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幻在一旁說道:“要不是你成天急吼吼的,我們至于在這凍著?你看爺爺這陣子,都做了多少首詩了?!?br/>
莫幻眼珠一轉,笑道:“我明白了,妹妹,你是不是對人家,嘻嘻!”
莫允兒俏臉略顯紅暈,白了莫幻一眼,只是底氣明顯有些不足“哎呀,你別胡說,多難為情啊,我們是什么身份啊,內宗,我就是看不慣他每次都讓我們等著?!?br/>
莫幻心里嘀咕,還不是你每次都急著來?死鴨子嘴硬。
過不多時,莫允兒見劉天影身穿僧袍,背著天癡,快似流星般奔來,心中很是不快,我不是送你衣服了么,怎么又穿這件僧袍,又不是真的和尚,哼!
劉天影來到近前,莫幻上前兩步,笑呵呵說道:“天影,你下次可得早些來,我妹妹每次都是……,哎呦!”
莫允兒抓住莫幻胳膊,用暗力一握,莫幻立刻慘叫出生。
莫允兒俏臉一楊說道:“劉天影!憑什么每次都讓我們等你!下次在這樣,看我不讓爺爺罰你!”
劉天影苦笑道:“允兒妹妹,我這已經是提前了小半個時辰了?!?br/>
莫淵飄身而下“允兒,莫要胡鬧?!?br/>
莫允兒瞪了一眼劉天影,哼了一聲,小嘴一噘,將頭轉向別處。
劉天影講天癡放下,躬身說道:“見過宗主。”
莫淵說道:“天癡,再過幾日便是宗會,你終于來了,是不是成了?”
天癡抿了抿衣角說道:“成啦,的確不出所料,我已經多次印證,這就是當年輔星門長老暗辰的絕學之一,八馬斬?!?br/>
至今為止,雨花石仍有關于這個傳奇人物的諸多記載,在那遙遠時空,天下紛爭的年代,他萬眾翹楚,傲視群雄,憑一己之力,無論是千軍萬馬的營帳,還是守備森嚴的皇宮,均可直搗中樞,令個路王侯心驚膽寒,那是何等英雄人物。
后來隨著輔星門一夜之間銷聲匿跡,世上便不再有關于他的任何傳聞,如今他的絕學重現(xiàn)世上,就連莫淵都有些激動,急不可耐的想要見識一下。
莫淵黏著手掌說道:“這可真是太意外了,天影,來,現(xiàn)在就施展一下?!?br/>
眾人隨著莫淵向樹林深處走去,莫幻邊行邊說:“天癡師傅,什么是八馬斬啊?!?br/>
天癡說道:“八馬斬啊,是雨花石失傳已久的絕學,氣運八穴,八穴歸一,相輔相加,混沌成氣,集于一點,形成強大透力,傷人于無形,因為能將并排而立的八匹戰(zhàn)馬一掌擊斃,故而稱之為八馬斬?!?br/>
莫允兒掩口道:“我天哪,不會吧,這么厲害。”
不多時,眾人來到一片樹木稀疏之處,這是幾個年輕人平時習練游龍氣的地方。
劉天影站在一顆碗口粗細的松樹前,深吸一口氣,躬身、起手,展臂、反掌、近身,接掌一氣呵成,動作連貫而又迅猛,比之當初使用接手斬的時候簡直不可同日而語。
嘭!眾人隱約看見間一個氣團,穿透樹干直飛出去,轟地一聲打在不遠處的第二棵樹上,樹上積雪被震散,隨后又紛紛落下,在周圍形成了一片雪霧。
就在人們目露驚訝看向第二棵松樹的時候,更令人震驚的事情發(fā)生了,第一棵樹的樹干接連發(fā)出咯吱!咯吱!的聲音,緊接著轟然折斷。
莫淵手捋須髯,不由感嘆道:“好霸道的暗勁那,真不知當年的暗辰,究竟是何等人物?!?br/>
莫幻滿懷好奇,走上前去,只見折斷處有一個缺口,缺口內的樹干已經被掌力震成了木屑,眼睛瞪得溜圓,咧嘴道:“哇,我說天影,你,你這可得教教我??!”
劉天影呵呵一笑,說道:“沒問題,我今天就教你。”
莫淵目露欣喜,當著自己面教莫幻,那不等于是自己也會了?
莫允兒眨眨眼睛,臉色有些漲紅,就像熟透的水蜜桃一樣,好半天才回過神,滿眼都是小星星,失口道:“天影,你真是太厲害了。”隨即又臉色一繃,忙道:“不對,跟我爺爺比,你差遠了,哼!”
劉天影忙道:“是,是?!?br/>
每次跟自己說話就是那么幾個字,莫允兒氣得差點上去給他一拳。莫幻在一旁看著直嘆氣,傻妹妹,你總是跟人家這么說話,人家能理你才怪。
莫淵滿目贊賞之意,笑呵呵說道:“天影,剛才那一掌,你應該是融合了太乙心法和游龍氣吧,這才一年,你就可以將兩種不同的功法融合貫通,合二為一,往后之日,真是不可限量啊?!?br/>
劉天影說道:“不知我現(xiàn)在的實力,跟昴巨比起來如何。”
莫淵略思片刻,然后說道:“單只功力來說,只強不弱,但昴巨經過百多年苦修,在臨陣經驗和招發(fā)上,應該強你不少,也不可說有著絕的對把握?!?br/>
墨淵轉過頭對天癡說道:“天癡,不知你怎么看?!?br/>
天癡說道:“雨花石中,除了極個別人之外,向我等都是經過極端苦修,到達一定階段,強行突破大腦禁區(qū)屏障才進入三階的,經由這種魂力所生成的能量只能使原有功法更具攻擊性,并不帶有附加屬性,昴巨也不例外?!?br/>
天癡有些猥瑣的一笑,繼續(xù)說道:“小師弟,你的魂力與生俱來,基因中帶有超強的修復屬性,這個嘛,嘿嘿,你想啊,你的超體形態(tài)變化并不大,幾乎和天陰那種突破至三階的超體形態(tài)差不多,這種事情昴巨那里會知道。
只要你近戰(zhàn),全用兩敗俱傷的招式跟他打,你頂多就是疼一下,然后就可以迅速恢復,可是他呢,不被你打得滿地找牙才怪?!?br/>
劉天影深覺有理,同天癡一起嘿嘿的壞笑起來。
莫淵笑瞇瞇的看向劉天影說道:“昴巨一旦離開幽禁之地參加宗會,到時他必然會借機放手一搏,這一點你可有想到?”
劉天影道:“我想過,也期待他會這么做……。”
聽完劉天影所講,莫淵欣慰一笑說道:“天影,你說的沒錯,只有絕對實力,才可以產生絕對震懾,相信在宗會以后,我內宗必然會恢復往日之威信。”
墨淵仰天說道:“奎狼老友,有此衣缽傳人,是雨花石之幸,你也無憾啦!”
莫淵看向莫幻和莫允兒說道:“你們兩個也過來,過兩日就是宗會,雖然沒你們什么事,但是這游龍氣還是要好好的練?!?br/>
莫淵轉向劉天影:“往常都是你單獨在練,今日,我就與你拆招一次?!?br/>
雪還在下,山林之中,兩個身影快似游龍,所經之處,樹上雪花紛紛震落,偶爾掌風乍響,好似龍吟之聲,激得周圍雪花紛紛飛起,漫天飛散。
莫幻眼睛瞪得溜圓:“真沒想到,天影的功夫竟然已經強到了這種地步?!?br/>
天癡欣慰的笑了。
莫允兒不知為何,看到天影有如此本領,心中比誰都要高興,眼波流動,小嘴抿著,比那冬天的梅花還要嬌艷,還要俏麗。
閆儒雅好不容易熬到冬天,所有蛇類都已經冬眠,不再擔心隔三差五的就被騷擾,那時刻緊繃的神經也放松了些。身披虎皮,從架子上拿下一塊還沒有徹底烤熟的虎肉,用力嚼著。吃罷,擦了擦嘴角油漬,如同野獸般的目光望向山洞外面。
身邊兩只白狼赫然站起,身上掛著皮袋,里面鼓鼓囊囊的不知裝著什么,隨著閆儒雅走出山洞,行進在山野之中。
這一年來,為了生存,他只能向野獸一樣,四處覓食,不知與靈獸搏斗過多少次。
戰(zhàn)斗,永遠是提升自身實力的最佳途徑,如今的閆儒雅,對危險的感知、戰(zhàn)機的撲捉,已經如同野獸一般機敏,為了時刻保持充沛體力,應對未知的危險,無論遇到何種靈獸,往往都是一招制敵。
閆儒雅默默行進著,舉止間自然而然流露出的森冷殺意,使得普通靈獸根本不敢靠近。
見不遠處出閃過一個灰影,閆儒雅瞬間轉換成超體形態(tài),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轉眼間已是幾十米開外,身形停止之后,身后的一道雪線仍沒有完全落下。
閆儒雅靜止不動,仔細感應著周圍,聽到不遠處的樹后有悉悉索索的聲音,眼神一冷,腳下積雪突然乍起,人卻已經消失不見。
閆儒雅緩緩從樹后走出,手里拎著一直野兔,豎掌成刀,熟練地將兔皮拔下,將肉分成幾塊。
這時,兩只白狼跑來,閆儒雅將肉塊放進白狼身上的皮袋之內,默不作聲,在樹上刻下記號,繼續(xù)向前行去。
經過近兩千年經營,雨花石的出山大陣不知被擴大了多少范圍,起初時,閆儒雅按照預想路徑一直向山外行進,但是因為被靈獸追趕,不得不偏離路線,已經徹底迷失在了大陣之中,只能漫無目的的走著,走那沒有被留下記號的路。
零組實驗基地,閆儒雅不在,但是工作一直沒有受到影響,又是一批捕獲來的三階人類被制成基因戰(zhàn)士,眼神空洞的站在行動基地之內。
一輛超長的隱形車行駛進來,懸浮在地面半米之處,流光一閃,顯示出本來形狀,車體寬大,沒有車窗,沒有玻璃,表面全由厚重的黑色鋼板組成,車門打開,一個身材勻稱的年輕人走了出來。
凱恩上前一步,手捂胸口,行了一個標準的紳士禮說道:“光海大人,能夠見到您真是我的榮幸?!?br/>
光海擺擺手說道:“事情查的怎么樣了?!?br/>
凱恩打開空中顯示屏,里面出現(xiàn)十幾個小方塊,凱恩說道:“在進入官方的天網系統(tǒng)后,我們已經得知,閆歡,嗯,他現(xiàn)在是叫閆儒雅,最終出現(xiàn)的位置在這里,您看?!?br/>
凱恩將其中一個畫面方大:“在他身邊的有佛頭、海雅、還有劉天影。他們上了一輛大巴車,這個大巴車最終目的地是角山鎮(zhèn),角山鎮(zhèn)地處偏僻,監(jiān)視探頭有很多死角,所以我們只能準確判斷到這里。”
凱恩又將一個畫面方大:“角山鎮(zhèn)只有一條主道,其中一個店面的監(jiān)控范圍可以看到整個路面,這是從下車地點向鎮(zhèn)內同行的必經之地,但他們并沒有在視頻中出現(xiàn),這就說明,他們下車之后換乘了另外一輛車向山內行進,但是途經的村子有六個,目前不確定具體到了哪里?!?br/>
凱恩繼續(xù)放大著畫面說道:“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這條路,最遠可以通往頭山村?!?br/>
一切線索都足以證明,他們是要前往某個目的地,而那個目的地很有可能是雨花石的藏匿地點,無論出于何種原因,徹底消滅雨花石都是勢在必行。
光海盯著畫面,思索片刻后說道:“派人前往這幾個村子,購地,生活。穩(wěn)定之后,然后再另外派人去這幾個地方……”
凱恩躬身道:“是,光海大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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