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這么邊走邊說,四周昏暗蒼茫,詭異非常,好在視野還算開闊,倒令人不至于那么焦躁難熬,只是千篇一律的景色,看得久了也讓人覺得單調。
所幸,這樣的景色未能持續(xù)多久,四周頓時一變,變的砂礫遍地,宛如置身戈壁沙灘。
就這樣,時間一分一秒逝去,這的天氣似乎也在兩人交談中有所改變,似乎沒有之前那么險峻陰冷了。
“說到底,這半步青銅并非是真實存在的一種境界,而是機緣巧合的一種神奇狀態(tài)罷了!它應該是介于青銅和黑鐵巔峰之間。”宋銘若有所思道。
“你的這個想法不錯,應該可以這么說,不過,這種狀態(tài)下卻是最適合參加登頂之路的!因為實力過于強大,達到了青銅實力的話,在這里發(fā)揮出不出部的實力,容易產(chǎn)生不可預料的后果,正如剛才那名劉二的情況一樣,具有很大的不可預見性和限制性;而實力過于低微的話,則根本就沒有希望繼續(xù)登頂之路,所以我才會說半步青銅才是最適合參加登頂之路的!”花若彤沉默一下,向宋銘解釋說道。
“還有這種說法?登頂之路不是臨時才決定的嗎?現(xiàn)在你就對其中情況這么的了解,看來,你們可真是手腳通天??!”宋銘神色動容,不由自主諷刺說道。
“這算什么,登頂之路本來就不是普通人能夠參加的!有人提前透露出來消息也實屬正常,你覺得不公平可以不參加,誰又沒有逼你非要參加,哼!“花若彤白了宋銘一眼,沒好氣的說道,顯然她對宋銘的這番諷刺很是不滿。
“這倒也是!只是,這第五個臺階到底是怎么個情況,怎么這一直不到盡頭?”
宋銘兩人速度飛快,可將近一刻鐘的時間過后,依然沒有找尋到第五個臺階的任何線索,整個天地間似乎只有他們兩人存在,宋銘不由將自己心中疑惑問出。
“不對,我們是不是走錯了地方?”宋銘精神力迸射,卻依然沒有發(fā)現(xiàn)第五個臺階的蹤跡。
花若彤突然停下了步子,望著四周。
“據(jù)說,第五個臺階是需要機緣的,我聽家中長輩說過,這登頂之路絕不是實力強大就能成功的,運氣,有時候也是非常的重要的。我們現(xiàn)在找不到應該是機緣和運氣沒有到?!?br/>
“機緣?到底什么是機緣?運氣,這種東西也有人信奉?如若這樣的話,我們還不如在這里等著第五個臺階出現(xiàn)。”宋銘嗤笑一聲,有些嘲笑的味道在其中。
“運氣和機緣來了,說不定你待在這里也能直接遇到第五個臺階,這個,就不是你我現(xiàn)在的境界能夠知道的了!”花若彤倒是很鎮(zhèn)定,可惜的是她的這種鎮(zhèn)定并沒有持續(xù)多久,便被突如其來的變故打斷。
一股殺意突然出現(xiàn)在這附近,就在宋銘精神力蔓延注視的瞬間,那殺意卻又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到底怎么回事?我剛剛明顯感到一股殺氣襲來,怎么會說沒就沒?”花若彤同樣充滿疑惑地說道,她本人就是智力英雄,對偵查和探測相當精通,連她也只是隱約覺得有殺氣,說明那窺視者的隱匿功夫相當了得。
“看來,是有人盯上我們了,哼,我們要前進的話可能要費一番功夫了。你小心些掠后,我來打頭陣?!彼毋懻f話間,將英雄之神瞬間激發(fā),他的雙眼熠熠生輝。
兩人走到的這一處地方,荒蕪無比,除了沙礫碎石,根本不會有任何藏身之處,剛才的殺意來的確實令人費解。
所以,宋銘更加謹慎的邁步,英雄之神神貫注,就算有陷阱也根本無所遁形,纖毫畢露。
果然不出宋銘所料,就在他走出十步的時候,宋銘目光掃過腳下砂礫,精神力更是散開,他猛地覺察到了腳下砂礫的不同。
這片砂礫似乎更加柔軟一些,才一臨近就讓宋銘有種心驚膽戰(zhàn)的感覺,宋銘冷哼一聲,英雄之神下,一個二米直徑的洞口出現(xiàn)在他的腦海,宋銘朝著花若彤打了一個眼色之后,他腳下驟然用力。
同一時刻,花若彤的身子輕巧越過宋銘英雄之神感覺到的洞口。
就在宋銘落腳的剎那間,一聲尖叫驀然傳出。
這尖叫聲中帶著金屬摩擦的味道,令人頭皮發(fā)麻,緊接著一道青光突然從宋銘英雄之神感應到的那個洞口出現(xiàn),帶起的砂礫撲面擊來。
在宋銘的提醒下,他和花若彤早有準備,兩人勁風鼓動,將漫天的砂礫吹散之后,一個身材矮小的灰衣女子驀然出現(xiàn)在兩人的面前。
花若彤立在這灰衣女子的前方冷冷說道:“你是何人?竟敢在此處設下陷阱?”
灰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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