鴉們打了起來,巴楚奇嚇的直跳腳,手忙腳亂的操控幾只人偶趕緊過去支援
顏雙九倒是找了個好位置,半跪在圈禁子民的圍墻上,無視那些吊在墻頭觀戰(zhàn)的,無聞那些砸墻亂吼的,依舊不緊不慢的勾動懸刀。
子民們都紅了眼眶,他們以為會死在黑斗篷的手里,卻沒想到以往高高在上的軍仕和巫真的來救他們,更讓他們不可思議的是,中翱城的子民說那個手舉綠色布片的人就是傳說中的大帝,天神,大帝不僅沒死,還為了他們這樣的人親自上陣。
他們現(xiàn)在一點都不怕死了,早就急不可耐的想要沖上去殺了那些黑斗篷,奈何族巫不讓,只能眼睜睜看著保護他們的軍仕和巫一個個倒下。
“族巫就讓我們?nèi)グ?,我們絕不搗亂?!?br/>
“是啊巫,求求你了,我們就是想把軍仕和巫的尸體拉回來?!?br/>
“巫,人都死了就別讓那些黑斗篷踩了。”
幾個身穿紅袍的族巫有年紀大的也有小的,聞言也不禁動容,他們本是想去的,就是怕幫倒忙才一直控制,這下也不再猶豫,囑咐了一句反倒身先士卒跳了出去。
垚褚避開一排木刺回手削掉一顆腦袋,再轉(zhuǎn)身時就見烏泱泱的一片人從內(nèi)墻翻了出來,當(dāng)下就發(fā)怒了,“你們都給我滾回去,出來干什么,巴楚奇快去把他們趕回去!”
巴楚奇本來就慌的不行,聽見大帝發(fā)怒卻不敢真的離開,就見一柄寒光劃過,想都沒想一把推開大帝。
“噗”的一下,寒光入體,在拔出時帶出了股股鮮紅的血液。
垚褚腦袋一片空白,拽著巴楚奇向后退,就見自己的子民們奮不顧身的沖上那一把把寒光四射的刀柄,而他自己和巴楚奇卻被迅速拖出了危險之中。
“快保護大帝!”
“大帝受傷沒?”
“大巫流了好多血,快包起來?!?br/>
垚褚望著用血肉之軀保護自己的子民們,又看到他們不顧生死拖出一具具己方的尸體,眼眶充血耳畔嗡鳴不止,直到條條電光當(dāng)空劈落,他才找回自己的神智。
“我沒事?!眻愸艺玖似饋憝h(huán)顧那些擔(dān)憂的目光,說不激動是假的,可更多的是前所未有的責(zé)任,“你們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否則他們的死就沒有意義了?!?br/>
“我們知道?!?br/>
“放心吧大帝?!?br/>
巴楚奇嘴里還噴著血,口氣卻輕松很多,“哎呀你們別包了,疼死我了,我有治愈能力一會兒就好,都躲開都躲開?!?br/>
顏雙九不知什么時候走了過來,抓起巴楚奇的手腕摸了摸,之后才道:“既然你沒事,趕緊建立個治愈小隊。”
垚褚聽完眼前一亮,沒好氣的沖著巴楚奇嚷:“趕緊把自己治好去建小隊?!闭f著轉(zhuǎn)身就走了。
這人真是的,平時膽小怕死遇事就躲,怎么就
垚褚偷偷抹了把臉,沖進戰(zhàn)堆直接砍掉顆腦袋,“給我殺”
剛剛還在逃命的三人正坐在地上,一邊拼命的喝水一邊觀戰(zhàn)。
烏壓壓的人群中穿梭著一道看不清的殘影,伴隨著一顆顆扣著兜帽的腦袋四處亂飛。
這場面唐芭已經(jīng)見識過了,讓她沒想到的是施窈,就見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子穿梭在烏鴉群中左避右閃,跟沒有骨頭似的滑不溜丟,也不知道那么長的指甲是什么材質(zhì),刺入腦袋時像插豆腐似的又穩(wěn)又狠,直接能摳下多半個腦殼。
唐芭一邊感嘆好殘忍一邊暗道真過癮!
“看夠沒?”
人未置聲先到,當(dāng)唐芭看清盲風(fēng)真身立在面前時,還條件反射的躲了下。盲風(fēng)身上干爽整潔,而那兩把泛著霧氣的匕首竟然也沒有沾染半滴血!
唐芭驚奇的瞪大了眼,再看看自己一身的污漬和血腥氣,暗道是不是要多提高提高自身實力?。?br/>
“他們怎么那么喜歡你?”盲風(fēng)雙手一翻,匕首游走在指尖隨即合二為一,“把我的獵物都引跑了?!?br/>
“廢話真多!”唐芭笑的高深莫測,重新站起來活動了活動身子,再次殺回戰(zhàn)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