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薇晴介入了
周圍的工作人員全都不敢上前去打擾陳導,生怕城門失火殃及池魚,他們這些小嘍啰可禁不住被罵。
副導演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走到陳導面前,彎著腰小聲的說道:“陳導,該出發(fā)了?!?br/>
“是誰……負責監(jiān)測天氣的?”陳導的語氣森然,滿含著不可壓制的怒火。
副導演艱難的咽了口唾沫,顫聲道:“是陳瀟負責的?!?br/>
陳導陰惻惻的掃了眼副導演,沉聲問道:“就是那個新來的助理導演?”
“是……是的?!?br/>
陳導怒不可遏,指著副導演就開罵:“助理導演說穿了就是給你打下手的,查看天氣這么重要的事你都交給新人菜鳥,你這個副導演是吃干飯的嗎?自己一點事情都做不清楚,我要你這個廢物有什么用?”
副導演面如涂色,唯唯諾諾的應道:“對不起導演,我以為……以……”
“你以為有個屁用,就是你們事情沒做清楚,這一個小時一個小時的都是在燒錢,幸虧今天不是韓晨陽他們的戲,演員的片酬不多,否則你們就等著公司追究你們責任吧。”
副導演連連點頭,點頭哈腰的訕笑,額頭沁滿了汗水。
陳導見副導演怵在那里,不耐煩的吼道:“還愣在那里干什么?還不去做事?像個傻子一樣怵在那里。”
“我馬上去……我馬上去?!备睂а輦}惶的答道。
夏薇晴到的時候,見到的就是副導演被陳導罵的狗血淋頭的一幕。
她在兩個疊在一起的大箱子后面,又是死角,所有的工作人員都沒有看到她,包括陳導和副導演。
兩個負責收拾行李的工作人員小聲的聊著天。
“這個事情本來就不關副導演的事情啊,是那個助理導演,什么事情都干不好,背鍋的都是副導演?!?br/>
“得了吧,我看那新人聽不錯的,就是有些太較真,你看著吧,這邊陳導罵完副導演,副導演肯定去罵那個助理導演去了?!?br/>
“誰罵誰都不關我們的事情,我就是好奇,下一場戲那個場地可是韓晨陽的戲,如果他今天不肯來,那今天一天就白白燒掉一百多萬了。”
夏薇晴朝著陳導的雨棚看了眼,悄然的跟在了副導演的身后去了。
一路上,都是在搬運行李和道具到貨車里的工作人員,看到夏薇晴,一個個都恭敬的問好。
“夏制片晚上好?!?br/>
“夏制片晚飯吃了嗎?”
“夏制片這個點還來劇組啊?”
夏薇晴一一打了招呼,剛走到一個帳篷外,就聽到里面?zhèn)鱽砀睂а莸拇笊らT。
“陳瀟你怎么做事情的?天氣預報這種事情前一天就要去確定好的,你有沒有帶著腦子來做事情?”
“副導我真的有確定過的,也有打過電話去詢問今天的天氣,沒說要下雨的,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
“我不管,總之我是被陳導罵的
狗血淋頭,今天這場戲的拍不成的了,損失多少錢你能掰手指頭去數(shù)一數(shù)吧你?!?br/>
“那怎么辦啊?”
助理導演陳瀟都快哭出來了,聲音帶著顫抖的樣子。
他哽咽的說道:“我沒那么多錢賠的,我賠不起。”
副導演嘆了口氣:“我知道你家里的情況,賠是肯定不要你賠的,你就去聯(lián)系韓晨陽,如果他今天肯來拍戲,這個事情陳導就算了,如果韓晨陽不肯來,一百多萬的鍋肯定要有人賠,那你只能卷鋪蓋麻溜的走人?!?br/>
陳瀟唉聲祈求:“不可以的寶哥,如果我被劇組炒掉的話,以后就沒有劇組肯請我做事情了,寶哥求求你幫我去求求情?!?br/>
“我可沒辦法,你還是趕快打電話吧。”
副導演怒氣沖沖的出了帳篷,一出來就看到撐著傘站在門口的夏薇晴,他倒是嚇了一大跳,驚詫的神色一閃而過,副導演點頭哈腰,一臉諂媚的問道:“夏制片,您怎么在這里?”
和在帳篷里頤指氣使高高在上的語氣不同,他看夏薇晴的時候,那熱情的笑臉幾乎要刺痛夏薇晴的眼睛。
夏薇晴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自從宣澤瀚宣布她是他的未婚妻之后,看到她的人都是這種態(tài)度,她早就見怪不怪了。
“他……怎么了?”夏薇晴指著帳篷問道。
并不是她愿意多事,而是看到那個斯斯文文的助理導演的時候,她想到了自己還是新人插畫師的時候,沒少被上司同事擠兌,由己及人,總是覺的從他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
副導演往帳篷里看了眼,暗暗罵道:“還能怎么著,做錯事情了唄,這些新人只會壞事情,夏制片您不用太在意?!?br/>
夏薇晴垂著眼簾,淡淡的問道:“剛剛聽到你在里面說他家的事情?”
“哦……您感興趣?”
“嗯。”
“其實也沒什么啦,這小子的爸爸在他幼兒園的時候跟著三跑了,他媽媽肚子一個人養(yǎng)大他供他上大學,現(xiàn)在兒子倒是工作了,聽說她自己累得得了腎病,也是可憐人?!?br/>
夏薇晴神色一動,眼眸暗沉了下來。
她語氣幽幽的說道:“一個女人帶大兒子,的確不容易?!?br/>
“那夏制片您還有事情嗎?如何沒有的話,我就先去忙事情去了。”
夏薇晴擺擺手:“你去吧?!?br/>
副導演恭恭敬敬的往后退了一步,一路急匆匆的進了陳導的帳篷,把剛剛和陳瀟說的話告訴了陳導,等待陳導的指示。
陳導露出滿意的笑容,一臉贊賞的看著副導演:“韓晨陽如果不來的話,今天得損失兩百來萬,這個鍋得有個人背,否則公司那邊不好交代,你做的好?!?br/>
副導演沒走,而是躊躇的站在原地,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還有事?”陳導臉色一沉,挑眉問道。
外面的事情一大堆,還要轉場,外面的行李和道具都需要人盯著,這時候他如果沒事情還在這里偷閑,他可不會放過這小子。
副導演往外警惕的看了幾眼,壓低聲音說道:“剛剛我看見夏制片偷偷摸摸的跟在我的身后,偷聽我和陳瀟說話,不知道她想干什么呢?!?br/>
(本章完)